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虽然很快就消失了,但还是被细心的芯阳给捕捉到了。
就在飞海转身要走的那一刹那,芯阳萌发了一个想要深入去了解他的念头,“这位公子,你应该是从外地来的吧,如果我猜得没错,你应该是从雪荧国来的。”
果然飞海不出芯阳所料,他停住了脚步,转身诧异地看着芯阳。
“你不用那么惊讶,雪荧国全年被冰雪覆盖,我只是感觉你身上有一种雪的味道,所以才这样说的。”
“雪有味道吗?”芯阳的话引起了飞海的疑问。
“世间的万物都有属于他们自己独特的味道,不是吗?”
飞海“扑哧”一声笑了,“你很有趣,与我前些天认识的一位老伯有些相似。”
“这么说,我猜对了,我叫杨辛,你呢?”芯阳有意识地想结交飞海这个朋友。
“凌海。”飞海也想结交芯阳这个人。
此时,飞海和芯阳走在人来人往的街上,一个长得俊雅,一个长得俊美,自然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这是有一个姑娘冲到芯阳面前,抓着芯阳的手,一直不停地说“谢谢。”
“你是……”等芯阳看清楚她的脸,“你是刚才的那位姑娘。”
“是的,谢谢公子的救命之恩,柳公子没有对你怎么样吧。”被芯阳救的姑娘又感激又担心地说。
“他想对我怎么样,还早了点,应该是我对他怎么样才对吧。”芯阳心里这样想着,她缓慢地从那位姑娘手中抽出自己的手,“他没对我怎么样,姑娘不用担心。”
“请问下恩公的尊姓大名,好让小女子日后可以回报。”
“不用了,姑娘,我朋友还在前面等我,我先走了。”芯阳快步地溜走了。
赶上前面的飞海,“凌海,你真是太不够义气了,竟然走那么快。”
飞海偷笑着说,“人家姑娘在那里答谢你,我怎么好意思打扰。”
“有什么好笑的,你分明是想看我出丑。”
“谁叫你长得一副祸国殃民的样子。”虽然与芯阳刚认识,但飞海却感觉他和芯阳是多年的好友般,在芯阳面前,他似乎可以不用去刻意伪装,或许可能是他与芯阳有丝相似的原因吧。
“你以为我想啊,这种事情又不是我可以选择的。”
芯阳的话,使飞海陷入了沉思当中,确实有些事,是不容许他们选择的。
“凌海,你在想什么。”芯阳的话,把飞海从沉思中拉回来。
“我只是在想,刚才在茶楼的时候,我明明听见柳成对他的家奴说,在你的杯子里下蒙汗药,可刚才你却是装昏的,难道是柳成的家奴搞错了,不可能吧,柳成也有喝茶,如果他那杯有迷药,他却是肚子痛,怎么也不可能是他的家奴搞错,把泻药当做迷药,然后下到自己主人的杯子里吧,不可能这么凑巧。”飞海百思不得其解。
芯阳笑了一下,“当然不可能那么凑巧,那些泻药是我下的,你认为会有人去茅房去那么久。”
“那你怎么知道柳成一定会喝你下了泻药的那一杯,而且他不是还派了两个家奴跟在你后面,你怎么可能去厨房,然后那两个家奴还不知道。”
“至于那两个家奴怎么会不知道我去了厨房,这个先不提,还有我有说我只在一个茶杯里下了泻药吗?”芯阳很耐心地说。
“那你怎么没事。”
“首先那药是我自己配的,其次我只要先吃解药就行了,这下你懂了吧。”
“那蒙汗药呢,难道柳成的家奴没下。”飞海再次提出疑问。
“蒙汗药柳成确实有下,你应该也有练过武功,而且内功也不错吧,那么你就应该知道,这种蒙汗药对有内功的人,效应并不会很明显的。”
“确实,不过你所下的泻药,被那柳成查出来,那个茶楼的人估计不会有好日子过。”飞海有些担心地说。
“你放心吧,他是查不出来的,无论再好的大夫,也查不出来他是吃了泻药才那样。”芯阳自信满满地说。
突然芯阳闪过一个念头,她拉着飞海,“走,去一个地方。”
“去哪?”
“到了,你就知道。”
“这不是柳府吗?杨辛,你带我来这儿干嘛?”飞海疑问。
“进去,你就知道。”芯阳便向柳府走去,刚要进柳府的门,门卫便把他拦下来,“两位公子,请问来柳府有何贵干?”其中一个门卫说。
“这位大哥,麻烦通知一下你家公子,说我杨辛可以治好他的病。”芯阳不慌不忙地说。
“请稍等,我这就去通知我家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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