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颗深水炸弹。
原本还在被窝里赖床的、正端着尿壶准备出门的、在早点摊上喝豆汁儿的……所有人都被这几句劲爆到极点的标题给震懵了。
皇帝?乱石岗?做那种事?
美女院长?深夜痛哭?
工部尚书?下跪?
这每一个词组,都像是一把带钩子的小挠子,疯狂地挠着京城百姓那颗八卦的心。
“小哥!你手里拿的这是啥宝贝?咋卖的?”一个正准备去买菜的大婶,一把抓住了报童的袖子,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张印满字的纸。
“是啊!这‘大圣日报’是个啥?能吃吗?”
“小哥!给我来一份!”
“我也要!别挤!我先来的!”
“这啥报纸?多少钱一份?”
“两文钱!只要两文钱!买不了吃亏,买不了上当!两文钱你就能知道皇帝陛下的私生活!”报童挥舞着手中散发着油墨清香的纸张,嗓子都喊劈了。
两文钱?
太便宜了!
要知道,以前那些邸报,那是给当官的看的,一份得要好几钱银子,而且上面全是之乎者也,看得人脑壳疼。
现在只要两文钱就能看皇家八卦?
买!必须买!
京城最大的茶馆“悦来茶楼”里,此刻已经人满为患。
说书先生还没来,但客人们已经不着急了。因为他们手里都捧着一张折叠整齐的大纸,一个个看得津津有味,时不时发出一阵“卧槽”、“还能这样”的惊呼。
而在角落里,几个识字不多的脚夫正凑在一起,围着一张报纸抓耳挠腮。
“哎,老李,你识字多,给咱们念念呗。”一个脚夫推了推中间那个戴着破毡帽的汉子。
老李其实也就认识百来个字,平时看告示都费劲。他有些心虚地接过报纸,清了清嗓子:“咳咳,我看看啊……”
然而,当他的目光落在报纸上时,却愣住了。
这字……怎么有点不一样?
笔画好少!
而且,排列得整整齐齐,字号还特别大。
更神奇的是,在那些大字的旁边,还贴心地配上了生动的插画。
比如那个“乱石岗”的标题下面,就画着一座造型奇特、线条硬朗的建筑,旁边还有一个Q版的小人(那是苏墨画的林休),正指着建筑大笑。
“这……”老李瞪大了眼睛,试探着读道,“朕……要……建……大……学?”
哎?读通了?
那些字虽然缺胳膊少腿,但结合着上下的语境,再加上那幅画,竟然该死的通顺!
“哎哟!我看懂了!”老李一拍大腿,激动得满脸通红,“这上面写的是,皇上要在乱石岗建个大医馆,还要用水泥建!这‘水泥’二字,旁边还画了一袋灰面粉似的东西,一看就明白!”
周围的脚夫们一听,顿时来了劲。
“真的假的?老李你什么时候这么有学问了?”
“不是我有学问,是这报纸神了!”老李指着报纸右侧的一条竖栏,“你们看这儿!”
众人凑过去一看,只见那里画着几个格子。
左边是那个复杂得像迷宫一样的繁体字,比如“鬱”,右边则是那个简单清爽的简体字“郁”。
中间还画了一个等号。
而在最下面,还有一幅四格小漫画。
第一格:一只背着重重壳的老乌龟,累得满头大汗(旁边标注繁体“龜”)。
第二格:老乌龟把壳扔了,一身轻松地跑得飞快(旁边标注简体“龟”)。
第三格:一只兔子在后面追,结果累吐血了。
第四格:苏墨形象的小人跳出来,手里举着牌子:“简体字,让生活更轻松!”
“哈哈哈哈!这画得真逗!”
“原来这字是这么变的啊!把那复杂的壳扔了,就变成这个简单的了?”
“哎,你们看这个‘体’字,原来那边是‘體’,左边全是骨头,看着就渗人。现在变成‘人’加‘本’,这多好记!‘人’的根本就是身‘体’嘛!”
一时间,整个茶馆里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不仅是这些脚夫,就连二楼雅座里的那些富商权贵们,此刻也被文章中描述的内容给惊到了。
文章中,苏墨用极其华丽且肉麻的辞藻,将那座灰白色的医科大学吹得天花乱坠。什么“洗尽铅华的纯粹”,什么“坚如磐石的信仰”,什么“不被世俗定义的孤傲”。
他甚至在文章末尾大胆断言:“未来的权贵,不再是看谁家柱子上的龙雕得有多细,而是看谁家敢用这种名为‘水泥’的神物,建一座不加粉饰的硬核豪宅!这才是自信!这才是底蕴!”
这篇报道一出,整个京城炸了锅。
原本那些还在嘲笑皇帝“没钱修房子只能用泥巴糊”的权贵们,看着报纸上那座气势磅礴的建筑画像,再看看自家那些花花绿绿的亭台楼阁,突然觉得……
好像是有点俗气哈?
于是,一股名为“工业风”的妖风,开始在京城的富人圈里悄然刮起。
苏墨翘着二郎腿,手里剥着花生米,听着楼下的议论声,嘴角都要咧到耳根子了。
坐在他对面的孙立本,则是一脸复杂。
他的面前摆着一盘账本,手里的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
“怎么样?老孙,这波稳了吧?”苏墨把一颗花生米扔进嘴里,含糊不清地问道。
孙立本停下手中的动作,深吸了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失态。
“三万份。”
“什么?”
“就在刚才,三万份创刊号,全卖光了。”孙立本的声音都在颤抖,“加印!必须加印!刚才城南的书商老赵派人来,说是要把下期的版面全包了!还有那个卖跌打酒的王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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