碰我的唇,像是在安慰我。
我道:“我知道了,我现在就睡,雪念,今天辛苦你了,多谢你医治骆锐的伤。”
雪念又吐了几下芯子,乖巧的绕上了我的手腕。
我疲倦的吐了一口气,翻身打算强迫自己睡觉,却是身下被什么搁到,掏出一看是窜出的碧血刀,便立刻坐起了身。
凝视刀鞘上精心雕刻的花案,觉得似曾相识,托腮自语,“碧血刀……这些图案在哪见过呢?”
身侧戈菲朦胧双眼,含糊道:“阿姐,你怎么还不睡啊?”
我突然想到了什么,俯身一下拽起半睡半醒的戈菲,“戈菲,我问你,今晚在山上的黑衣人你认不认得?”
戈菲一听,紧张的柔柔双眼,“阿姐,你问这个干什么?”
我道:“说来奇怪,我觉得我认识那个人,不光是因为那双眼睛,还有他的剑,”转念一想兴奋道:“不,他手中的不是剑,而是啸,一把银啸!”
戈菲听了我的话,似乎睡意全无,一下拉过我的右手,铺平了掌心检查,未见有何异样才松了一口气,“阿姐,你不要胡思乱想了,骆锐不是说了,那黑衣人是萧朦派来的刺客。”
“不对,”我拉住她,“他不像,他并没有想要杀我,反而……”一想到那时自己情不自禁的被他吸引,双颊感到火烫。
戈菲看着我渐渐红润的面颊,一把夺过碧血刀,责道:“什么不像,他就是刺客,今天你能平安回来已是谢天谢地了,阿姐,你不看看都什么时辰了,快点睡吧。”
说完倒头翻身,一拉锦被不再言语,戈菲背对着我却是贝齿紧咬,忧心忡忡。
我见她继续睡了,也便拉住锦被躺下,凝眸看着帐顶淡淡道:“自从我成为戈雅,很多记忆都乱了,不管我怎么努力,就是很难将它们串在一起,好像记忆深处被人抹掉了最关键的事,或是最重要的人。就像我的碧玺,我只知它对我来说很重要,但却忘了为什么,甚至忘了我是怎么得来的。戈菲,那种感觉就要把我*疯了,我觉得自己就像走在一条悬丝上,而悬丝随时会断。”
戈菲突然转身娇嗔的钻进我怀中,“阿姐,你不会疯的,你脚下的悬丝也不会断,就算断了也不怕,你还有我呢,我会接住你的。”
我会心一笑,轻拍了她的脑袋,“油嘴滑舌,好吧,有你保护我,我就不怕了,睡觉。”
浅梦中,千盼万顾,再见百花幽谷,望着片片花海,我的心也随之变得柔软起来,兴奋的暖风拂过,伴着阵阵花香扰乱了思绪,入眼飘浮,竟是纷纷花瓣,扬扬花洒,这些精灵似雪落在我的掌心化为温柔。
心里藏着甜蜜的伤感,我明白我遗失了很多的美好。它们无声无息的,在那逝去的无数个日子里,落寞的沉寂,跌入尘埃。
“这一切都是你的错!”
“我的错?巴哈无库。戈菲你不要诬陷好人,要不是你深夜潜逃,怎么可能丢了马?”
“丢马?我说根本没丢,是你的人偷走了!”
我睡得昏沉,四周微寒,忍不住又拉了拉被锦,打算不理戈菲和骆锐争吵继续睡我的大觉。
听得车外思云劝道:“戈菲公主,宝马丢了真的不能怪锐爷,昨天是我解了缰绳,但是因为担心你们所以不小心让它跑了。”
戈菲责道:“思云,你怎么替劫匪说起好话来了,那匹宝马是司格勒将军亲自驯授,不会无故脱逃,肯定是被人偷走的。”
骆锐讥笑一声,“我算明白了,和你这种人是没有道理可讲的,戈菲公主,你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吧。”
“骆锐,你给我站住!”戈菲继续道:“既然你承认偷马,就把马还回来!”
戈菲声音越来越远,大概是追着骆锐继续骂去。
我无奈而笑,舒了一口大气心想,至少现在清静了。
突然,身后一声阴冷低笑传来,心下渗寒,猛地翻身坐起……
“是你!”我大惊,双目直直望着端坐在鸾轿内的黑衣人。
黑衣人拎起手中碧玺,令它晃在我眼前,声音低沉却有些熟悉,“这不是你的碧玺,为什么会在你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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