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面具,她就被人质疑,就百口莫辩。
就连飞海,眼中也是深深的怀疑。
眼中没有丝毫怀疑的,就只有溪儿和止默。
她应该庆幸,还有人肯相信她,可是却有多出几十倍,几百倍的人不相信她。
“是你对吗?”沧言明显是在强制自己冷静下来。
“馨儿,是你,是你杀了爹爹吗?”桑言的语气惊慌,而且还带着一丝恨。
在仇恨面前,人总是会被蒙住双眼,被埋没理智。
“沧言,桑言,冷静一点,先听馨儿解释。”止默在一旁调解。
“还有什么好解释的,看那个小孩的反应,还有那个蝴蝶面具。”一旁的楚怀冷冷地吐出这句话。
从来,从来没见过楚怀用这样的口气说话,芯阳此刻很想逃离,逃离这个世界,逃到没有人的地方,逃到一切都静止的地方。
芯阳开口想说话,却发现口是如此的干涩,竟然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在这仇恨愤怒怀疑的气氛中,芯阳几乎要窒息,她艰难但却很平淡地开口,“不是我。”
“不是你,那是谁,你告诉我。”沧言的语气稍微平静了一些。
是谁,一样的蝴蝶面具,只有两个,还是有别人仿造,不可能是她的,芯阳此时的心情极为复杂,失望、不相信、悲哀……
“我不清楚。“语气出奇的安静,气氛也出奇的安静。
“馨儿,这是做得不错,雇主多给了一倍的赏钱。”
一道黑影嗖的一下,从半空掠过,落在屋顶上。
芯阳望着黑影,眼神黯淡,原来一切都是冲着她来的,莫老爷,那个有着温和笑容的和蔼老人,是因为她死的。
“这又怎么解释?”
沧言毋庸置疑的语气,让芯阳的心凉透了,她再也无法开口解释了,只能任由那些愤怒怨恨的目光再她的身上打洞,应该庆幸,他们没有上来打自己。
“馨儿,还愣着干嘛,还不赶快走。”
屋顶上的黑衣人继续火上浇油,说完迅速地施展轻功,朝西飞去。
芯阳赶紧追上去,她想弄清楚这一切,尽管她知道这样做,只会让这些已被仇恨蒙蔽双眼的人更误解她,而那黑衣人的目的也在此,明目张胆地挖好了一个坑,让她往里面跳。
而她也毫不犹豫地往里跳。
“馨儿。”溪儿也没有犹豫,赶紧追了上去。
止默也追了上去,他想要把一切都弄清楚,他知道,芯阳不是凶手,这一点他毋庸置疑。
沧言此时已被仇恨埋没了理智,疯狂地追上去,他此刻的念头,杀了芯阳,为他父亲报仇。
桑言还是比较理智的,她焦急地喊了一声,“哥哥。”也追了上去,尽管她知道,她的轻功不如他们的好。
楚怀先是愣了一下,也追了上去,先前看见蝴蝶面具的时候,他几乎相信了芯阳就是杀人凶手,但黑衣人的出现,反而让他怀疑起来,因为一切都太巧合了,他也想搞清楚来龙去脉。
原野的上空,一抹诡异的黑影从空中掠过,一抹清丽的白影紧追着黑影,紧接着还有几条美丽的弧度一闪而过。
只可惜没有人去注意到这些,街上甚为冷清,因为莫老爷的死,闹得原野的人们人心惶惶,不是跑到外乡去避难,就是躲在家中,生怕被玉蝴蝶盯上。
穷追不舍之下,芯阳随着黑影来到了念溪涯。
可是那黑影却如风般消失得无影无踪,芯阳四处张望,看来这个黑衣人是有意引她到这儿。
可是为什么引她来这里?芯阳走到崖边,低头往下望,果真是深不见底,如果常人掉下去必难逃一死。
如果她掉下去,会不会死呢?芯阳突然产生这个奇诡的想法,她吓了一跳,自己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
当溪儿到达念溪涯时,就看到了这样一副画面,芯阳失神地伫立在崖边,她以为芯阳想不开,赶紧跑上去拉住芯阳,着急地喊道,“馨儿,你别想不开,他们不相信,我相信你。”
芯阳回过神来,有些许无奈地笑了笑,“我没有想不开。”
“那黑衣人呢?”溪儿松了口气,太好了,芯阳没想不开。
“不见了。”芯阳笑得更无奈,那样她就会被误会得更深了吧,想起沧言那双充满怒火浑浊的眼瞳,她的心就一阵隐痛,那样的少年,不属于那样的眼眸。
止默缓缓在念溪崖落下,眼中透出坚定的相信,让芯阳感到很安心。
他欲开口说话,可是却被后来的沧言抢到前头。
沧言手持剑,向芯阳直直刺来,芯阳赶紧把溪儿推到一旁。
就在那刹那间,沧言的剑抵到了芯阳白皙的脖子上。
沧言满眼愤怒,愤怒中还隐隐带着一丝不忍,望着芯阳,似乎在问,为什么是你?
芯阳一脸心疼,望着沧言,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溪儿止默在一旁看着,不知如何是好。
而他们两人就这样僵持着,直到飞海和桑言楚怀到达。
飞海赶紧开口:“沧言,事情还没有查清楚,你先别鲁莽。”
“你叫我怎么冷静,事实都摆在眼前了。”沧言的口气几乎失控。
“馨儿。”飞海满脸歉意看着芯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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