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坐在地上,方才伤心,这会儿却又摔疼,景澜骤觉诸事不顺,耍起了小姑娘的性子,捂着脸嗷嗷大哭了起来。
张若水见状自然是心疼不已,连忙上前,慌得手足无措,蹲下身来,原本白皙干净的面皮急得发红,问到:“景姑娘,是我不对,你摔在哪儿了?很疼么?”
景澜从指缝间看见了面前一袭白衣的呆傻小哥,却不买他的账,起身将他推到一边,直冲冲地跑回了自己房间,“嘭”地一声关上房门。景澜劲小,张若水再文弱也不会不如一个小姑娘,他一路快奔,几乎将整个人贴在了雕花木门上,“笃笃笃”地敲打着房门,喊着:“景姑娘,是在下冲撞无礼,冒犯了姑娘,在下赔不是了,请你快开门啊!”
景澜一关房门便顺着木门坐在了地上,曲起纤细白嫩的双腿,将头埋在膝盖上肆意痛哭着。“景姑娘……你怎么了?景姑娘……”门外,张若水不停地喊着敲着房门,更是在景澜心中添上一笔烦闷,她的声音中带着哭腔,轻吼着:“你走开啊,不管你的事,别理我!”
任凭张若水如何呼门,景澜就是闭门不见,只管像只小困兽一般哀声哭闹着,似乎是把出生以来十五年的所有委屈都哭尽了。
当晚,天边一轮残月,撒上疏星几点。倾璇微闭秀目躺在床上假寐,凌天霜表面是温婉千金,处理事务却有自己一番心思,也难怪她能轻巧地举行蜀锦会。商议如何救凌雁时,两个女孩儿竟然起了不小的争执。都怕动静太大引起他人的注意,只好作罢。连续几天,倾璇没有睡过一晚好觉,她料想,天霜怕是比自己还要辛苦吧。
景澜坐在原处几乎哭了一天,最终在黄昏时分哭累了,趴在地上粗枝大叶地就入睡了。张若水本来是想去找凌天霜询问倾璇的情况的,但是碍于被韩师兄如影随形地“关押”,为了遵守“守口如瓶”的君子之约,所以也不敢有大动静。他一直很好奇韩师兄他们是否是为了锦绣山庄一事下山,但是由于不确定,始终不敢开口。
张若水隔三差五地会来她房门前敲一次门,没有听见她的哭声,便放心了许多。入夜,张若水趁韩羽萧趴在桌上睡着了,独自一人去厨房给景澜找点吃的东西。
(本章完)
更多内容加载中...请稍候...
若您看到此段落,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畅读模式、小说模式,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