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再多说什么,心里也只希望他们能过得幸福,盈儿的病能早些好起来。
“走的时候,跟我说一声。我和天鹤才好为你送行。”李诗鸢道。
泠风点头。与她聊起了嫁去将军府之后的生活状况。
“看来这次的赌,是我赢了啊。”回汐宫里,梵莲看着懒洋洋地躺在自己怀里的人儿,挑眉说道。
弥贤微努嘴,有些心不甘情不愿地说道:“哼!你还敢说呢,老是钻漏洞帮他们忙。”
“呵呵。”俯下身在他微嘟起的唇下印下轻轻一吻,梵莲有些狡诈的说道:“若不如此,我如何能赢你呢?你也不想想,你在白双盈身上所下的嗜忆咒是多么厉害,我也只能有这个方法了。”
“就你话最多。”弥贤想着心里还是有些难以消气。
“好了。你就别气了吧?想想,若不是这样的话,怎么能见证他们之间的感情有多深厚呢?”梵莲道。
只是不由地,他想起了当初在溍水镇镇外,白双盈为了已死的泠风所做的牺牲,心里还是对他们的感情感到由衷地钦佩。世上能有几人能为了心爱的另一伴而放弃自己的一切,包括自己的性命?
看出他的心不在焉,弥贤有些不高兴地轻咳两声,将他的神智拉了回来,问道:“你在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感概一声,梵莲道:“在想白狐跟那个人类的事情。从世界诞生至今,能有几对像他们这般,对对方一往情深,矢志不渝?只可惜,这注定是一场悲剧。”
弥贤心里也是感触万千。或许几千年前的他并不会明白这段感情,但是现在的他,却是很能够为这段情感为感概。或许,正要因为他的爱,回来了的缘故吧。
抬头看着这个他钟爱一生的恋人,弥贤心里想着的,是不愿再让他离开了。
似乎是感受到他内心一闪而过的悲愁,梵莲低下头看着他,与他的视线交融,缠绵,最终化成了一声人世界间最为动听的音律。
溍水镇和善堂白父把完脉,将手收回,笑道:“身体已然好了许多了。但是,还是要小心谨慎些,莫要染病,不然到时可时会发展成大病,明白吗?”
白双盈点头,随即期待地看着白父,问道:“父亲,那我现在可以去找风了吗?”
无奈地看着她,白父点点头。“可以,不过,只能去一个月。”
等了两个多月了,终于得到父亲的同意,白双盈心里高兴不已。虽然只有一个月,但是,却总好过继续待在这里等待好。
“好了,稍稍准备一下吧。明天我让灵犀陪你一道回京。”看着她兴奋的样子,白父直在心里道,女大不中留啊!
当夜,白双盈很早便睡了。第二日也是很早就起来了。她收拾的东西很少,只有几件换洗衣物而已。因为灵犀说去了京城之后,泠风自然会为她将一切安排妥当的,因此并不需要多备些什么,再者,她们这次只是去一个月而已,也就更加不需要带那么多东西了。白双盈想想也是,最后只带了几件她最喜欢的衣服而已。
“这药丸你拿着,记得每日要吃一颗。这瓶里面够你一个月的用量了。记住,一个月。”白父将一个精致的小瓷瓶拿给白双盈,再一次叮嘱道。
白双盈接过来,点头。“知道了,父亲。”
心里,是满满的即将见到泠风的欣喜与期待。不知道他突然看到了自己,会有什么反应呢?好期待。
看着这个明显心不在焉的女儿,白父再一次在心里感叹女大不中留啊!不过,该交待的还是得交待才行啊。
将药给了她之后,白父自手中变出一个手镯,手镯是淡绿色,不含黄色调,绿得较为清澈、纯正,其底子略带粉红色。色泽很是美丽,白父将手镯戴在了白双盈的手上,对着她说道:“这手镯有我所附加在上面的咒语,在你遇到危难的时候只要轻念咒语便能启动,及时救你于危难之中。”
手镯戴在手上,隐陷有一股凉意,却不会让她觉得身体不适。轻轻抚摸着手镯,白双盈是感动的。心里一阵阵暖流,于是她再一次下跪,对着自己的父母说道:“多谢父亲。”
谢谢他们,这么宽容她的任性,谢谢他们对自己的一次又一次的关怀。
白母急忙将她拉了起来,有些责怪地说道:“你的身子骨那么差,怎么可以跪着呢?”
更多内容加载中...请稍候...
若您看到此段落,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畅读模式、小说模式,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