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不烦。”于果看了范肖禹一眼，突然想起来是什么事情，她的心脏立刻狂跳起来，手心也冒出汗来，她长出一口气，小心翼翼地接起电话，乖乖地叫了声“师父。”
“于果啊。”曹旭的声音波澜不惊，让于果听不出来他到底是准备恭喜她还是辞退她。“为什么只有九张图？”
“富士山居那户因为装修闹起来了，那个儿媳妇擅自把孩子给引产了，还是在一个小诊所做的手术，结果出了问题，住院的时候又被她老公给甩了，现在两家人天天打架，估计不会装修了。”于果解释道：“那个其实我也设计了，就是按照原来的尺寸设计的，但我没有打印出来，电子版里有。”
“嗯。”曹旭表示自己阴白了。
于果紧张地等待着自己的判决结果，可曹旭突然又不出声了，可能是在看电子版的那套图，好半天，他才问道：“你觉得你这次涉及得怎么样？”
送命题。如果说不好，那么就是自己对自己的设计都没有信心，还让客户怎么信任她？她说好又是不算的，曹旭说好才是真的好。如果真的不好，那她就是自信过了头，如果真的好，那她就是不谦虚了，没有什么进步的空间了。
“凑活吧。”于果心虚地说。
曹旭突然笑了，说道：“有自信一点。”他又顿了顿，就如于果感觉的那样，他就是在整她，终于，他说道：“表现不错，恭喜你，过关了。”
于果硬是咽下了呼之欲出的大喊大叫，强迫自己冷静地问道：“多少分啊，师傅？”
“都在七十分以上，”曹旭说道：“有一个画家那个，可以达到八十分。所有的图纸我都给你改过了，你回去重新改好打印出来，这些案子都由你亲自去跟，业绩算你的。”
“真的？”于果终于忍不住叫了出来：“谢谢师父。”
幸福来得太突然了，于果觉得自己最近的日子就跟开了挂一样，一帆风顺，心想事成。挂掉电话，她笑着看向范肖禹：“吃饭去。”
“不是刚吃完披萨？”范肖禹虽然替于果开心，可还是为她的话感到有些惊讶。
“再吃一顿。”于果才不管那么多，拉着范肖禹就往外走去：“吃点有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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