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头转来转去,看了一下周围。
“不用看了,就是给你的。”
桑言迷惑地接过盒子,使劲地盯着盒盖上精美的花纹,想要看穿盒子般。
芯阳嘴角浮起一丝无奈的笑,“你如果想知道里面是什么,打开来看不就知道了吗?”
“真的是给我的?我是桑言。”桑言缩了缩头,心里想着芯阳是不是认错人了。
“真的,我没认错人,难道学院还有第二个桑言吗?”芯阳看着眼前这个明明与她同龄,心思却如此幼稚的女孩,在心中叹了口气,送个东西怎么就那么难。
桑言听后,松了一口气,伸手想要打开盒子,眼瞳一紧,手缩了回来:“你该不会在里面放了癞蛤蟆之类的,一打开就会跳出来的东西。”
芯阳无奈地看了她一眼,懒得回答了。
在一旁看着的溪儿、飞海、沧言一阵抽搐,这桑言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疑心了。
特别是沧言,甚为桑言的哥哥,对这个妹妹的脾气再了解不过了,平时要是这样,她早就把盒子打开了,今天怎么会那么多话。
桑言下定了决心,说道:“就算里面装的是什么可怕的东西,我也不后悔打开,因为是馨儿你送的。”
这话一出,听的人都无语了。
桑言快速打开盒子,还没来得及看,就扔到了沧言的怀中:“哥,还是你先看一下吧。”
芯阳看着桑言的举动,无奈地扯了一下嘴角。
“桑言,是块很漂亮的玉佩。”沧言打开盒子,拿起玉佩,细细琢磨起来。
桑言见状,赶紧把玉佩抢回手中:“这是馨儿送给我的,你看什么看。”
沧言也无奈地扯了扯嘴,他这个妹妹,变脸的速度也太快了吧。
桑言盯着玉佩,玉佩晶莹剔透,更重要的是,手心能感受到玉佩传来的阵阵暖意,玉佩中心还嵌一个小小可爱的东西,看着模样,桑言大嚷起来:“咦,这不是紫冰山上看到的那些树的果实吗?可是怎么变的那么小了。”
“那是种子。”芯阳再次无力地扯了扯嘴,她实在笑不出来了。
“我还以为是果实呢。”桑言眼中透出失望。
“这也是果实,只不过比较小,所以用来做种子,你想吃?”
“嗯嗯。”桑言重重地点了几下头。
“那,这个给你吧。”
芯阳的手中不知是从哪里来的紫冰果。
桑言看了,眼中满是惊喜,想伸手去拿,可又想起飞海的话,怯了下去。
“放心吧,紫冰果寒气已经驱除了,只是一个普通的果实。”芯阳似乎知道桑言的顾忌,其实她也不是很清楚,桑言会比较喜欢有种子的玉佩还是紫冰果,不过现在看样子,桑言是比较喜欢果实了。
桑言欢快地接过果实,开心地咬了一口,便笑道:“馨儿,你怎么会想到要送我东西。”
“回来的时候在紫冰山上看你盯着紫冰树,想你应该会喜欢,便摘了一些。”芯阳随意回答道,仿佛再正常不过。
“可是凌海说那些果实碰不得,你怎么摘?”桑言打破砂锅问到底。
“味道怎么样。”芯阳嘴角勾起一个笑,答非所问。
桑言一时看痴了,茫然点点头,喃喃道:“嗯,很好吃。”
“那就好。”芯阳道完后离去了。
沧言看着桑言,不禁笑出声来,也只有芯阳才能制止住他妹妹桑言这张嘴。
待芯阳走远,桑言才从那笑中反应过来,顿时满脸通红,她使劲捏了一下自己的脸蛋,哀叹道自己怎么这么不争气,竟然被一个男装的女子的笑给迷住了。要是以前她还可以找借口,可是现在她都知道芯阳是女的了,怎么还脸红,不过男装的芯阳真的很美,不知道女装是怎么样的?
桑言马上忘了刚才的耻辱,又沉醉在芯阳的美中,直到沧言、溪儿、飞海都离去,只剩她一人,她都还没反应过来。
晌午时分,桑言与溪儿步于游廊之上,飞海正在不远处向她们走来。
“溪儿,你们有没见到馨儿。”
“我说凌海,你怎么一开口就是馨儿啊。”
桑言调侃起飞海,又望望四周,小心翼翼地说:“你是不是喜欢馨儿啊?”
“馨儿,又不见了吗?”
溪儿忙替飞海解围。
“刚下课,就不见她了。”
“会不会是去尘老师的竹屋了?”溪儿猜测。
“我去看过了,没有。”飞海摇头否定。
“馨儿让我转告你们,她去找一位朋友。”
一个富有磁性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溪儿他们纷纷往后转,声音的主人正是止默。
“去哪里找?”桑言一本正经。
“她没说,我也没问。”止默浅笑“唉,馨儿的心思真是让人猜不透。”桑言叹了一口气。
“我看不见然,事出有因。”止默嘴角依旧挂着一抹淡淡悲伤的笑。
溪儿细细琢磨止默的话,缓缓道来:“可能是那封信的缘故。”
“信?”
飞海疑问,昨天他不在场,所以不知道。
“昨天黄昏时分,有位老伯送来一封信,说是一位柳公子给馨儿的。”溪儿徐徐道出。
“信。”桑言嘀咕,忽然一阵兴奋,“信里面写了什么?”
“应该是比试大会。”沧言不知何时来到了桑言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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