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不同意你的看法。虽然时间上很仓促,但也不是不可能。”他沉思着,眼眸闪动光辉,很快推理出一个可能性,“或许,是这样子。黄明珠等我们前脚刚走,后脚马上便出门。因为某种原因,她也来到了稻草村,和预先在这里守候的某人会合。倘若如此,时间上便来得及,那个人杀了她然后弃尸在水车上。”
“但不久前,黄百万还在和黄明珠通话。从他们谈话的内容可以推断,电话是从家里打来的,时间不会超过一小时!”
经我们对黄百万和穆晓的询问得知,黄明珠当时打电话是因为家里的宠物狗不见了。
“你确定她当时是在家里?”爱迪生一再向黄百万确认。
情绪接近崩溃的黄百万有气无力地回答道:“我想是的,她说在家里找不到宠物狗……如果不是在家里,还能这么说?”
“那她是用家里的电话打来的?”
“不!”穆晓回答说,“小姐是用她的手机打过来的。”
“打到你的手机上?”
“不是不是,打到Boss的手机上。不过,Boss的手机一直由我带着。”
“哦。”爱迪生点了一下头,然后又回头看着我,继续条理分明地说下去,“我刚才的推断还是成立的。黄明珠打电话来的时候已经在稻草村,她故意说那些话,是为了给人造成她还在家里的错觉。我们不能单凭谈话内容就认为她在家里。”
“可是,她为什么要那么做?”
“不知道。”爱迪生很干脆地耸耸肩,“也许是被凶手威胁或者教唆。总之,那个凶手一定和狐妖有关,不然,她不可能准确预言到黄明珠的尸体在水车上。”
我十分同意他的看法,但还有一个疑点:“那么凶手是怎么把尸体运来这里的呢?我进村前检查过这里,发现这里没有尸体呀。凶手只能趁我们在狐妖大宅的那段时间把尸体运来这里了,可是,这么大的举动恐怕不可能逃得过别人的眼睛。”
从时间上来说,我们在狐妖大宅待了二十分钟左右。案发现场有三个村民,他们都距离水车不远。那么,凶手是怎么躲开他们视线的呢?
“那就问问那三个村民有关这二十分钟内的情况吧。”爱迪生说。
他走开后,程美妮突然凑近我的脸旁,说道:“这个穷丫头变得好奇怪呀,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她注意到了这一点。
我只能含糊其辞地搪塞过去:“你不知道,她这个人就这样怪怪的。其实,也不怪她,因为她家里出了点事。”
“欸?”
“她家原来也是有钱人啦。可是她爸爸的公司突然有一天破产了,还欠下一屁股债,她经受不住打击,就变得有些疯疯癫癫啦。她还经常幻想自己是爱迪生大侦探呢!你想想,爱迪生分明是发明家嘛,你待会儿可别拆穿她哦,不然会刺激到她的。”
“Oh!I am sorry to hear that。没想到穷丫头的经历这么悲惨……”程美妮充满同情地说,对夏早安的敌意似乎也降低了许多。她认真地拍拍我的肩膀,“放心吧,我不会拆穿她的。”
没想到她真的相信了我胡编的谎言,我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
经过询问,爱迪生得到了三位村民的证词。下棋的那两位村民在一个小时之前便坐在树下了,而另一个村民是半个小时之前到菜田干活的。这期间他们坚称没有任何人到过水车边。但根据推测,这个时间段应该就是运尸体的时间。而且,到达水车所在的位置只有一条路,必须经过下棋村民所在的大树。想来想去,凶手搬运尸体的手法依旧成谜。
突然,一个下棋的村民想起什么似的说道:“那个怪人,刚才下棋的时候我看到他背着一个大麻袋经过呢!”
“怪人?麻袋?”我们异口同声地叫出来。
“那个怪人是不是头上戴着黑色的头罩?什么时候经过的?”爱迪生一时无法控制自己的兴奋之情。
那个村民肯定了他的想法:“没错,就是那个戴头罩的怪人。他好像是我们刚下棋不久经过的……也就是45分钟之前的事情吧。”
“他也住这个村子?”
事情变得越来越诡异了,我们在火车上遇到过的那个头罩怪人居然也到了稻草村。他的出现难道只是巧合?更值得怀疑的是,他背着一个足以装下尸体的大麻袋。
“他就住在老张的旅店呀!”村民说着用手指向刚才领我们来水车这里的那个男人。
老张像撇清关系似的赶紧摆手:“你们可别乱想,那个人只是我的一位住客罢了,我和他一点关系也没有。”
真是如此吗?头罩怪人住在老张的旅店里,而老张又是狐妖的近身仆从一样的人物,难保这三人之间不会有某种关系,但目前一切纯属猜测。
爱迪生目光犀利地盯着老张问:“那个头罩怪人是什么时候入住到你旅店里的?”
“大约是一个月之前,就是狐妖大人复活后不久。”
“他叫什么名字?”爱迪生又问。
老张想了想,说:“好像叫高东海。”
“那他平时有什么奇怪的举动吗?”
“这倒没有,就跟普通的客人差不多。要说奇怪的地方,就是他从不拿下那个头罩,也不出来吃饭,没有人见过他的真面目。”
毫无疑问,那个高东海一定有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所以不能让别人知道他的真面目。
“哇!”突然,程美妮在我耳后大叫一声。她用手指向斜路那边,只见一个人站在木屋下,眺望这边,“那就是你们说的头罩怪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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