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可能是喝多了吧。”梦酱从沙发上坐了起来,揉了揉眼睛指着隔壁的卫生间说道。
“还是老样子啊,这毛病什么时候能改改?”听到喝醉了独狼不禁摇头,明明是个医生还喝酒,真不明白她是怎么想的。
“她来的时候就一直这个样子,每天除了喝酒还是喝酒,我都有些后悔让她住进来了,简直是祸害。”夜郁闷的抱怨着,如果不是她这别墅根本不怎么需要打扫才对。
“夜,你这个混蛋又说我坏话了。”一个金发女人蹒跚着走了进来,眼里带着丝醉意,手里还拿着一瓶空了的酒瓶。
一米七的身高加上那头齐腰的金色长发,黑色的连衣裙下是雪白的皮肤,精致的五官配上嘴角那抹微笑绝对能迷倒一大堆男性。
“适可而止吧!”夜伸出右手按在了她的额头上,“你又想吐我一身是吧?”
“别这么说吗,好歹我也是个女人,借你的肩膀靠一下又不会死。”丽莎揉了揉金色的长发,毫无形象的一屁股坐到了地上,晃了晃空了的酒瓶,丽莎抬头看着夜,“帮我再拿一瓶吧,一瓶就好了。”
“我拒绝,你喝的太多了!”夜毫不犹豫的拒绝了丽莎的要求,看着那印着1976年的酒瓶,夜嘴角狠狠的抽搐了下。
“切!我自己去找。”丽莎竖起中指狠狠鄙视了下心疼中的夜,自己转身上了二楼找酒去了。独狼用肘子捅了捅夜,“状况越来越差了,她以前只是喜欢酒的味道,现在完全是用酒麻痹自己。”
“她唯一的希望破灭了,如果不是我碰巧遇到了她,说不定她现在已经醉死在路边上了。”夜从口袋抽了根烟出来点上,感受着尼古丁填满自己的肺,夜的脸上露出丝哀愁与无奈。
“她的妹妹有先天性心脏病,在后来接受治疗时因为医药费的关系,被医院赶了出去死了。当时她人在死域,对这件事一无所知,前段时间回来才知道这件事情,要知道她妹妹可是她的全部。”
夜吐了个烟圈有些无奈的讲道,独狼则是愣了下,最后苦笑着摇了摇头。
“在死域活一天是一天的日子,怎么还有时间去管现实世界的事情,说起来我已经不知道多久没回过家了,或许早就不在了吧,毕竟这么久了。”
“家?可有可无的东西。”夜耸了耸肩看了眼窗外天际那一抹鱼肚白,转头问独狼说道“要不要出去逛逛,外面现在很安全了,他们不可能为了几个人弄出太大动静,不然引起民众恐慌可不好。”
“恩,出去走走吧,我也很久没有来过现实了,看下现在的变化也不错。”独狼点了点头,转头看了眼躺在沙发上的梦酱,“要不要一起去?”
“恩,只不过让杏澄和那个女人待在一起,真的没问题吗?”梦酱对此有些迟疑,天知道那个喝醉了的女人会干出什么荒唐事。
“放心吧,没事的!以丽莎的酒量,现在应该睡在哪个角落才对。”夜笑了笑,显然对自己的判断很有信心。
“那好吧,不过只是到外面逛会就回来,我现在好困。”梦酱揉了揉眼睛,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夜则是笑了笑将几个袋子递了过去,“知道你们要来,特意从网上订购快递过来的,不过杏澄的就没办法了。”
“那我去换下,稍等!”梦酱打开袋子一看,里面是一条米黄色的超短裤和一件白色的T恤,没有里衣,另一个袋子是一双白色的板鞋。
在一楼找了间空房,梦酱进去把衣服换了,脱下来的则是装到了那个袋子里。
“恩,不错啊!”夜看了眼走出来的梦酱,忍不住称赞道。
梦酱没有理会夜的评价,看了眼左腕上的通讯仪,想了想还是取了下来放进了裤子的口袋里。
“对了,我也差点忘记了。”独狼瞧见梦酱的动作拍了下自己的脑袋,跟着把通讯仪取了下来放进了上衣口袋里。
见没有遗漏的地方,三人就这样出门了,临走时夜想了想留了张纸条放在了客厅的桌子上。
杏澄是被熏起来的,好不容易睡了一觉却被人弄醒的感觉超不爽的,尤其是身上压着的这人有股浓浓的酒味,让杏澄感觉脑袋有些发昏。
“拜托,起来行不行?”杏澄使劲推了推身上的人,不过因为双手被箍住根本使不上力气,忙活了会杏澄也只能认命了。
起初杏澄还以为压住自己的是个男人,后来才发现错了,是个女人而且还是美女,这愈加让杏澄尴尬了。
“呜,我这是在哪啊?头好疼。”也不知过了多久,身上的人终于醒了过来,只是她还没有发现此时是什么状况,坐在杏澄身上不动了。
“拜托你快点起来行不行,我腿都麻了……”杏澄已经快要哭了,大腿抽筋的感觉可不好受,而且还不能揉手够不着。
“你是……呜,呕……”美女话还没说完,嘴一张胃里的东西全吐在了杏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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