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止默的言外之意是桑言去了也只会添麻烦。
桑言自然也听懂了,撅起小嘴,不再说话。
芯阳和止默走了好一会,桑言才慢慢恢复过来:“容伯,你是杨辛的亲人吗?幽竹居是杨辛的家吗?”
噼哩哗啦,桑言一大推问题又出来了。
“哈哈。”容伯看着眼前有趣的小姑娘,笑了起来,“我和馨儿只是萍水相逢的友人,馨儿的家也不在这里。”
“奇怪,杨辛回到灿都,为什么不回自己家,反而到你这里来,而且今天不是他娘的忌日吗?”桑言想来想去,还是感到奇怪,今天是芯阳的生辰,又是他母亲的忌日,他从原野这么辛苦赶到灿都,按理说应该回家才对。
“馨儿现在是在求学,他父亲不准她回家,她是瞒着他父亲来的。”没等容伯回答,溪儿便已开口。
“那杨辛的父亲可真可怕。”桑言眼珠一转,又换了个话题,“容伯,你那么老,杨辛那么年轻,你们怎么谈得来。”然后双眼发光,又道,“杨辛真厉害,连老头子都可以搞定。”
“桑言。”沧言警告式地瞪了桑言一眼,他这个妹妹,越来越喜欢胡言乱语。
桑言只好乖乖闭上口。
沧言站了起来,略带抱歉地说,“家妹言辞过于直接,如冒犯了前辈,还请前辈见谅。”
“无妨,桑言姑娘个性率真,跟老头子我谈得很来。”
“老头,没想到你还挺随和的。”
桑言听到容伯的话,立马活了过来,从椅子上跳了起来。
容伯摸了摸胡须,笑笑道:“难得你们来到灿都,可不要错过今晚的元宵灯会。”
“容伯,这不妥吧,今天还是杨辛母亲的忌日,我们怎么可以只顾玩。”
沧言顾虑到了芯阳的心情。
“有何不妥?”芯阳的声音从他们身后传来。
众人往后望,芯阳与止默的手上都端着放着茶杯的托盘。
“今天不也是我的生辰吗?”芯阳反问道。
沧言一时不知如何回答。
“耶,我早就想来灿都的元宵灯会了。”
桑言高兴得手舞足蹈。
元宵灯会上,各种各式花样的灯都有,其中最受人青睐要属花灯。
花灯,顾名思义,就是以花的模样所做出来的灯,通常人们会在灯心点上一支蜡烛,许完愿后,放到河里,任其漂流,如果蜡烛不灭的话,那么你所许的愿望便会实现,当然这只是民间的传说。但每年的元宵,还是有许许多多的人到河岸边放花灯。
芯阳一行人在灯会上漫步,引来了不少年轻公子哥和姑娘的目光。
为了以防万一,芯阳戴上了面纱。
试问,三个相貌不凡的公子和两个清丽佳人,再加上一个蒙住脸,气质超凡脱俗的神秘人走在一起,怎能不引起注意。
桑言、芯阳和溪儿走在前面,飞海、沧言和止默随其后。
芯阳走在溪儿和桑言的中间,桑言对很多东西都感到新奇,所以总是停停走走。
就在桑言停在一个摊子面前买东西时,一个白白净净的小女孩走到了芯阳身边,一只手上挎着篮子,一只手拉扯着芯阳的衣服:“姐姐,买花灯吗?”
原本在摊子前挑东西的桑言,听到这声姐姐,马上把心从东西上转移到小女孩上:“小妹妹,你怎么知道他就是姐姐呢?”
“因为姐姐长得很漂亮。”
小女孩盯着芯阳看。
“小妹妹,你有没有搞错,他蒙着面纱,你怎么就知道他长得漂亮。”
桑言强忍住笑,这个小妹妹实在太有趣了。
“因为姐姐的眼睛很漂亮,跟天上的星星一样。”
小女孩依旧天真烂漫地说着,完全没注意到桑言脸上的一抹狡黠。
芯阳听到小女孩说姐姐时,也并不是很吃惊,她缓缓地蹲了下来:“小妹妹,你的篮子里有多少盏荷花灯。”
“姐姐,你好厉害啊,怎么知道芸儿篮子里的是荷花灯。”
确实篮子上面盖了一层布,根本看不到里面有什么,此时小女孩看芯阳的眼瞳中多了一丝仰慕。
“我猜的,不过芸儿我是哥哥可不是姐姐哦。”
芯阳用手轻轻拍了芸儿的头,眼中尽是柔情,那柔情仿佛只要看上一眼,便会深深地陷进去,无法自拔。
“啊?是哥哥啊,不好意思,芸儿搞错了。”
芸儿吐了吐舌头,又接着说:“那哥哥你还是很漂亮,芸儿还是很喜欢你。”
“那哥哥先谢谢芸儿了,哥哥想要买荷花灯,可不可以?”
“可以。”芸儿很开心地笑了,掀开了布,数了一下,“还有七盏,哥哥,你要买几盏?”
“那就七盏好了。”
芸儿很认真地数了一下人数,“可是哥哥你们只有六个人啊。”
“剩下的一盏是送给芸儿的。”芯阳眼含笑意。
“真的吗?那芸儿可以和哥哥一起去河边放灯吗?”
“如果芸儿想的话,当然可以。”
“太好了。”
桑言看着芯阳与芸儿,她明白了什么叫祸水了,她眼前的芯阳,简直是比祸水还祸水,连小女孩也不放过,当然她只敢在心中说,要是光明正大地说了出来,那么此时她一定已经被他哥哥沧言的眼神杀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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