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可能,他不敢奢望什么,他只希望能再次见到芯阳,可是老天却觉得这也是莫大的奢望,不然,为什么这么久了,他都没找到。
这是对他的惩罚吗?可不可以换一种惩罚,让他死都可以,只求再见到芯阳一面,说一声对不起,他已经没有资格说爱了。
错误一旦犯下,就无法挽回。
所以无论怎么样,都要相信自己的心,切不可被片面的东西所蒙蔽。
情悠林深处,幽雅草舍之中,床榻上,一白衣胜雪的女子平躺着,紧闭的双眸,睫毛微翘浓密,尽管那张脸是如此倾城倾国,却没有一丝生气,如失去灵魂的躯壳。
坐于床榻边上,一身水蓝布衫衣的水寒轻轻地叹了口气,眼前的女子已有一个月昏迷不醒,自恨冰以来,这是他遇到的第二个难题。
床榻上的女子,是他去林中采药时,在林中的河边发现的。
水寒再次叹了口气,摇摇头,近日来他每天叹气的次数不下十次,想他水寒,被天下人称为“神医”,可又有谁知道,他也有束手无策的时候。
虽然眼前的女子昏迷不醒,但在她的潜意识里却拒绝着水寒的治疗。
原先水寒是很担心的,但是渐日下来,他发现女子的身体逐渐自动好转,他也就放心许多了,直到现在,女子的身体已经痊愈得差不多了,但那双美眸却是迟迟不肯睁开。
究竟是什么原因呢,水寒再次把了女子的脉搏,脉搏正常,难道是体内余留的毒素做怪。
水寒实在是有太多的疑问,床榻上的女子曾经中过恨冰,但是毒素却清理得差不多,究竟是何人,有如此神通,看来这人的医术比他水寒要高明得多。
但是又为什么不把毒素完全清理干净,还有残余,按理来说,这么一点毒素,是不足以危害到人的身体,那眼前的女子为何昏迷不醒。
水寒百思不得其解,担忧地望了一眼床榻上的女子,便起身准备去采药。
就在他起身的一刹那,床榻上女子,纤细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
而水寒似乎是感应到了,连忙回头,正所谓期望越大,失望越大,女子还是没醒来。
可是为何她的眉头却紧蹙呢?难道是梦中有什么不开心的事。
水寒又坐了下来,情不自禁地伸出手指,抚平女子眉间的愁。
心里默念,快点醒来。他很想听到眼前人的声音,很想知道眼前人的名字,很想知道眼前人到底发生了何事?
半晌,水寒终于再次站起来,向女子微笑地道别,拿起竹篓,向门外明晃晃的阳光行去。
尽管没有回应,但他却觉得她一定听得到他所说的每一句话。
琴箫共舞,思念的乐声传到每个人的心中,不知何人抚琴,何人吹箫,或许这是在某个人的记忆深处。
桃花树下的三少年,心中都充满希冀。
一定会,找到你。
还有院中笑得灿烂的可爱女孩,也在心中默念。
一定可以,找到你。
夕阳西下,采药人归家。
斜晖脉脉,刚进草舍的水寒,便望见了坐在台阶上的女子,赤着脚,散着发,半眯着眼睛,仰望苍穹,橘色的光柔柔地为她度上一层明亮却不刺眼的光晕。
她醒了,水寒心里溢出喜悦,嘴角不禁也向上扬。
她终于醒了,太好了。
日息阁中的四人,嘴角也同时上扬,不知为何,他们竟觉得今日的夕阳,如此美好,如此温暖,就像她在对着他们笑。
夕阳无限好,黎明的曙光,已经迫不及待想要到来。
水寒拿起竹篓,再一次望了一眼坐在院子台阶上的芯阳,芯阳已经醒来三天了。
但他却仍不知道这个面无表情坐在台阶上一动不动的女子的名字,别说名字,他和芯阳连一句话都没有说过。
芯阳这些天来,简直把水寒当空气,可有可无。
水寒对此并不恼怒,他想,或许这个对他不理不睬的女孩应该是经历过什么伤心的事,她只是需要一些时间,他已经等了一个月了,也不在乎这几天。
“水大夫,救救我儿子。”一个喑哑的声音传到水寒的耳中。
随即一位满头白发的老妇人扶着一个年轻人走进屋子,年轻人面色苍白,浑身伤痕累累。
水寒赶紧扶起伤者,这位老妇人他认识,也是住在林子里,平时总会过来帮水寒做些家务,帮水寒买东西,水寒在心中早已把她当亲人。
而这个年轻人正是老妇人的儿子,是一个樵夫。
“芸嫂,匀天怎么伤的那么重。”
水寒蹙起眉头问道,伤口已经溃烂。
“我也不知道,早上起来见他便是这样,倒在椅子上,水大夫,你一定要救救他。”老妇人抽噎着。
“放心,他不会有事的。”可是这么多伤口,处理起来实在麻烦,水寒的眉蹙得越深。
终日无反应的芯阳,此时终于有反应了,她缓缓站起来,走到门前,望着水寒。
水寒见到芯阳,此时正是需要人帮忙的时候,也顾不上什么,“姑娘,你可以来帮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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