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间接导致我们姐妹这番僵持,你是否会改变主意。
你知道这一切了,所以你不得已改变了。
芯阳,父王知道,什么都知道,月影在民间的恨冰教,以及她的所作所为,但是父王没有阻止的。
父王一直以为有一天她能醒悟过来,但是父王知道自己错了,可是为时已晚,她竟然害你丧生了。尽管如此,父王依旧无法去责怪月影,或许是我对她的亏欠,我对你们两个都有亏欠。
父王知道自己大限已去,月影的罪,让父王去承受,芯阳,尽管你不在了,父王还是想要请你原谅,养不教父之过,若你想恨,就恨在父王身上,不要怪月影。
若她们的父王此刻在世,芯阳想告诉他,不是亏欠,而是血缘。
他在最后,还是请求芯阳原谅月影。
姐姐,你看,父王多么爱你!他爱你,不忍心责怪你,甚至要替你承受一切的罪。
“姐姐,你真的以为,父王什么都不知道吗?不,他知道,只是他不忍心责怪你。”
芯阳说得泪眼涟涟,芯阳将手中的那一叠纸张放在月影的桌上,那是父王写的信,父王以为她不会看到的信。
“姐姐,你知道吗?对你,我恨也恨不起来,父王他最后还请求我原谅你,我会随了他的愿。”
她恨不起也爱不起,所以只能归于平淡。
她不想再讲下去了,她戴上斗篷的帽子,转身连同她布下的结界,一起消失了。
月影扑通一声,无力地坐在了金椅,原本脸上的张狂愤怒都化为惊恐,父王竟然知道她所作所为,父王全都知道。
这世上最悲痛的事,莫过于自己最不堪的一面被自己最爱的人看到了。
她双手颤抖着,捧起芯阳留下的那一叠纸张,熟悉的笔迹,熟悉的语气,一如那个呵护着她和芯阳的高大男子还在人世。
她的身体颤巍巍的,浏览那些信,一遍又一遍,最终脸上的惊恐全部烟消云散,她满脸泪痕,失声恸哭,偌大的书房回响着她嘤嘤的哭泣声,只有她一人。
恍惚中,她的耳边响起芯阳曾对她说过的话,只要王宫,有你,父王,母后在,我想我一定会回来的。
还有刚刚芯阳对她说的第一句话,姐姐,我回来了。
两个声音重叠,前者包含了对她的爱,后者无爱无恨。
她知道,她的妹妹说这句话的含义。
我回来了。
然后再也不回来了。
“父王。”月影呢喃着,眼神恍惚,她好像回不了头了,回头是岸,她的后面却是深渊。
芯阳走在无人的荒野,她的身前身后都是广袤无垠,幽蓝深邃的夜空。
她张开双臂,合上眸子,仿佛要与天地融为一体。
她的耳边传来,那寂静的书房月影的哭泣声。
父王,我真的原谅姐姐了,她的心和我一样痛。
对,芯阳是故意将父王留下的书信给月影看,不管她是人,还是精灵,亦或是神也好,她始终不能什么都不做就原凉月影,除非她的三情六欲都除尽了,若是那样,那她也不会心痛。
二月初五,永灿国的月影女王,公告天下,她犯下的罪孽,及取消出兵千夜国的命令。
公告一下,各地骂声连连,风起云涌。
二月初八,月影女王留下遗诏,将王位传给芯阳公主,并在众位大臣面前自刎以谢天下。
遗诏一出,震惊天下,原来,芯阳公主并未离世,可是萍踪如影,无从所觅。
月影用尽所有的勇气公开她的罪孽,已经没有多余的勇气再面对世人,她临死的时候,嘴角带着微笑,今生她解脱了。
父王,若有来生,我还想做你的女儿,我们还当一对父女。
一对最平凡的父女,不要再生在帝王家。
月影自刎,芯阳失踪,永灿国一时群龙无首,还好朝中有许多忠心耿耿的大臣,他们在管理朝政的同时也派出人寻找他们的新任国王陛下。
尽管月影已经取消出兵千夜的命令,但是还是没有避免战争。
二月十七,千夜国出兵永灿国。
千夜国似乎是得到什么人的相助,大军英勇无比,很快攻破了永灿国的边界防护。
由于永灿国群龙无首,民心散乱,大军没有了沧言的率领后,明显没有之前的神勇。
一个月过去,千夜国的大军攻破了永灿的好几个城池,甚至有许多地方上的官吏直接打开城门迎接千夜的大军。
也有许多永灿国的子民投靠了千夜国,因为千夜国的大军不抢不偷,而且对待地方上的百姓也如对待千夜的百姓一样,民间到处传闻,永灿气数已尽。
三月初五,千夜国的大军兵临灿都城下,两军在城下对峙,并未开战。
灿都的子民也恢复了信心,因为他们的常胜将军沧言回来了,并且还有了三位得力助手,这三位得力助手分别是止默、水寒、飞海。
苍穹浩瀚无垠,两国的大军对峙着,永灿国的大军最前处,沧言、止默、水寒、飞海身着平常衣袍,手持宝剑,骑着马,气势逼人,他们四人要守护芯阳的家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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