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还不明白,她连连摆手,“不说了。”
“溪儿姑娘,有什么不对劲吗?”若昺看着一直在一旁蹙起眉头深思的溪儿。
“奇怪了,按理来说,馨儿赖床至少也要三天三夜,可才过了一天一夜,再者她有起床气,如果在赖床的时候被吵醒,怎么可能还有说有笑的。”溪儿是苦思不得其解。
“溪儿,想那么多干嘛,止默平时和馨儿的关系那么好,馨儿怎么也不可能对她发脾气,而且从我认识馨儿起,我都没见她发过脾气。”相比起来,桑言就豁达多了。
“可能是我想太多了,从认识馨儿起,我都没见她发过脾气和生气。”果然眼见为时,耳听为虚,溪儿在心中又加了一句,早知道就不要听宫里的流言蜚语。
日息阁,马槽,星昴立于游廊上,注视着正在喂马的那抹白影。
那抹白影正是身着白袍的芯阳。
“我说马儿,秋盈说的清影阁我到底要不要,去的话,要是引起麻烦怎么办?”
芯阳摸着一匹棕色马的头。
可真有趣,跑来跟马说话,星昴在心中想着。
又依理推论,那抹白影应该就是他们口中的杨辛了,因为昨天来日息阁的时候,唯独不见杨辛。
马儿似乎是听懂了芯阳的话,温和地叫了几声。
“做人要守信,我也知道,可是秋盈的事实在有点难办,不说这件事了,你说止默会不会是以前来原野时候遇到的那个人,不仅名字一样,连长相也一模一样。”
马儿奇迹般开口说话,“你们人往往就喜欢把事情想复杂,最简单的办法就是当面问就行了。”
在平常人的耳中听到的只是马的几声嘶叫,但在芯阳耳中听到的确不一样。
“你们做动物真好,人心难测,不是只要当面问就可以问清楚了,很多事情是不得不隐瞒的。”芯阳叹了一口气,摸摸马儿的头。
星昴意欲上前,与芯阳攀谈。
但突然出现的止默使他止住了脚步。
“馨儿,可以走了。”
芯阳拍拍马的头,与飞海一同从后门出去了。
“星昴,大事件啊。”
巧夕在日息阁里寻着星昴,终于找到了。
星昴露出迷惑众生的笑,“什么事,这么着急。”
巧夕赶紧道,“你先别笑了,那个杨辛,就是住你旁边房间的那个,她是个女的,而且最最重要的是,她长得跟天仙一样。”
女的,看样子更有趣了,星昴继续笑道,“我见着她了。”
“那你有没有施美男计啊。”巧夕来了兴趣。
“可惜她没见到我,她跟止默从后门出去了。”
巧夕看着星昴,眼含疼惜,“星昴,你别忍了,我知道你很伤心,还没跟她好好说上话,就先被扼杀了。”
星昴狠狠地敲了一下巧夕的头,“你脑子里装什么,乱七八糟的,我是那样的人吗?”
“可是你每次见到漂亮的姑娘,眼睛总是舍不得离开,就像昨天,你死盯这溪儿不放,你可别害了溪儿,她可是个好姑娘。”巧夕的眼神顿时充满了警惕。
“我可没那么多精力,好好去练你的棋和舞吧,可别给学院丢脸。”星昴再次不客气地敲了巧夕的脑门。
“幸好有你,不然我真的会睡上个三天三夜。”
一波碧湖,湖面波光粼粼,流光溢彩,湖岸杨柳依依,两抹白色坐于湖岸边,柳树下。
身着白袍的芯阳,与身着白色布衫的止默引来了不少游湖之人的注意。
“我倒是没想到你还会赖床。”
止默一笑,看得一些姑娘元神出窍。
“都说了不是赖床,只是习惯,就是没想到你能叫醒我。”
芯阳丝毫没注意到他俩已成为焦点。
“呵呵,不是我叫醒你,是你自己想醒。”
止默笑吟吟地看着湖面。
芯阳望着止默在斑驳阳光下的轮廓,虽然在笑,却显得有些苍白无力,心里莫名一疼:“在想什么?”
“在想一个问题。”止默依旧望着湖面。
“什么问题?”
“你相不相信一个人能永远保持年轻的面貌,就是人所说的长生不老,很荒谬吧。”
“不可思议的事情有很多,长生不老或许也有,或许就在身边也不一定。”
芯阳抚摸着垂到她肩上的柳条。
止默心里一紧,把视线转到芯阳的脸上。
芯阳笑言,“不是吗?止默哥哥。”
止默看着芯阳的笑脸,恍惚中与以前一个笑脸重叠在一起,还有一声清脆悦耳的“止默哥哥”。
怪不得会有那种熟悉感,止默情不自禁地抚摸芯阳的脸颊,笑言:“没想到你就是那个小女孩,让我大吃一惊。”
“我也很惊讶,你就是止默哥哥,我还以为是我记错了呢?”
“你不怕吗?”
止默放下手,重新望向湖面。
“为什么要怕,你现在的样子跟以前一样?最多就是惊讶而已,不会害怕,你就是你。”
止默与芯阳静默地注视着湖面,他们之间不需要太多的言语。
“救命啊,救救我的孩子。”
一声哭泣,打破他们的沉默。
止默转头望向那声音传来的地方,湖面阵阵涟漪,有人落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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