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言。”沧言一个箭步冲上来抓住桑言的手臂,示意桑言别再说下去,当初就是因为溪儿,芯阳才会跳下崖底。
“可是,哥。”桑言欲开口。
“你给我闭嘴。”沧言有生以来第一次对他的妹妹桑言怒吼。
桑言被吓到了,怔在那里,久久没动。
但是有个人比她更久没有反应了,芯阳在听到溪儿这俩个字时,脑子瞬间一片空白,定在那里。
终于她反应过来,抓住止默的手,着急地问道:“溪儿,溪儿在哪里?”
“馨儿,你先别着急。”止默轻声安慰。
沧言走到水寒身旁,“这位公子,借一步说话可否?”
水寒点了一下头,随沧言走到一旁。
水寒没等沧言开口便自己先开口了,“晴儿自从醒来后,便丧失了记忆,唯独只记得溪儿这个名字。”
“醒来?”沧言疑问。
“我是在河边发现她的,她昏迷了一个月后才醒来的。”
“那个?”沧言突然想起来他只顾问芯阳的情况,还不知道眼前这个人的名字,于是便问:“还未请教公子大名呢?”
“水寒。”水寒缓缓道出两个字。
沧言眼里闪过一丝惊讶,“你是神医水寒。”
“现在恐怕担不起这个称号了。”水寒自嘲道,“你是晴儿的朋友,应该清楚,晴儿的医术才是举世无双,虽然她失去了记忆,但是这并没有影响到她的医术。”
与芯阳在草庐的那些日子,水寒不仅发现芯阳拥有召唤精灵的能力,还发现芯阳对于各种草药毒药都很熟悉,都能准确无误地叫出那些草药的名字,并且还会配制伤药以及解药之类。
医术是大大地超过了水寒。
楚怀上前,他听到了与馨儿在一起的是水寒后,眼中也颇是赞赏。
“水大夫,你有没有办法让馨儿恢复记忆。”楚怀关切问道。
“目前我没有什么头绪。”水寒叹了口气,“晴儿的失忆可能是她自己意识中造成的,或许她见着你们口中的那位溪儿,就会想起一切。”
“除了这个办法,还有别的吗?”楚怀再次问道。
水寒略思了一会,“目前这个办法最有效,晴儿除了这个名字其它的都忘了。”
“是吗?呵……呵。”楚怀笑得有些悲沧,“没用的,那个人已经不在了。”
水寒先是一惊,随后镇静下来,缓缓道:“晴儿是因为他才会这样的。”没有疑问,仿佛是在叙述一个事实。
楚怀脸上的笑更加悲沧,似乎这种悲沧已经渗到骨头里了,“他,就是在这里,就是在这里……”
“楚怀。”止默让人毫无察觉地走了过来,打断了楚怀的话,“有什么事,待会再说,我们先带馨儿回日息阁。”
楚怀的悲沧顿时消散,似乎刚才的他不是他,脸上恢复了一贯的痞笑。
云渐渐隐去太阳的光华,太阳努力挣扎着。
日息阁,不再是以往的凄清。
稍微有丝人气在空气中漂浮着。
“馨儿,这就是溪儿的房间。”桑言一把推开溪儿的房间门,整个屋子瞬间亮了起来,贪婪地吸取光明。
芯阳盈盈走进房间,呆呆地望着房内的一切事物,吮吸着空气中那一丝熟悉的气味。
她张开口想说话,但又顿了一下,最终闭上眼眸,“溪儿,他真的得急病逝世了?”
“当然,我和哥哥飞海他们刚刚不是跟你说清楚了吗?”桑言极力掩饰着语气中的慌张。
他们因为害怕再次失去芯阳,所以撒了这个弥天大谎来骗芯阳。
“溪儿,溪儿。”芯阳不停地呢喃着,没有睁开眼眸。
她最熟悉的一个名字,然而拥有这个名字的人却不在了。
“溪儿是不是与我相识很久了。”芯阳继续开口问,她想多了解关于自己与溪儿的过去。
桑言尽力地挤出灿烂的笑容:“应该是很久了,在我们认识你之前,你和他便已相识了,馨儿,哥哥和止默他们在前厅等我们,我们赶快过去吧。”
桑言努力地转移话题,她怕会露出马脚。
如果芯阳再继续问下去,她想她一定会忍不住把这一切都说出来。对着芯阳那双纯净得没有一丝杂质的眸子,任凭谁都很难对着它撒谎。
她没办法掩饰,但她可以逃避。
“溪儿的墓在哪里?”芯阳跟没听到桑言的话一样,“我想去看他。”
桑言有些失措,赶紧说:“我们先去前厅,水寒一定也等急了。”桑言实在没办法,只好把水寒搬出来当挡箭牌,她以为芯阳会暂时打消去溪儿墓地的念头。
哪知芯阳还是跟没听到似的,接着问:“溪儿的墓在哪。”
桑言在心中着急地念叨,哥,止默,你们快来,我挡不住了。
“晴儿。”水寒穿过门走到芯阳身前。
“寒。”芯阳微抬头对上水寒的眸子“我想去看溪儿。”
“晴儿,不急,你先好好休息,你今天已经很累了,你这个样子去看溪儿,溪儿也会不开心的,所以先休息好不好。”水寒双手搭在芯阳的肩上,正视芯阳的眼瞳。
“可是,寒。”芯阳没有丝毫打消去看溪儿的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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