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在眼里,更是目瞪口呆。他虽然只有十五六岁,但个子颇高,站立起来已经略高于成年男子。他平时见那老人可怜,常去他那买其糖画作品。买了也并非吃,只是保存起来欣赏而已。他刚才大声呼救,老人浑然不觉,正捏了一把汗。
这时,又有几骑赶到。马上是几个黑衣和尚。他们一个个相貌丑陋,眼露凶光。其中两个注意到了那红衣女子,尤其见到那女子身上衣衫破损处露出的雪白娇嫩的肌肤,不由垂涎欲滴,道:“小娇娘,你戴个面纱干啥?还害羞么?你的皮肤好白嫩,不如剥光了让贫僧一饱眼福!”说完,众和尚一顿淫笑。
他们都是青海萨摩教门下弟子,平时奸淫掳掠,无恶不作。红衣女子气急之下,银牙紧咬,吐出一口血来。她咬紧牙关,忍住背上剧痛,取下弓箭,然后弯弓搭箭,将弓拉如满月,三支箭连珠射出三名黑衣和尚同时中箭倒,大叫“有毒”惨呼声不断。另两名黑衣和尚大怒,手提戒刀向那红衣女子冲去突然,一名黑衣僧大叫一声,捂住了左耳,原来左耳被一飞来硬物击中,顿时断掉半边。
却是虎仔看不过眼,捡起一粒石子弹向他耳朵,手中另还扣了一粒石子。他这些天来苦练玄天功法,内力已经颇有长进。黑衣僧仔细分辨石子来向,又见到手中所扣石子,辨明是这大男孩所为,恼羞成怒,手中戒刀向虎仔飞掷而去那戒刀来势极快,且刀沉力猛,虎仔已来不及闪避,眼见就要血溅当场却见一支羽箭射出,正中刀柄,那刀锋一转,卸了力道,往一旁跌落。却是那红衣女子咬牙搭弓又射了一箭,正中那刀,但她这一箭已竭尽全力,背心伤口血液汩汩流出
蓝衫妇女大惊,道了声谢。她将虎仔搂在怀中,责怪其不知江湖险恶。似乎对黑衣僧的到来十分紧张,凝神戒备。一边在虎仔耳边低声道:“孩儿,今日情况危急,有机会你就逃,能跑多远就跑多远!”红衣女子射了此箭后已感到全身酸软无力,当此大敌在前,心下不由暗暗叫苦。她凝神戒备,双手指甲扣满毒粉,蓄势待发,做好了玉石俱焚...
石俱焚的准备。
这时,那雕龙的老头赶了一辆马车过来,口中念道:“知人知面不知心,画龙画骨难画睛姑娘上车吧,老夫送你们一程!”手中马鞭一卷,已经轻轻松松将那红衣姑娘娇弱的身子卷住,置于马车上。身后数只冷飕飕的利箭呼啸而知,那老头也不回头,脑后如同长了眼睛一般,手中马鞭随手往后一挥,那几只箭悉数被抽落在地此时,几名黑衣和尚已骑马追至,那老头也不回头,左手向后抛出一个黑黝黝的物事。黑衣和尚们一看,似乎看到了世上最恐怖的事情,脸色顿时吓得煞白,面面相觑,结结巴巴地道:“摩摩天”他们再不敢上前追一步
这时,突然一道金光从远处射来背后一声大喝:“虎仔,还不快闪开!”虎仔左手手背已感到一阵灼痛。突然一辆马车飞驰而至,他身子瞬间已经被一条鞭子卷起落在马车上那红衣女子正躺在旁边昏迷不醒。原来是那老头又行至虎仔身旁,用同样方法将其卷起置于马车上。他定睛一看,原来那道金光刚好射进热气腾腾的油锅里面,在里面急速旋转,如同搅棍一般,形成一个漩涡,这一下带动里面的滚油一圈圈向四周飞洒,人群中一阵鬼哭狼嚎……
马车急速向北边行驶,被唤为虎仔的男孩心下惊恐,转头看了一眼店主夫妇,高声叫了声“小心”,眼神呆滞,尚出于惊恐之中。原来店里男主之也来到油条铺前。只见那人端坐在轮椅上,穿着白袍,正值中年,满脸胡须,但精神矍铄,双目精光闪闪。右手拄着一根拐杖,显是双腿已经残废。其夫人亦站立在旁,不知那赶马车的老人是友是敌,脸上惊魂不定,不断大声追喊道:“虎仔,怎么样”虎仔看了看左手手背上烫出的几个水泡,也回头大声喊道:“婶婶,没事”他一向称他们二人为伯伯和婶婶。
一个骑着大红马的光头中年番僧到了油锅前,他伸手一探,直接从滚烫的油锅中将那还在旋转的金光闪闪的东西捞了出来,却原来是一个金色的**。随即那油锅寸寸碎裂掉落满地。他捞出**,手上皮肤却似乎无任何损伤,显然是个铁砂掌之类外家功夫极为厉害的高手。他一脸络腮胡子,眼露凶光,右脸上有几道刀疤。
那番僧了看在因受伤中毒而在地上翻滚的几名黑衣僧,又打量了中年妇女一眼,恶狠狠地问道:“长白双鹰,想不到你们隐姓埋名逃到了这里?”中年妇女冷冷地道:“什么双鹰?”这时,那几名黑衣和尚同时齐声恭敬地叫道;“师父!”一名黑衣和尚上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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