馨姑娘常坐的位置。”
“小二哥,你可不可以描述一下影公子和馨姑娘的相貌,要是我以后遇到他们,也好像他们传达你们掌柜的谢意。”桑言突然很想知道这两个人到底是何方神圣,竟然能让一个将要倒闭的店起死回生。
“影公子长得犹如天人般,镇上很多的姑娘都喜欢他。”小二说着也在脑海中描绘起影公子的轮廓。
“那跟这位比相如何?”桑言听了小二的描述,指了一下旁边的止默。
小二仔细地打量起止默,“足以相媲美。”
桑言听了,有些不信,但她没表现出来,而是接着问下去,“那馨姑娘呢。”
说起馨姑娘,小二的双眼顿时闪闪发亮,“我敢发誓,我从来没见过像馨姑娘蒙着面纱,气质却依旧不减的女子,馨姑娘的气质犹如仙女般,神圣而不可侵犯,但又不会让人产生畏惧感。”
桑言听后,突然想起芯阳,她想芯阳要是在的话,小二绝对说不出那些话来,“小二哥,我有位朋友,他可不仅具有那位馨姑娘的气质,而且还比你所说的那位影公子还要美上几分,要是你见到他,你绝对说不出这些话来。”
“真有此人,我可不信,这世上竟有这等人。”
桑言刚想与小二争辩,可掌柜的那声“小二,可以上菜了”就把小二给调走了。
小二走后,桑言极其无聊地趴在桌子上,她观察了一下众人的脸色,她意识到自己又做了错事了,这个时候大家都很担心芯阳,而她却还在旁边跟小二闲聊,而且还聊得兴致勃勃。
菜上齐了,桑言不好意思再看旁边的几位,只好埋头吃饭。
王室贵族墓园,一座墓碑前,一名身着白纱裙的女子久久伫立着,眼不离墓碑,面上没有任何表情,仿佛人偶,此人正是芯阳。
芯阳久久站着,她未带任何祭品,她对这座墓碑的主人一点也不了解,她仅仅知道她是这座墓碑主人的女儿。
“母亲,我来看你了。”
淡定的语气,没有一丝一毫的喜或悲。
“你在那边生活得快乐吗?”
“我很快乐,你不用担心。”
“父王,母后和姐姐都对我很好。”
每一年的这个日子,总是一样的人,一样的表情,一样的话语,这似乎都已经成为了习惯。
“沙沙……沙沙……”风吹过树叶的声音,传到了芯阳的耳朵里,还夹杂着轻轻的脚步声,芯阳身轻如燕,轻轻一跃,便跃上了一旁茂密的大树,隐于茂密的枝叶后。
来者正是芯阳的父王,他身着便服,走到芯阳母亲墓前,凝望了许久,重重地叹了口气。
芯阳在树上看得一清二楚,也听得一清二楚。
“可荷,芯阳已经长大了,这么多年,我没把你的事告诉她,你是不是在怪我,也好,我欠了你们母女俩那么多,芯阳很懂事,你不用担心,她今天也满十七岁了,我这个做父亲的,却没有待在她身边。”
国王又重重地叹了口气,便不再说话,只是久久站着。
风吹过,国王的发丝随风飞扬,那一缕发丝中,隐藏着可怕的银白。
风势渐渐弱了,国王衣袂也消失在风中。
芯阳从树上跳了下来,依旧是面无表情。
她蹲下去,在墓碑旁用手挖了几个小坑,洒了一些花种,再轻轻地用土覆盖。
等她干完这些事后,她便站了起来,“不知道你喜欢什么,所以就也你带了一些花种,灿都的气候很适合植物的生长,或许等我下次来的时候,这里就会开满花了,那么至少你不会再孤单一人了。”
“我走了。”
芯阳留下了一句淡淡的话,便离开了墓园。
在这同时,飞海一行人已经到达了灿都。
“凌海,林芜在哪里?”沧言想起紫冰老人的话,要找馨儿,就到林芜去。
“就快到了。”飞海停住了马。
“哥,我们休息一下吧。”桑言从后面赶上来。
在云起镇休息了一会后,他们便买了五匹快马,直奔灿都,路上连休息也没有,桑言实在坚持不住了。
“凌海,休息一下吧。”沧言看着自己的妹妹面色惨白,心中充满了愧疚,是他没照顾好自己的妹妹。
“嗯。”飞海下了马,他的心情随着他来到灿都也平静了许多。
止默、沧言和桑言也都纷纷下了马。
但溪儿却依旧在马上,这一路上,溪儿极少开口说话,但众人都知道她是最担心芯阳的人。
“凌海,我先去林芜了。”
没等飞海回答,溪儿便已跑得无影无踪了。
休息了一会,桑言喝了几口水后,便站了起来,“我们出发吧。”
桑言的心中满是愧疚,这一路上大家都担心着芯阳,而她却老是忘了此行的目的,而且还拖累大家。
“桑言,你没事吗?要不再休息一下。”沧言很是担心。
“哥,放心啦,我只要休息了一会,马上就生龙活虎,我们快走吧。”
桑言不等沧言开口说话,便爬上马,出发了。
止默、沧言和飞海随即也赶了上去。
“凌海,你确定这里就是林芜吗?”
桑言瞪大了双眼,看着眼前这个偌大的森林。
“石碑不是写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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