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能命令司马玮斩凶锄奸?恐怕背后的操控人,还是那暗中的侩子手,皇后贾南风吧。
贾南风又哪里是个好惹的人呢,琅秀如今十有八九和贾南风有牵扯不开的联系,这贾南风到底仅仅把琅秀当做一个侩子手,还是有更深的打算?
我摸了摸怀中卷帘给我的那串念珠,心中开始翻涌起若有若无的叵测疑云。
而当天晚上,我与卷帘第三次见了面。
“你想好了么?”卷帘真真是个很奇特的人,即使不说不话,也能够猜透我心中所想的事情。
“想好什么?”我故意的不回答,只是对着他笑地没心没肺。
“以你如今的凡人之躯,和皇后对抗么?”卷帘冷冷的扯了扯自己的嘴角,目光若有所思的看着我手上的念珠。
“你错了,我不想和她对抗,我仅仅想守护我想守护的人。”我脑中闪过琅秀投身之前透明苍白的面容,胸腔中一股酸涩。
“琉璃,你太执着。”卷帘似乎叹了一声气,空气瞬间有些冷凝。
我嘿嘿一下,拍了拍卷帘的肩膀,耸了耸自己的肩膀,冥冥中感到他一定会答应我这样做,却又固执的认为他一定会帮我。
而我也没有想错,卷帘只是用那么冰凉的瞳孔冻了我一刹那,接下来的回答便让我感觉犹如春暖花开一般兴奋不已。
“明日司马玮进宫与皇后商谈。”
翌日,阳光明媚春色盎然,昨晚与卷帘交谈的疲惫劲在知晓琅秀会进宫时烟消云散。这凡人的身躯也似乎多了几分灵气,我一早就自动请缨负责膳食传递。
“咋?刚被皇后折腾的欲仙欲死,这回又主动想去送膳?”掌勺的厨子大叔撒下一把花椒,我听见勺子发出一声销魂的惨叫。
我身子一震,那勺子上正有个淡淡的灵体在欢腾地扭动。啊……大叔你的勺快成精了……
刺啦啦的油在锅里翻腾起来,我没再注意厨子叔还说了啥,只是颇为兴趣盎然的看着那把小勺在油锅里,发出各种销魂的声音。
这小勺真是可爱的紧凑,哪天……嘿嘿嘿嘿……
“既然你如此请缨,那你就去吧哈哈,又被皇后戴着可别怪我”厨子大叔勺子一挥,最后爽快地应允。
而我正目光炯炯的盯着小勺笑的灿烂非凡,大叔手一抖,我嘿嘿的干笑两声,自知失礼,只得目光留恋的拍拍屁股从御膳房溜了出去。
临近晌午,我呆滞的站在御膳房门前,等待着端盘的指令。阳光有些灼热,而我的内心却也比阳光更为焦灼。
马上就能见到琅秀,可我的心中却没有多大的把握,能够和皇后对抗,能够得到信任前往琅秀的身边。
我不自觉的跺了跺脚,却惹得前后的宫女怪异地看我一眼,我自然不是兮禾没有那般的守规矩,却也在这森严的后宫知晓了这样举动的怪异。
尴尬的往厨房内瞄了一眼,那成精的勺儿被搁置在台架上,淡淡地灵体趴在勺子无聊的晃来晃去,忽然和我对上了眼。
勺儿有些不在意的瞥了我一眼,自然以为我是看不见他的,我却目不转睛的盯着他,直到他扭动的躯体以奇异的姿势停顿了下来。
他隔着遥遥虚空,灵体嗡嗡道:“你看的见我?”又似乎并不相信的扭了扭身子要缩回去。
我忽然想起了什么,诡异地笑了笑,双手食指稍动,摆出结印的形状。
勺儿忽然惊惧了起来,强行把自己的灵体缩回了勺内。接盘的指令已到,我上前,途径台架时,不经意的将念珠之力压制到了勺儿上。
勺儿翻动两下,掉入了一瓮水中,而御膳房内声响嘈杂,并没有任何人发现了这无意间失踪的勺儿。
那勺儿没入水中,呜咽一声水面冒起一个虚泡。勺儿自身无力无法从水中逃脱,我心中暗笑一声,接过托盘,心下思量明朗了起来。
皇宫莺莺燕燕熙熙攘攘,我端着托盘行走在去皇后宫中的道路上,恍然想起前一世,琅秀对着市场上熙攘的人群,字语珠玑道:“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
“琉璃可知否?”他摸摸我的面颊,我的面颊映着他手心的温热。
我的词典里从来没有“利益”这么一个词,我的世界里,人类的血液便是我最大的“利益”了吧。
我餍足地抱着琅秀,将手往他的怀抱中深的更入,直到我摸到那温暖的触感,才心满意足地说道:“你就是我的最大的利。”
琅秀的胸腔发出欢愉的声音,我有些不解的看着他忽然明亮起来的面容,不怀好意的咬住他的嘴唇,怯怯道:“你笑什么?”
“我非货物,又怎能称为利益呢琉璃?”琅秀仿若看着一个不懂事的孩子,眼光中没有责备,只是满满地宠溺,我却不以为然。
“他们想要的是钱物,可钱物于我来说什么都不是,我只要有你就好了。”我欢喜的蹭蹭琅秀的怀抱,琅秀的胸腔在我不经意间漏掉一拍。
琅秀似乎很满意我这个主意,在我吸食他鲜血的时候,他似乎都是欢喜的。
而我当时哪里知道什么,我不过是个没有心智的妖,琅秀当时与我,真真如凡人追逐的金钱没有一般。
更多内容加载中...请稍候...
若您看到此段落,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畅读模式、小说模式,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