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哆嗦,心中默默地伸出无数根手指,数起自己到底撒过多少谎话,却发现一时间撒谎的数额一时间还真是数不清,不由得心中更是哆嗦了起来。
索性我并不是人类,只要没犯大错是不会进来的,看来不当人也是有好处的,不过撒了些谎话,便要受到这般的恶刑。
想到这点,我沉重的步伐略是缓解了一点,四周的魂魄中不乏我觉得看上去熟悉的面孔,仔细一想,这魂魄中却是很多我在司马衷皇宫里看到的侍女。
宫中险恶,恐怕并无几句真言,想来在这里看见她们也是正常的不能再正常的事情了。
这地府的设计十分的二百五,一条路通到底,想来阎王那个二百五也设计不出什么复杂的路线。
我和昴日这般头一次来的人也十分顺溜地找到了第二层地狱——剪刀地狱。
“唆使寡妇再嫁,为其牵桥搭线,不怀好意者,死后被判入剪刀地狱,以十指之痛偿还罪孽……”
刚踏入第二个关卡,一层强光便将我和昴日笼罩住,我用袖子抵御住强光,再放下袖子,还未看见是怎样的景色,却已又被一阵阵的哀嚎占据了所有的感官。
我扯了扯嘴角,伸出手掏了掏自己的耳朵,昴日也似乎很不适应每一层都很是凄厉地叫喊。
剪刀地狱,反是在世间恶意唆使寡妇再嫁,并为其牵桥搭线之人,死后都要被打入剪刀地狱。
鬼差用剪刀,将其十指一根根的剪断,不是一根断底,而是从指头的最尖端,一点点往根部减去……让其完完整整的体会断指时的切肤彻骨之痛,以此让其悔恨其在凡间的过错。
我有些颤抖地拉住昴日,昴日一开始极为苍白的脸色忽然镇定了下来,拉住了我的手,强制自己不断地在四周张望。
“昴日?”我有些紧张地拉住了昴日,四周的景色着实太过于渗人,我腿脚都有些发软起来,可偏偏地上都是还未销毁的一截截断指,停下来却也觉得很是恶心。
“注意看四周,我们不知道蝎子在第几层,所以无论周围是什么样子,我们都要看清楚才行!”昴日十分稚嫩的脸上露出一种极为坚强的神色,深吸了一口气,却又因为空气中的血腥味有些咳嗽起来。
我有些好笑,却也因为昴日这认真的话去了几分恐惧,伸出手帮昴日顺了顺气。
“我看你在客栈时,明明日日与蝎子作对,可她出了事端,却也是你一个人挺身而出。”我微微地勾动了一下嘴角,看向昴日干净的侧脸。
昴日的苍白的脸色有些踌躇起来,脚步略微停顿却是抿住自己的唇不肯说话。
我心中仍旧带着许多的疑惑,昴日为何把自己禁锢成孩童之身?明明蝎子说他封锁了自己的记忆,可我看他这模样,却是偏偏将许多事情记得很是清楚。
我眯了眯眼,继续戳心戳肺戳着昴日道:“昴日,那五公主与你什么时候定下的亲事?”
昴日曾因为这件事情,与蝎子在昴日客栈极端地争吵了一次,可昴日虽口口声声说与五公主有了亲事,要蝎子放手,可这回蝎子被抓走,他却也不念天界之事来了。
“这,约莫两三百年前吧。”昴日避开我的眼神,却又回头面色十分凌厉,伸手掐了我胳膊一把道:“有时间瞎问,不如好好看周围!”
我勾动了一下唇角,收回了我的视线,我一点都不着急,这路这样的漫长,我总会知道我想知道的东西……
“啊……”又是一阵极为凄厉地嘶吼声,我有些不忍地看着那鬼差一点点地减去十指,而那十指被完全减完后,又会以缓慢地速度再重生生长。
直到魂魄的寿命走到尽头,这十八层地狱,是以受罪时间的长短与罪刑等级轻重而排列。每一地狱比前一地狱,增苦二十倍,增寿一倍。
因而第一层把舌地狱的魂魄们痛苦而死时,第二层地狱的魂魄们才过了一半受苦的时间。
因而蝎子被关的层数越高,那么她所要经历的痛苦也就越多。
“你说,蝎子不是洛阳案犯,可你有什么证据,蝎子又为何要承认呢?”我深吸了一口气,尽量让自己无视身边的哀嚎,偶尔有断指的魂魄癫狂地从我身边跑过,我也索性闭目不视。
昴日的身子明显有些迟疑,却闪躲着眼神,我更加奇怪了,一把拉住他,直视他的眼睛。
昴日的嘴唇一个哆嗦道:“我知道案犯不是蝎子就对了,你问那么多干嘛。”
“你如若知道为什么不说出来?”我狐疑的双手抱在胸前,目光斜视着昴日。
昴日被我问的有些局促起来,却又约莫觉得不能不说话,胡乱搪塞了一句“我不太确定”,便直接拉扯着我的袖子拉着我走向第三层地狱入口。
我缄默不语,只是盯着昴日有些明显慌张的脊背瞬间陷入了沉思之中。
此时此刻,第三层铁树地狱的大门是敞开着,门口围着一群绿脸的小鬼,似乎正在叽叽喳喳地说着今天的八卦。
“哎呀呀,今天进入的那个女鬼是我这几百年见过的最漂亮的!我赌王二十年的手指!”一号绿脸小鬼凑到另外两只小鬼面前,笃定的伸出两根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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