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只有扶着门板的手倒是非常囫囵的抖了一路。
“王爷……王爷就要……你为何还能如此的镇静?”不过一晃眼的功夫,松酿的泪水就已经不可抵挡的倾泻而下。
我不镇静我能干嘛?我就算割了自己血喂给他也没用,再冲进皇宫里和疯子皇后功归于尽也不大可能,我所有方法都尝尽了,事实告诉我只能淡定的去等待罢了。
松酿哭着的样子着实让我心中悚然一阵,本着慈悲为怀的心理,我嘴里含着一个馒头,手上拿着一个馒头要递给松酿。
食物是化解悲痛最好的手段。
但是……不想上天果真是最会开玩笑的那个主,我迎着松酿差异的目光,前脚才刚跨过门槛,后脚就绊在门槛上,以一夫当关之势和地板来了个亲密接触。
“琉璃!”松酿慌乱的声音还没完全传进我的耳朵,我大脑迅捷的就接受到了头和牙齿的疼痛……
我维持着最后的一丝清醒,眼睁睁的看着我两颗带血的门牙,飞溅而出,打了个转掉落在几根小草边。血色渐渐地从我脑子旁蔓延,很快就成了一片小小的血泊。
“来人啊!来人啊!”松酿的眼泪滴在我的面庞上,我的视线已经开始模糊……
我颤抖的张开嘴唇……
“琉璃……琉璃你想说什么……我这就去叫人,你撑着会……”松酿的声音踩着颤抖的调子。
“叫个……屁啊……王府就剩……”就剩我们和王爷了啊!话还没说完,我一口浊气从嗓子眼里吐出,头一歪失去了这个身体的知觉。
这都是……什么劳什子的情况啊,兮禾这货的身体命中犯怵么!
我的本体慢悠悠地被一股不知名的力量,从兮禾的身体中牵引而出,知觉也渐渐地回到我的本体中。
“琉璃……你等着……等着,我去找王爷来……”松酿已是胡乱用袖子抹脸的节奏了,却不知她袖子上全是我的血,一抹脸上简直是斑驳的不像样子。
本不应该是高兴的时候,为何我却怎么想笑呢。
我瞅了瞅兮禾那脑袋瓜子稀烂的身子,兮禾已经动身要去找琅秀,我狠了狠心,准备再度钻入兮禾的身体中。
痛就痛吧,这个节骨眼死的太不是时候了。
诶?进不去?进不去进不去?我拼命的接近兮禾的身子然后冥想进入,却无论如何也回不到兮禾的身子里。
糟!糕!了!
我心中一阵抽搐,老天开玩笑也得有个限度吧。这兮禾的身子估计是被我彻底摔坏了,这厢是真真进不去了,这个节骨眼死不是纯粹添乱么。
松酿已经顶着那张血色斑驳的脸踉踉跄跄的去找琅秀了,眼瞅着兮禾着身子已经完全作废,我只得尾随着松酿,以免这姑娘一下想不开做出啥子事来。
中午的阳光有些火辣,我心中还惦记着蒸笼里热腾腾的馒头。
这时辰应该是琅秀上路的时候了,该是准备最后一餐饭的时候了,菜已经上了不少,我好不容易学着蒸了个馒头。
好不容易味道还过得去,还没端上桌兮禾就死了……
我终于明白“世事无常”这句话了。
我一边哀叹一边尾随着松酿,松酿已经已经一咕噜跑到了前庭,琅秀坐在前庭的石凳上,桌子上摆了几样小菜,一个不起眼的小白瓷瓶放在琅秀的手边。
“王爷……王爷,琉璃她,她……”松酿依旧是一句囫囵话都说不清楚,我浮在半空不由得啧啧起来。
松酿满脸的杂乱的血迹,也罢,她就算说不清囫囵话,琅秀也应该明白的大概了。
我清晰地看见,琅秀原本镇定自若的姿态,忽而一转,眉目中已是藏不住的怪异。
“怎么回事?”琅秀忽而起身,桌上的茶盏被衣袖拂的晃动了起来。
“琉璃她……她撞到地上,出血……出了好多的血……”松酿的双手颤抖地握在一起,面容混合着鲜血显出一种奇异的扭曲。
琅秀只是眉头一紧,便从石桌边走向松酿,送袖口中掏出一方洁白的帕子送至松酿手中。
“在哪里?”琅秀沉着的收了手,看了一眼候在桌边的催命太监。
“厨……厨房门口……”松酿的手颤抖的指向后院。
我浮在半空中,不由得叹一口气。大姐,我真不在后院,我就在你头顶啊头顶!琅秀这厢都要赴死了,还有心思去管照我这么个小宫女的死活?
“擦擦脸,我这就去。”我在空中惊愕地张开嘴,这番话语着实完全大大的出乎我的意料,我虽也自以为用这宫女身子的时候,与琅秀的关系还算可以,却也没想到这时候琅秀还能分出一份心来管我。
我果然天生丽质不可挡!
“王爷,时辰已经快到了,老奴可不能让你误了时辰。”守在石桌旁的催命太监估计看出了点事端,阴阳怪气的开口,语气中颇有几分毋庸置疑的味道。
琅秀却忽然冷笑起来,步调快的几乎是我无法目视的程度,不过倏忽就如同鬼魅一般移至那公公的面前。
“你你你……你要什么……”阴阳怪气的太监因为琅秀的气势颤抖的退后一步,一只手摆着兰花指的样子颤颤巍巍颇为娘炮的指着琅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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