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是东州的大教,据说出现了一个很恐怖的弟子,当时震惊了太一宗,更是将那弟子的名字改了,改成了华太一。”风惜说道。
“只是这人很少离开太一宗,关于他的事知道的很少。”
风惜的脸色已经不是那么苍白了,已经有了一丝红润。
但是现在却不得不上路了。
这个孤村很少有人来,但是现在叶倾城在山上已经看见好几人了。
叶倾城不想毁了这村子,只能离开。
风惜也跟着叶倾城一起。
“有什么好去处?”叶倾城问风惜,却是一副讥讽之意。
风惜也不在意,不言不语,只是跟着叶倾城。
“我现在还未恢复,只要一恢复我就离开。”风惜突然说道。
叶倾城听到这话也就不再赶风惜离开了。
叶倾城和风惜还未走出这片山脉。
晚上
叶倾城点起一堆火,叶倾城倚着树,不言不语,闭目养神。
“能不能借个地方?”声音由远及近,出现在叶倾城和风惜面前的是一位僧人。
破烂的袈裟,缺口的钵盂,手里还拿着陈旧的禅杖,赤着脚,面色泛黄。
“大师请坐。”叶倾城对这些和尚还算可以,见到这和尚不由得又想起了禅心。
苦行僧也不客气,做在叶倾城旁边。
苦行僧从腰间解下一葫芦,仰头喝了几口。
“你要不要?”苦行僧晃着手里的葫芦,对着叶倾城说道。
“不要了。”叶倾城摇了摇头。
“大师,怎会在此?”叶倾城问道。
“在此渡天下人。”
“渡人?大师要渡我?”叶倾城问道。
“不是,是渡和尚自己。”
“渡己?”
“是啊,和尚连自己都渡不了,怎敢妄图渡人。”
“可是刚才大师说在此渡天下人啊。”
“和尚岂不也是天下人。”苦行僧一手摸着光头,一手拿着酒葫芦。
“可是……”叶倾城还想说。
“其实,那些话不过是随便说说的。”苦行僧打断叶倾城,然后神秘兮兮的对着叶倾城说道。
风惜一直在一旁休息,在苦行僧过来时已经醒了,但是一直没插话。
“大师是个性情中人。”风惜这时候说道。
“哈哈,两位还真是般配,不过为何在这荒郊野外?”
“哦!我知道了,肯定是逃婚了,哈哈。”苦行僧根本不给叶倾城说话的机会,自己问自己回答。
“大师为何不穿鞋?”叶倾城看见这和尚的双角已经磨了一层厚茧。
“哎,和尚是在惩戒自己。”
“答案是此言何意?”叶倾城问道。
“和尚无法渡己,自然要惩戒自己了。”苦行僧说道。
“大师这样岂不是有了执念?”叶倾城问答。
“渡不了己就要惩戒自己,这样岂不是自带枷锁。”
苦行僧喝了口酒:“小施主真有慧根,但是世人皆在枷锁中,和尚为何不能给自己戴上一道枷锁呢?”
叶倾城起身,恭敬的行了一礼,没有再说话,而是抢过苦行僧手中的酒葫芦喝了起来。
“哈哈,小友确实有大慧根,今日得遇小施主,真是走运。”苦行僧见酒葫芦被抢也不生气。
“有没有吃的?”苦行僧的话转的很快。
叶倾城掏出半只兔子。
苦行僧也不客气,接过来就吃。
“还未请问大师法号?”
“秃驴:苦行。”苦行僧根本不看叶倾城,而是低着头啃着半只烤兔。
“好了,和尚要走了。”苦行僧吃完半只烤兔说道。
“我有件东西要送给小哥。”这僧人对叶倾城的称呼疯疯癫癫的,小施主,小友,现在又是小哥了。
“这个给你。”和尚给叶倾城的是一串手链,十一颗佛珠。
“以后再见。”苦行僧来得快,走得快。
“这疯和尚是什么人啊?”风惜问叶倾城。
“不知道,不过恐怕以后是见不到了。”叶倾城叹息道。
“他说那些话是什么意思?”风惜问道。
“他有修为吗?”叶倾城没有立即回答。
“没有。”风惜说道。
叶倾城结果佛珠,戴在手上。
“如果,他能见到父亲就好了。”叶倾城叹道。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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