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意外,一副了然于心的模样,轻轻的挑眉。
司仪长慌忙捂住了自己的嘴,双目瞪得好似要吐出来一样,脸色青白,他知道自己说的都是什么话。
再也反悔不及了!完了,完了……“‘四宫来使’,我都未说出的话,你倒是比我先知道了,司仪长,这是……为什么呢?”容成千逝转过头,眯起了空灵澄澈的紫眸。
“不,不是的,不是我,不是……”司仪长顿时面如死灰,身体不受控制的抽搐着,颓败的跪地不起。
“哦,司仪长说不是他,那就是你们了。”银发青年轻轻上前,立在容成千逝的身旁,不温不火对着其他跪着的司仪们问道。
“不,不是小人啊!”
“陛下恕罪,小人真的不知道司仪长他想干什么!”
“我们只是听令于司仪长,什么都没干啊……”
剩下的司仪,慌乱的擦着汗,身子抖成一团,头低到贴在地面上。
“都不知道啊!那这件事究竟是从何得知的?你们好大的能耐,是不是?”一直温润如水的银发青年,突然冷下了脸。
“小人愚昧,请恕罪!”司仪们抖着声音回答,瑟缩着身子,不敢抬头。
“不是我……不是我……”颤抖得最厉害的司仪长喃喃自语着。
“既然都来了,那么,有请各位先行迎接了。”容成千逝淡淡的开口,语气里没有一丝的波澜起伏。
银发青年缓步下了台阶,走到司仪长的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他,嘴角轻轻的微扬:“司仪长,劳烦你了,一切照旧进行。”
埋头颤抖的司仪长,忽然惊恐的抬头,面色像死一般的苍白。
银发青年只是淡定的对上他恐惧的神色,沉淀在漆黑如夜的眼底深处,是依然坚韧而张扬着的自信。
容成千逝优雅的伸出一只手,盘旋在他头顶的紫斑蝶,乖顺的停在了他的指尖上。
他轻垂下了眼眸,微微的吹了一口气,紫斑蝶瞬间化成了灰烬,消散在了朗朗的青空之下。
看来,今天会是个好天气。
“你们到底给不给我开门,都瞎了你们的眼睛了吗?我可是堂堂的四宫之主,在不开门,我就状告陛下,你们这群玩忽职守的妖怪就等着被革职驱逐出宫吧!开门,马上开门。”扯着嗓子喊了太久的话,东罻宫主敖贲也觉得开始吃不消了,本来就肥肥胖胖的体型,真是不适合这种消耗体力的活。但是,有些时候为了邀功,牺牲了一点,就攒足了面子,显摆自己,然后就可以仗着那些‘光荣史’,招摇过市。
累死,折腾死,都是活该!
花日珩倚在城墙上,无聊的摆弄着自己的头发,看着不断变换着脸色气喘吁吁的东罻宫主,翻着白眼翻得都快睡着了。
“东罻宫主您也累了,歇歇罢。何况您都叫了那么久,别说没有一个人出来,连应一声的都没有,更别指望把门打开了。”南詈宫主单翟叹了口气,然后遗憾至极的对东罻宫主摇了摇头。妖娆的吊长眼满是轻蔑的嘲笑。
“你,你……”东罻宫主涨红了一张脸捏着拳头咯吱咯吱的作响。他不是不知道,那个‘娘骚’的男人喜欢适时的落井下石,只是这话,一次说的能比一次挖苦人。
真是可恨着,又卑鄙的小人。
“两位大人都别生气了,今天因为我们是以‘客’的身份登门,事实上,在这之前我们并没有通知‘主人’一声,也没征得主人的同意就擅自前来了,人家没那么快回应我们也是符合常理的。各位别互相指责了。”北罨宫的‘军师代表’和气的劝解着’针锋相对‘的两个宫主,礼数周到的向他们欠了欠身。
“怎么啦?事到如今北罨宫想反悔了是吗?呵呵呵……那是已经不可能了,自以前开始,哪一次不都是四宫同进同退的,你现在想独善其身,告诉你,绝对办不到。北罨宫无论如何都逃脱不了干系的。”东罻宫主忽然抓住那个斯文有礼的男人,冷笑着胁迫道。
“岂敢呢!就算今天我家夫人在这,也一定同四宫的各位宫主,支持最正确的决定。而且今天鄙人代表的即是整个北罨宫,绝对是与宫主您,同进同退。”军师既不害怕,也不着急慌乱,还能有条不紊的陈述着自己的立场,可见,这个男人的素质修养,非常人所得。
花日珩半闭着眼,却将他们的对话字句不漏的听进脑海。
果然啊!那个表面无奇的男人最不能掉以轻心啊!
更多内容加载中...请稍候...
若您看到此段落,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畅读模式、小说模式,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