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回车内,却听他极其后悔的说道:“我不知道这是碧血刀,我没想伤她。”
我无声叹气,没有理他钻进了马车。
刚一进去,戈菲就哭着扑进了我怀中,“阿姐,他欺负我,刚刚外边这么多人,他们都看见了,我没脸做人了……”
高玉美正在照顾因为太过紧张而昏厥的思云,不满的嗔了戈菲一眼,“锐爷不是那样的人。”
戈菲腾的一下直起身,“他就是那样的人,一个劫匪能好到哪去,外边好多人都看见了,他故意欺负我!”
高玉美忍了怒气,瞪向戈菲,“刚刚锐爷飞刀而出,根本不知道手里拿的是碧水刀。”
戈菲哭道:“我管他知不知道,他就是欺负我了,我跟他没完,他得负责!”
高玉美狠狠一丢手中浸湿的锦帕,再不想和无理取闹的戈菲争论,气愤愤地钻出了马车。
我看着她利落的身影,心中暗自敬佩,高玉美刚刚一直在为我接骨,却是还能清楚车外发生的事情,可见武功也是了得。又有些无奈,心念,这一路有这么多高手在,怕是很难逃脱得了了。
天源中天都都城太正殿深夜
卫吟宇身着金丝锦缎雕龙朝袍,面目清冷端坐于龙案前批阅奏章,耳边飘过朝下纷纷嚷嚷朝官的争论,始终未曾抬头。
“皇上,依老臣之见骆克成义子骆锐实在胆大妄为,诛杀不留才是正法。”
“启禀皇上,那骆锐善用人心,方后定是个大麻烦,不得不防啊。”
“萧丞相,可依微臣看来,骆锐虽是骆克成义子,但已于五年前便与白骨门划清界线,现常年驻留中原边界广施浩德,是我天源可用之才。”朝下一须眉男子上前半步,年纪虽轻气势却不输众人。
“此言差矣,”萧朦丞相轻拂袍角,面向卫吟宇道:“骆锐自幼受叛党所育,心无大诚,武功又堪称了得,若是依左太尉之意收归兵部,便是养虎为患,更何况如今他胁漠北公主,目的不明,却是犯了大忌对我天源不恭不敬,理当诛杀。”
太尉左文信是朝堂上年纪最轻的,却众人皆知他是卫吟宇亲自提拔,自幼与皇帝亲好,也是这朝堂之上唯一敢与萧朦唱反调的主儿,大家见他俩意见不符便都不再做声,静观好戏。
左文信浓眉一锁同样望向圣上,“皇上,据臣所知,骆锐中途劫持漠北公主实属有因,而且并无意伤公主分毫,这件事请皇上下旨命臣彻查,再做定夺。”
萧朦冷笑几声,看向左文信道:“左太尉,难道有因便可随意掳掠天源将来的皇妃?岂不是笑话。”
左文信双目一细,跪在朝上,“皇上,骆锐是不可多得的大将之才,为人清正,请皇上下旨彻查。”
萧朦见卫吟宇自始至终未发一言,也等得有些不耐烦,一曲双膝跪在堂下,“请皇上下旨,立刻派兵,围堵叛贼骆锐护我朝皇妃平安入城。”
萧朦口口声声是为保护皇妃而求,却是为了斩杀一切与骆克成有关的党羽,实为掩盖他不为人知的秘密,左文信一怒侧头瞪向他,正欲与他再论,却听……
“朕倒也奇怪,骆锐围劫戈雅之事远在千里之外,朕尚知之不详,各位亲臣是如何知晓的?”卫吟宇缓缓落笔归墨,终于抬起了棱角分明的俊脸,眼底冰冷映着月光,如同地狱修罗眸影般森寒。
此话一说,身下众臣全部跪地俯身,无一人再敢言语。
卫吟宇阖起案上奏折,冷冷一抿双唇,案侧朝达立刻单手一搭拂尘扬声道:“各位大臣夤夜惊扰圣驾若只为此事,便请回吧。”
萧朦一震,心忖这朝达竟修炼了这等本事,卫吟宇一个表情他便能揣摩出圣意来了不成,伏地不动等着看朝达接下来能怎么办。
萧朦不动其他众臣皆不敢起身,却是尴尬的互相张望。
左文信倒是气愤填膺的一下起身,草草对卫吟宇施了礼退出朝堂。其他人等一见左文信走了,也便跟着纷纷而退。
萧朦等了半响,也没听卫吟宇再说一个字,身后众臣七零八落的都走了,便也俯身一礼欲起身前,抬头看了一眼卫吟宇,不料卫吟宇那双如雪峰冷雾般的双眸正直直的盯着自己,复又下意识地收膝跪了回去。
是起是跪正在犹豫之间,听到卫吟宇冷如冰箭的话响在耳畔,“今夜之事,是萧丞相所为吧?”
更多内容加载中...请稍候...
若您看到此段落,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畅读模式、小说模式,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