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刘员外形容猥琐,一看便是肾虚力疲的模样。
我巧佞地一笑,撩起自己鲜艳至极的红裙,脱掉三寸金莲上的银丝红鞋,白雪如玉一般的肌肤接触到几分灼热的空气。
“员外,你怎么不脱衣服呢?”我舔了舔自己的唇,我知道这副躯体如今定然模样销魂。
刘员外的面容沁出的几滴汗水,我将手伸到胸前,挑起半抹衣襟,刘员外却突然上前,把我径直的压倒在床上。
我却轻巧一笑,勾着自己的脚将他带到床边,而他早已经忍耐不住地铺了上来,发狂一般地撕扯掉我鲜红的衣裳。
世上靡靡之事也不过如此,反正他上的也是个尸体。
我喉咙间散发出欢快如银铃一般的轻笑,刘员外饥渴难耐的掀开我的肚兜,像是一只寻求哺食的幼兽一般。
而我自然是没有任何的感觉,任由他匍匐在我的身上。我伸出一只手,虚空地幻化出一柄弯刀,就要切断他脖颈间的阳命点。
“砰!”房顶轰响,我手一抖,刘肥肉停止了动作。
“砰!”我手再度一抖,把刀散了形。刘肥肉似被吓到一般起了身。
“砰!”我尴尬的对上刘肥肉的目光,刘肥肉似乎被这强大的声音给吓到,我等大美人在面前都不管用,提溜着裤子就要跑。
“砰轰!”房顶发出巨大的一声动静,刘肥肉提溜着裤子跑到一半晕了过去。
“这样都能吓死?”我情不自禁的抖了抖我的面皮,刚想要上前查看状况,房顶忽然发出有史以来最响的一声:“砰轰轰!”
刘肥肉却一个激灵醒了过来,我面无表情的撇了他一眼,直接送了他一个右勾拳让他彻底完全干干净净的昏了过去。
他知不知道什么叫,晕也要晕的有职业道德啊!
与此同时,我的房顶也如同遭遇了世纪遭难一般,轰然的塌下一块。
房顶塌了是很正常的事情,可是为什么废墟中央还站着一个男人呢?我把头歪向右边,他也把头歪向右边。
“咚咚!”门被敲响。
“琉璃姐姐琉璃姐姐,好大的动静啊,你没事吧!”小桃毛毛躁躁的声音穿透我大红木的门。
“没事,我和员外办事呢,动静大了点。”我掏掏耳朵,用旖旎的音调回复,顺便抬脚踢了踢自己身边那团晕倒过去的肥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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