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学院的学生,很少有人会来到这里。”
溪儿见芯阳和飞海对日息学院那么感兴趣,便详细地说解了一番。
“馨儿,国王陛下让你来原野是要执行什么任务?”溪儿突然想到芯阳来原野的目的,又见芯阳对日息学院如此感兴趣,于是她猜测,芯阳此行的目的应该与日息学院有关。
“溪儿,赶了这么多天的路了,我们也应该好好休息了,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吧。”
显然,芯阳还不想让溪儿知道这件事,溪儿也不好说什么,她自己也清楚,如果芯阳不告诉她的事,无论她怎么问芯阳也不会说的。
“嗯,那我带你们去房间。”
日息学院内,休息时间。
“沧言,听说了吗?有人住进日息阁了。”楚怀一进课室,便直奔向沧言。
“止默,你说住进日息阁的会是怎样的人呢?”沧言痞痞地笑着,到底是什么样的人,他倒要好好去认识一下,能在日息阁住下的人。
止默停下手中的整理书的活,“我也是刚听你们说才知道的,不过我想应该是前任学院长的女儿吧,两年前,我和现在的学院长在日息阁附近见到她。”止默想起两年前的事,试着猜测。
“前任学院长已经失踪十年多了,他的家人,我们都没见过,你们怎么确定你们遇见的那女孩,就是前任学院长的女儿。”沧言突然想到现任学院长,那个糟老头,不,应该说是一个装嫩的老头,怎么可能那么容易就相信。
“好像学院长以前见过她,你们也应该知道,现任学院长跟前任学院长是好朋友,而且日息阁的房契也在那位姑娘手里,那房契原本是在前任学院长手里。”止默思索了许久。
“那两年前她怎么不住下来。”
“两年前学院长有说过要让她在日息阁住,可是她好像有要事在身,并未多留,她临走时有说过,她两年后会回来。”止默有些不肯定的说,他还不是很肯定住进日息阁的那位是不是学院长的女儿。
沧言看出止默的困扰,拍了一下止默的肩膀,“止默,不用想太多,晚上去看一下便知分晓。”
“不过,听丙班的人说,好像是有三个人,两男一女。”楚怀看他们终于停了下来,终于插上话了,他好像被忽略了一样。
“两男一女,有趣,看来今晚会很有趣,止默。”沧言露出不怀好意的笑。
止默并未多说什么,沧言就是这样,他也习惯了,突然,他的脸顿时严肃了起来,“沧言,玩可以,但可不要玩得太过火。”
“知道了。”沧言依旧痞痞地笑着。
“休息时间过了,各位同学,请回座位,上课了。”一位抱着几本书的年轻男子走了进来,看样子并不比学生们大几岁,长得亦是清秀淡雅,一身淡青色的衣袍,更衬得他非凡的气质。
“今天我们学习一些乐理知识,丰富的乐理知识有助于你们更好的掌握乐器。”
在这青山秀水中,日息学院的学子们开始了下午的学习。
夕阳的逝去拉开了夜的帷幕,静谧的夜空,星星依旧天真绚烂。
日息阁内,月光如水,冰凉冰凉;月光如纱,柔柔地洒在院子了。院子里,一位身着淡青色纱衣的可丽人儿,手持软剑,随风起舞,走廊的柱子上,则靠着身着黑色镶边白袍的飞海,经过了一个下午的休息,他们已无心再休息,溪儿出来舞剑,飞海则看着溪儿舞剑,唯独不见芯阳。
“楚怀,你弄到我了。”一个微小的声音从围墙上边传来,虽是极其微小,但以溪儿和飞海的功力,足以听得一清二楚。
“知道了,我小心点就行了。”
溪儿停住了舞剑,皱着眉头看着围墙上边,两个黑黑的人影,那两个人似乎还不知道,自己早已被发现,溪儿盯着围墙,狡黠地笑了一下,那表情似乎是在说,我看你们能撑多久。
飞海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待在上面很舒服吗,两位。”
“沧言,我们好像被发现了。”
“不是好像,是已经。”
“那怎么办。”
“你说怎么办,当然是下去。”
楚怀与飞海,纷纷从围墙上跳了下来,飞海和溪儿定眼一看,是白天市集上的那两位,对这两个无聊之人,溪儿早已没什么好感可言。
楚怀心里却是乐得开花,因为看见了溪儿。
而沧言却有一丝小小的失望,怎么没见到芯阳。
“两位,深夜来访有何事。”飞海双手抱胸,打量着楚怀与沧言。
“我叫楚怀,他是沧言,我们两个都是日息学院的学生。”楚怀并没有意识到他们的处境,急着向溪儿介绍自己。
“你们来这里到底要干嘛?”溪儿并没有给他们好脸色。
“请问姑娘你和日息学院前任学院长是什么关系?”沧言道出此行的目的。
“我是他女儿,请问有什么事?”听到她父亲,溪儿语气稍微缓和一些。
“那请问姑娘你的父亲现在何处?”
“如果你是要找家父,那么请回吧,家父在十年前就已经逝世了。”溪儿向沧言下了逐客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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