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嘴,连咳几声后用尖细的声音道:“小娃娃不懂规矩,罢了罢了!”那衡州府满脸堆欢阿谀道:“公公海量可纳百川,卑职佩服得五体投地!卑职对公公的敬仰如涛涛长江水绵绵不绝!”向手下人使了个眼色,那几名衙役才放开了小虎。只听那郭公公尖细的声音道:“知府大人,不知你最近抓的几个元朝余孽怎样?给本公公带路,本公公奉皇上口谕,要亲自提审!”说完又咳嗽了两声。
钱谦马上答道:“这个卑职自当遵命!请公公上轿,到敝府歇息!下官已略备薄酒给公公洗尘!公公有何需要,尽管吩咐,在我衡州府所辖之内,莫敢不从!”其时锦衣卫乃皇帝朱元璋亲军,又有巡察监视弹劾百官的职权,在地方上可先斩后奏,掌地方官员生杀予夺的大权。地方官员无不敬畏十分,对其闻风丧胆。郭公公往轿子...
公往轿子中走去,钱知府赶紧上前为其掀开轿帘,郭公公掉头冲着小虎露出诡异的一笑,然后进入轿子中。那轿子被一群人前呼后拥而去。小虎一直在琢磨他那诡异的笑容,不知何意。
小虎回到客栈。来到了楼上兰儿所在的厢房,他推门进去,一阵香风扑鼻。却是蓝思辰在门口迎他。小虎见她身子纤细柔弱,面容娇美而略带憔悴苍白,樱唇旁还挂着血丝,心中怜惜,扶着她到床边坐下。小虎从怀中掏出买来的淡黄衫子和那凤尾簪给她,问道:“兰儿,不知是否合你心意?”蓝思辰见了心下喜欢,道:“只要是你送我的东西我都很欢喜!你转过脸去!”说着,取下鬓角的一只金光灿灿的发簪来。小虎依言掉转头走开数步。
过了一小会,蓝思辰道:“你转过来吧!”小虎转头一看,她穿了那淡黄衫子,戴上那凤尾簪飘飘若仙,气质脱俗,容光照人,真是人比花娇。不由看得呆了。这时,店小二敲门送了酒菜来。两人一看,有绍兴老酒、清蒸鲈鱼、红烧羊肉、黄焖豆腐等菜肴,他们腹中已唱空城计多时,当下津津有味地饮用,一会便酒醉饭饱。
两人饭后歇息一阵,发觉天色渐黑。已是入夜时分,两人又聊了许久,夜色越发深沉。小虎道:“兰儿,你今天累了!早些歇息吧!我在门口给你看着就行!”蓝思辰嗯了声。到了床边掀开纱帐躺下。小虎于是举了个铺盖至门边铺好,脱下身上脏了的外衣衫。小虎也着实累了,很快进入梦乡不知过了多久,朦胧中突然觉得有人首先点了自己的昏睡穴,又点了自己周身几处大穴,自己全身麻木无法动弹,不由大骇。突然又觉得头顶百会穴、胸口膻中穴、脚底涌泉穴各有一道热气涌入他想睁眼却又力不从心,始终无法睁开。最后似乎一道香风从眼前拂过,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待他睁开眼睛看时,已是天亮,身子已经渐渐有了知觉,慢慢可以动弹。他缓缓坐起一看,床上那纱帐中已空空如也,蓝思辰已经不知去向,被子尚温,还留有幽幽的余香。他全身似乎有一股从未有过的力道,十二经脉气血运行如意,手太阴肺经在食指端流注于手阳明大肠经,并依次为:经鼻翼旁流注于足阳明胃经,经足大趾端流注于足太阴脾经,经心中流注于手少阴心经,经小指端流注于手太阳小肠经,经目内眦流注于足太阳膀胱经,经足小趾端流注于足少阴肾经,经胸中流注于手厥阴心包经,经无名指端流注于手少阳三焦经,经目外眦流注于足少阳胆经,经足大趾流注于足厥阴肝经,经肺中则流注于手太阴肺经,完成一个循环。手太阴肺经的中府、云门、天府、侠白、尺泽、孔最、列缺、经渠、太渊、鱼际、少商穴道已经全部畅通。运行数个周天在丹田汇总后流至四肢百骸,有一种说不出的舒服。
这到底怎么回事,兰儿去了哪里?他抬头又发现桌子上有一个包袱,包袱上放着一支金簪,下面压着一封信笺。他一骨碌爬起,发现那只金簪正是蓝思辰昨日换下的。
他打开信笺一看,上面写到:“小虎:跟你在一起的日子十分短暂,却是我最开心的日子,一点一滴我都收集起来,将成为最美好的回忆。吾乃不祥薄命之人,残躯既不能报仇雪恨又有何用,只有求来世。汝双亲已逝,报仇心切,我已将自身七成内力传输汝身,望汝用之能报得深仇,则吾心甚慰。金簪一支,留作纪念。你我就此永别,勿以我为念。兰儿绝笔”小虎心中痛楚,大喊道:“兰儿”
他推门望去,只见下面大街上商贾云集,人头攒动,却哪里有兰儿的踪影。他想到那包袱或许有什么线索,于是回来打开包袱一看,发现里面是自己昨日换下的衣衫,已经洗得干干净净,叠得齐齐整整,少许破损的地方还用针线密密缝好了。他将那衣衫和金簪紧紧贴在怀中,双目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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