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也具有惑人美丽的紫眸,不禁有些呆愣。
“我不会逃的。”
歌声和鼓声也在此时戛然而止。
深色的夜里变得异常安静。成群的萤火虫熄灭了最后的光亮。
“都停了。”少女睁着金色琉璃般的眼眸,惊奇的对着容成千逝说道。
“回去吧。”容成千逝垂下了眼帘,淡淡的催促着。
“可是……”少女为难的皱起了秀眉,有些事她还想向他问清楚。
“般若!”在静默的夜色里,容成千逝淡淡的呼喊了一声。
“在这呢!”
冉冉不可置信的看着从黑暗中慢慢走出来的红发女孩。她每走进一步鹅黄色上绣满了的彼岸花,好像随着长裙的摆动而婀娜的绽放着。而此刻她的腰际还多出一面花鼓。
“般若?”
“带她回去。”在少女迷惑的瞬间,容成千逝带着命令的口吻,向红发女孩发话了。
“但是,我还有……”冉冉着急的回过头,然而却见了容成千逝已经转身离开了。
“还有话想问你呢……”少女失望的垂下头。
“现在并不适合同他谈话。”般若将手搭在少女的肩膀,轻轻的叹了口气。
“怎么说?”冉冉不解的侧过脸看着她。
“你知道我刚才在干什么吗?”
“敲鼓声和唱歌的都是你!”
“嗯,我在渡魂。”
“渡谁的魂?”少女睁大了眼眸。
般若的表情忽然有些难过,静静的低下头,从衣服里掏出一把木梳,递到冉冉的面前,像叹息般的轻声开口:“时蒝。”
“是她!”冉冉惊呼出口。
“你知道吗?当一个灵魂走到最后,能读懂它的一生的,大概只有像我这样的引魂之花吧!而我能做的,只是希望天亮以后,一切都尘归尘,土归土。愿它下次的重生,有个一个崭新的开始。”
冉冉伸出有些微微发抖的手,想要接过那柄属于时蒝的木梳。
“至于还残留着血和泪筑成的回忆,是不是就要让它从此沉眠……”
少女没有犹豫的将木梳握在手里,用力的闭上了眼睛。
陈年的忆之片段,如一场走马观车,一幕接着一幕传达到了冉冉的脑海里,她看见了:当年喜欢撑着油伞站在河边对着被所有人遗弃的呐小小的孩子,笑着喊着‘小五宝贝’的时蒝。
看见了那个喜欢偷偷拿着吃的,到处寻找那个藏起来疗伤而不哭不闹的孩子,捏着他瘦弱到都不长肉的脸蛋,心疼的紧搂住不放的时蒝。
看见了喜欢站在那个小小的孩子后面,看着他被人欺负到遍体鳞伤,也不肯开口喊疼,而独自垂泪的时蒝。
看见了喜欢牵着那孩子的手,抱着小小的他看着奇境千树万树梨花开的时蒝。
看见了喜欢每天都叫很多次很多次‘小五宝贝’的时蒝。就这样带着小小的他,不停的走着,走着,走着……终于走到了那一天。
那一天的时蒝,站在堆积如山的尸体上,鲜血染红了她最爱的碎花长裙……她癫狂的在笑着,一直在笑着,脸上却早已泪流满面了。
她提着迩墡的血淋淋的人头,掷向容成千逝的脚边。
“哥……”容成千逝双手无力的垂下,惑月刀静静的躺在了地上,慢慢的被迩墡的头颅流出的血液浸湿了。
“我不会原谅你的!不会原谅你的……”时蒝悲愤的不断的重复说着这一句,“不会原谅,我不会原谅的!”
“不!”苏弥突然站在他们的背后,撕心裂肺的悲吼出来。
“啊……”冉冉猛的睁开了眼,颤抖的放开了手,木梳无声的落在地面。
般若望着颤动着双眸的逐渐湿润起来的少女,用力的抓紧她还在颤抖的手:“不能哭!如果你连接受这点事实的勇气都没有了,那么你还能有什么资格留在他的身边?”
单翟不住的向四周察视着,再次确定没有人跟着后,才从一辆停靠在非常隐蔽处的马车上下来,他轻轻的扶着缠了好多层纱布的脖子,悄悄的向前面一间小破屋走去。
他伸手敲了敲陈旧的木门,不一会儿,从漆黑的屋里就传出了声音:“南詈宫主?”
“正是,单翟已依约前来,不知军师大人有何指示?”
“今天辛苦你了,脖子上的伤口好些了吗?”
“还好,那小子并没有真想杀我的意思。不过,今天所受的这份屈辱,我都记着呢!这小子,总有一天,哼,最好别落在我的手里,不然就等着被我慢慢地羞辱和玩弄吧!”单翟阴晦的勾起了嘴角,眼神狠戾又邪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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