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发慢慢变作穹之一族特有的浅紫色,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在哀嚎:解开相遗封印的……不会是我吧!柯还来不及确定发生了什么,一个鬼魅般的人影边堵住了洞口的阳光。
“呦,藏在这啊,吸血鬼。”塞彻确定柯已无力反抗,便放肆的大声挑衅。
柯微微眯起眼睛,暂时把封印的事情压下,慢慢地牵动指尖上绑着的灵力线。两道黄色的烟雾无声的缠上塞彻的双臂。柯叹了口气,五年前被赶出家门时,当时尚且年幼的城主,也是他的妹妹——法其叶,宜大人坚持要他带上她最爱的玩具——风龙以为留恋,这种风龙能自行产生带有烟雾的风,使用者不需花费多少灵力就可以操纵,因而专给灵力不够的小孩练习风力操纵能力的玩具。
柯只是由着妹妹任性随手带上,当时绝对没想到有一天会用上。柯不由得觉得有些滑稽,上一次如此认真地操纵风龙真的不知道是十几年前的事了。而风龙口边安置上的的毒药也不知有没用处。
塞彻被烟雾一呛,顿时有些眩晕,但毕竟不是新手很快意识到柯一定是借住外物,四下看了看,便发现那个藏得并不隐蔽的风龙,塞彻挥着短剑,费了些好些力才将风龙劈成几块,连柯都惊讶这个风龙的坚固程度,塞彻恼羞成怒:“竟然用这种招式,柯少爷,你找死!”
寒光闪过,剑锋直冲向柯的脸,柯几乎没来得及回神,便听见死亡的衣袂从耳边飘过。就那瞬间,两只纤细苍白的手指夹住了剑锋,竟就这样使那剑不得前进一分。
“铿——”两指一动,剑应声断成两截,落羽冷漠地看着塞彻,那不知何时已经变成灰白色的瞳仁让塞彻不寒而栗。
塞彻把剩下半截短剑向落羽掷了过去,转身想趁这个空隙逃走,要是平时,恐怕还有一战之力,可是这时候,之前的麻醉并没有完全消除,而后又中了风龙里不知名的毒,在这种情况下,每一件事都可以致命,不得不逃走再说了。
“叱——”半截剑飞了出去,穿过塞彻的肩膀,将一脸不可置信的塞彻钉在岩壁上。
落羽把手里接住的另外半截剑丢在地上,兀自想要坐下。嗅到鲜血的气味,落羽喃喃道:“好渴啊——”这个身体,缺乏鲜血已经十年了,饥渴几乎已经到达顶峰。
柯不可置信的看着落羽。这种奇异的灵力,他并不没有接触过。相反,他太熟悉了,那不是风、火、水、土、金、木六种守护灵力中的任何一个,而是原原本本的力量,就如同一半人所使用的是沾染颜料的污水,而这力量,就是纯净的水一般。柯曾与一个有着相同力量的人共处过那么多年——他那美丽而强大的母亲,他那几乎是亲手将自己送上祭坛的母亲。这是如假包换的安里瓦斯之力啊!
“不可能……”柯在漫天的安里瓦斯之力中喷出了一口鲜血。
近三十年了吧?距离那个当年。阳光仍是无所忧虑地照在笙依微闭的眼睑上,那时尚还年幼的柯微微依偎在母亲怀里。那时的他并不知道,母亲已经几乎完全看不见了。安里瓦斯之力激烈的反噬早已过早透支了美丽而强大的母亲年轻的生命。
他记得当时的自己很是懊恼地问母亲,为什么自己只是梅安第特,而不像母亲那样是安里瓦斯的时候,第一次看母亲露出那样的神情,当时的自己尚且以为那是在微笑着,可是在自己长达十八年的流浪中,一次一次回想起母亲那个表情,多么凄凉。
“小柯,你听母亲说,安里瓦斯,绝对不是一种幸运的存在,每一个安里瓦斯都肩负一个使命,即便穷尽生命苟延残喘,也不过是想捱到完成它罢了。身负远超过身体负荷的力量,却只有不到一半的时间使用,无法使用时,即便看到人们受苦也无能为力,可以使用时却又极可能因为自己无法操纵而伤害深爱的人们。我说,小柯,倘若有一天,你遇到另外一位安里瓦斯……我在说什么呀……那种事,大概,不可能吧……”
“母亲……你那时,究竟想说什么?”
柯睁开眼,月亮已经偏西了,满天星斗散发着柔光,柯略撑起身,看到不远处,落羽把头埋在膝盖里,一旁的塞彻已经干枯了下去,被吸尽鲜血。
“我杀人了……”落羽抬起头。
更多内容加载中...请稍候...
若您看到此段落,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畅读模式、小说模式,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