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后,呆若木鸡。良久,良久之后,她才明白过来,张错根本就没回家。这怎么可能呢?他不是被陈姨给送回去了吗?那怎么又没回家?他又去了哪呢?
点点思绪,如蛛网,如蚕丝,盘根错节,相互交织,越缠越紧,越缠越乱,白小荼想得头皮发麻,心神几欲崩溃,情不自禁间便趴在屈恒的肩头失声痛哭。
屈恒受宠若惊,一颗年轻的心脏在胸腔中狂跳不已,就像一个比窦娥还冤的犯人用尽全身的力气疯狂地冲击着牢门,将无处发泄的愤怒尽皆浇灌在牢门之上。屈恒只感到自己肋骨都快要被心脏冲断了,赶忙收摄心神,稍稍收敛住**的心脏。正待好好享受这样浪漫而温馨的时光时,白小荼忽然抬起了头,收住来了眼泪,柔声说道:“屈公子,真不好意思,我今天有点失态了,还望公子不要见怪。”
“哦,没……没事。”前后巨大落差,屈恒坠进温柔乡中还没有拔出来。只怪他入戏太深,被情所困,意乱情迷中只得下意识地喃喃回答。
发丝的幽香依然留在他的鼻尖挑逗着他大脑的神经,不过此时,,已是枉然。
“屈公子。”白小荼整了整鬓边的秀发,正色道,“我现在要去寻找我的弟弟。我相信他还活着。无论如何我也要找到他。如果屈公子不愿意去。那我们,我们……就此别过吧。”屈公子救了自已,白小荼不想欠他太多。只得暂且斩断情丝,徒留伤悲。
如果屈恒的面子薄,立马就会答应。可是怪就怪在屈恒脸皮突然间增厚,陡然冒出一句:“白姑娘说的什么话?我怎么会不答应!不管姑娘想要做什么?即使要我屈某去死,我屈某也绝无半句怨言!只希望,希望白姑娘,不要介意才是。”
白小荼心中巨震,仿佛一个晴天霹雳,灵魂险些被震出躯体。她知道,今日一行,已是命中注定。是缘是孽,都无法摆脱了。不论如何,也许今后还会有人受伤。希望老天看眼,不要以悲剧收场。
他们找张错找了整整三年。
何处望神州?满眼风光北固楼。天下兴亡多少事,幽幽。不尽长江滚滚流。
当然,有些事情可以同时进行。找人和耍暧昧。
三年后,张错依然音讯全无。
白小荼有点绝望了。
“难道张错真的死了吗?”白小荼在心底自言自语地问道。
如果张错真死了,白小荼肯定会伤心,这伤心在所难免。可是伤心归伤心,她也是个女人啊。她也需要感情,也需要慰藉。并且她也一样要嫁人,怎么可能老是孑然一身,虚度光阴呢?
三年来,他们携手游遍了大好的河山,踏崇山峻岭,看茂林修竹,就这样,一路走,一种游玩,把什么都看遍了。这期间,屈公子和她形影不离,就差没有同房了。
不知有多少次,白小荼都险些放弃最后的防线,可是每到这个时候,张错的影子就会恰逢其时地跳出来横亘在他们的中间。如醍醐灌顶,羞愧之色“哗”地一声便浮上双靥,赶忙推开屈恒。匆匆套上衣衫奔跑远方。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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