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射在雪地上,一片晶莹,闪烁着柔和的光。
芯阳一个趔趄,险些摔倒,她及时稳住身子,她清楚地知道,此刻她无论如何都不能倒下。
飞海刚刚只注意到阳光,雪地,没有看到芯阳的不适,等他望向芯阳时,看到的是笑靥如花的芯阳,他的心跳仿佛漏了一个拍,愣住了。
“飞海,你带他们先走。”
“那你呢,你不跟我们一起走。”
“不是,刚刚来的时候遇到了一群杀手,止默挡住了他们,我很不放心,我要去找止默。”
芯阳衣袖中的手已经握成拳头,她的胸口隐隐作痛,但她却极力装出一副没有事的样子。
“我可以和你一起去。”
芯阳知道飞海一定不会罢休,一定会要跟她一起去,所以她早就想好了对策。
“飞海,这些都是你的子民,你要保护他们。”
“可是,可是……”
可是你也需要保护,飞海没有把这句话说出口,因为芯阳的武功明显高出他很多,他连说保护的资格都没有。
保护的方式有很多种,但他却局限于一种。
“没有什么好可是,飞海,你要清楚,你回来雪荧国就是为了救出你的子民,我们已经失去溪儿和秋盈,我们不该再让任何人出事了,就算我们有多厌恶这些头衔,但这是我们的责任。”
芯阳轻轻握住飞海的手,用恳切的眼神望着他。
飞海点了一下头,“我将他们送回去后,我会回来找你的。”
“谢谢你。”
芯阳发自内心地感谢,她的这句话不仅是在对飞海说,也是在对止默说,对沧言对桑言对溪儿对水寒……对每个曾经陪在她身边,和此刻在她身边的所有的人。
她松开飞海的手,转身,背对着飞海,目光坚定地看着前方,一步一步地向前走,风中,雪色的斗篷,与着雪色的天地融合为一体,渐渐消失在飞海及其他的子民的视野中。
“王子殿下,那位姑娘怎么走了。”一位青年男子询问。
“她还有事要办。”飞海转身面对他的子民,用洪亮的声音喊道,“各位,现在我们启程回去。”
“好。”
声音整齐,震耳欲聋。
芯阳走在雪地上,云儿隐去了太阳的光辉,天空开始飘起了鹅毛雪。
她到处都找不到止默,雪花纷纷落下。
她伸出手掌,雪落到她的手心,却没有融化,她就这样看着她手中的雪花。
“是啊,雪的味道便是这样。”
她想起那日,初到雪都,她与止默玩雪的场景。
想着想着,她的嘴角不自觉上扬了,可是一想到她还没找到止默,她的心便沉了下去。
一群穿着雪衣的人,将她团团围住,这群人,很明显,跟先前的雪衣杀手是一伙的。
晕眩感不断传来,胸口的疼痛感传遍全身,芯阳全身无力,她已把她仅余的体力消耗光了,她突然笑了。
或许,这一劫,她注定逃不过。
她眼前一黑,晕了过去,在晕过去之前,她似乎看到了一抹淡青色,很熟悉的淡青色。
芯阳醒来时,已经不在雪地里,而是在一个陌生的小屋里。
她从床上坐了起来,仔细地环视屋内。
一个身着淡青色衣袍的男子背对着她坐着,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芯阳下了床,拿了被子,轻轻地为他盖上,静静地看着男子的睡颜,“影然,谢谢你。”她轻语,因为影然,她逃过了一劫“咳咳……咳咳……”尘影然突然猛咳起来,“咳咳……咳咳……”
尘影然咳嗽着,芯阳用手去探他的额头,并没有发烧。
尘影然醒来,睡眼朦胧,望着芯阳,像孩子一样笑容纯真,“馨儿,你醒了。”
芯阳看着他的脸,面无血色,而且很疲劳,明显劳累过度。
“我扶你到床上去休息。”
尘影然真的很累,含糊地应了声:“好。”便任由芯阳掺着到床上休息,连眼睛也都没完全睁开,毫无平时的神采。
芯阳坐在床边,专注地看着尘影然的睡颜,连睡觉的样子都充满了倦意,就像……就像一个垂死的人,就只剩下一口气了,芯阳赶紧甩甩头,打消自己的念想,她安慰自己,影然是因为照顾她才会这么累。
但她还是鬼使神差探上了尘影然的脉搏,探过后她整个人就安静得如死水般,没有一丝一毫的生气,尘影然的脉搏果真如她想的,微弱,这根本就是濒临死亡的人才有的脉搏。
芯阳眸中隐者淡淡的忧愁,她想着,尘影然这些日子去哪了,干了什么,怎么会把身子弄成那样,难道是,因为那群雪衣杀手。
芯阳猛地一下站了起来,眼睛瞬间放大,她记起来,她晕过去之前看到了尘影然,可是尘影然为什么会知道她在雪荧国,为什么会知道她身陷困境,还有这是什么地方。
这一切都太凑巧了,芯阳不得不用怀疑的目光审视躺在床上的人,许久,她叹了口气,坐在床边,不管如何,影然始终都救了她,始终都是她最重要的人之一,她责怪起自己,不应该怀疑影然。
芯阳双手捧起影然的手,握住,她要救他,她不会让他的生命就这样枯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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