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去的将士。
“等等!”我突然脑中一震,立刻挺直上身,快速的将荔湾地图展平地上,看了片刻,复在卷起,起身。
“啊!”一声低哼,出自我喉,是因为不知何时身前已经站了一个人。
孟猛满脸黝黑冰冷,看清果然是我,冷声问道:“巴哈无库。戈雅?你怎么会在这!”
能够再见孟猛这张臭脸,心里暗暗欢喜,甚至倍感亲切,我咧嘴笑道:“孟猛,没想到你也在这。”
“我问你,你怎么会在军中!”他的眼神冰冷,射出束束寒光,都快把我冰封起来了。
我嘟嘟嘴,不悦的嗔他一眼,“这么久没见,你怎么还是这副冰块儿脸。我是来打仗的,当然要在军中。”
“你现在该是皇妃。”他道:“皇上可知你在这?”
一听他提起卫吟宇,心里一片酸楚,垂眸沉声道:“现在不是讨论这个的时候,我有要事禀报跃王,你让开。”
孟猛冷哼一声,一把抓住我的肩膀,毫不客气的将我推进帅帐。
我踉跄了数步才将身体稳住,转身狠狠瞪住孟猛,怒道:“孟猛,你到底有什么不满的,我不想嫁给卫吟宇,所以就来这躲他,那又怎么了?”
帐中诸将听我之言都是一惊,幺鹏倒吸冷气的声音十分清晰的回响耳边。
“偷听将帅密议,是犯了军法。”孟猛却不想理会我的反驳,沉声道。
“军法?”我不禁重复了一句,尴尬的扫视他们一眼,看见李泽双唇微抿,无奈向我点头,才明白,这下惨了,依军法处置,我该受杖刑二十,我可怜的屁股啊,哪里受得了。
最终将眼光落向有些嘲讽笑意的卫祥跃脸上,颤声道:“可不可以将功补过?”
他却轻笑一声,疲倦的倚向椅中,问道:“你手里拿的什么?”
我清了清干涩的喉咙,缓步上前,将画卷铺在他身前的长案上,“是荔湾的地图。”
“荔湾地图?”朱学林立刻凑上前来,认真看了片刻,“是你画的?”
我点点头,复又摇头道:“是守营帐中的士兵一起画的,他们大多是东瑶人,对荔湾非常熟悉,我只是执笔。”
“画它有什么用!”幺鹏大喝一声,“我们不会从荔湾进攻。”
卫祥跃从画中仰头,盯着我道:“你应该已经偷听到了,我军不善水路,只能放弃荔湾之战。”
“不可以!”我道:“军师死前的判断无错,只有在荔湾进攻,我们才有胜算。”
“你一个娘们懂个屁!”幺鹏十分不悦,赌气的坐到一旁凳上,“到了荔湾我们只有死路一条。”
我并不理会幺鹏讳言,直直望着卫祥跃,“金大迟这人如何,你可清楚?”
卫祥跃同样看着我,唇角邪魅一笑,迷人惑人,“我只道此人自封东域王名不正,言不顺。”
我道:“名不正,则言不顺;言不顺,则事不成。这个人挟旧主以令众人,从善如登,从恶如崩,天性骄纵,自命不凡。他今日敢莽然至帐前挑衅,可见行事粗疏草率,似乎很难谋定而后动,更没有事缓则圆的深谋远虑。我已听闻,敌方军营之中都怀有二心以对,却迫于他的威诱,不敢莽动。这样的人,老天也不会帮他。”
“老天?”李泽失望问道:“你想只凭天意打败金大迟?姑娘,这是打仗,是要靠实力的。”
我始终不理会他人,继续问向卫祥跃,“陆嗔又如何?”
卫祥跃道:“军师闭门十年精读经典,是饱学之士,为天源大统,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我微微含笑,继续道:“如此忠贞烈士,老天为何不帮,更何况军师遗言,我们又怎么可以丢弃一旁,认为那是弥留的胡话。”
卫祥跃俊眸一细,严肃道:“尹馨琼,荔湾一战,我要一个理由。”
我道:“你要理由,好,我就给你。”
我抓起案上烛台,快步走向帐门,一打帐帘将烛台伸出营帐道:“三日后,我们必须打响荔湾之战的理由就是,风。”
东域荔湾雄踞蜿蜒,屏倚左右阴山,阴山险峻,上游首高三十余丈,下游尾高百丈,连接天源东瑶与东域。
中正大军虽不善水战,但荔湾之战也绝不是占尽劣势,我方大可紧守上游,荔湾窄狭,东域多风,据荔湾走向,穿梭阴山山峡多为南风,风紧力劲,借助老天之力一举歼灭东域敌军有望。
更多内容加载中...请稍候...
若您看到此段落,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畅读模式、小说模式,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