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身边多停一秒。
“尊主好记性。”逆水称赞一句,我的脸黑了一分。
不知道是不是魔界人民素质都很高的原因,我几乎说一句话稍微行动一下就能博得如潮水一般的好评,整的我原来好像是个二百五一样,现在无论做什么都是天才儿童……
“恭维的话就免了,你三天前还和我说了,我要是还不记得真就是个白吃粮食的二百五了。”
“金蝉子……被找到了。”逆水的话里明显带着愉悦,此时此刻我却是惊喜多于好奇。
金蝉子,与佛祖辩驳佛理坚持己见,自愿下界经历劫难,委实是一个传奇的人物。在我苏醒后没多久,逆水便告诉我我身上的伤势只能靠金蝉子的舍利子来治愈。
虽然我本身对自己的伤势没多大介意,但二十年来魔山被我摧毁的建筑物记录在册的已经有百座有余,管理魔界账册的舂冷不丁就要飞过来提醒一下今天又损失了多少钱财。
我不明觉厉心思颤抖,深深地感受到了自己创下的罪孽,奈何这不是我能反省就反省的事情,只好接受了大家的意见派人去凡间搜查金蝉子转世投胎的踪迹。
我正在看《佛界传奇》,再一次翻到金蝉子轻蔑如来之佛法被贬下界时我又忍不住拍了一下桌子。
轰然一声为我量身定制的千年古木桌瞬间倒塌,我重心不稳一个趔趄就和地板又进行了一次亲密接触。
“啧啧啧。”沧墨很不懂行情地看着我趴在地上,还对着我摇头晃脑了两下。
我心中不爽,拍了拍地板,强大的魔力刹那又让沧墨为中心的地板瞬间崩塌。沧墨这回相当懂行情的微咳了一声,伸出素白的手指像是拎麻袋一样,把我拎了起来重新放回了椅子上。
“尊主,魔宫的金库已经两千多年都没更新了。”舂冷冷地在我身边拍了拍自己雪白的翅膀,眼神中凌厉的光瞬间把我冻结在座位上。
我明显感觉到舂一直很不待见我这个所谓的魔尊,这种感觉非常的奇怪,我无论吩咐什么,舂都会按照我的要求去完成,如此听话和乖巧,我却又觉得她随时随地对我都是一种剑拔弩张的态度。
我有些发愣地盯着舂,舂却是把头扭向一边,一语不发的飞上了沧墨的肩头。
我继续顺着沧墨的肩头开始一语不发地继续盯着,沧墨却是瞬然开出一个如同蓝莲花一般笑容,妩媚的如同柳叶一般的眼睛眨了眨,对着我拨弄了一下水蓝色的头发。
瞅着他这拨弄头发的姿态,好像他头发里能拨出金子来似的……
“尊主的审美真不赖!果然我这般沉鱼落雁闭月羞花赛侄女胜嫦娥的容貌,尊主也快不可自拔了……”
我的脸瞬间绿了,沧墨继续无视我这绿的油亮的面色,继续敞着胆子拨弄着头发面色徜徉道:“尊主……你不能这样,你是有家室的人了……”
我瞬间拔地而起,抄起碎在地上的桌角,面色狰狞地就要挥向还沉浸在自己花容月貌里的沧墨。
“沧墨你大爷的!”舂瞬间很会看颜色的从沧墨的肩头飞了。
“啊!尊主要谋杀爱卿了!”沧墨绝美的面容瞬间堂皇起来。
“爱卿是这么用的吗?爱卿要用也是我用,你大爷的自称个鸟爱卿啊!”我一把挥过去,一把椅子代替沧墨粉身碎骨。
沧墨慌慌张张要逃向门口,我挥着桌椅子就要一路奔过去杀断了沧墨的后路,眼见着我的棍子就要敲上沧墨那颗二百五的脑袋,一个庞大的躯体却瞬间把门口的阳光拦了个结结实实。
“咦?尊主你最近活动身体的方式好奇特。”拓跋粗着嗓子居高临下的俯视我,沧墨瞬间就躲到了拓跋的身后,佯装无辜地摊了摊手。
瞅着他摊手的姿态我真想一刀剁了他的手!
我对着沧墨扯了扯嘴角,无奈的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拓跋一步一步背负着一身阳光走进来,直到他彻底的走入了正殿的光线中,我才看清楚他的肩头正活生生地坐着个唇红齿白的小和尚。
“拓跋……”我的手有些颤抖地指向拓跋的肩头,吞了一口口水艰难道:“原来,你儿子都养这么大了,可你儿子怎么信佛呢?”
硬汉拓跋脸色一变,沧墨在拓跋身后偷偷摸摸地伸出脑袋道:“尊主,你可真没眼见力。”
“你有?你有!你有个大爷!”我怒吼一嗓子,甩手就对着沧墨的脸扔出还在我手上的桌脚。
桌脚没有正中目标,拓跋一声干咳。
“他是金蝉子……”一只手抚上我的肩头,我一个激灵回头看去,却发现逆水不知何时却已站在了我的身后。
“咳,逆水大人说的对,这是我从凡间白鹿寺抓来的金蝉子,呃……我看他骨骼惊奇应该就是他了!”拓跋把金蝉子放在地上,豪气万丈地拍了一下金蝉子的脊背,小小的金蝉里立马开始咳嗽的分外惊天动地。
“施主,贫僧法号玄奘,并不是你们口中的金蝉子。”小和尚咳嗽够了,睁着小鹿一般清纯无害的眼神直愣愣地盯着我。
“他到底是不是?”拓跋这不靠谱的态度着实让我无法相信,所以我只能转头小声地对着逆水嘀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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