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戴着的这张人皮面具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时,突然,不料一个女孩却风风火火直奔过来,一把抓住他的手腕。
“原来你在这儿!终于找到你啦!”
“什么?”齐木一愣,对方是年轻的女孩,长相秀丽,留着齐耳栗色头发。
他不记得认识这个女的。
可女孩却不多说,而是急匆匆地扬手拦下一辆出租车,拽着他就钻了进去。齐木云里雾里的,上了车不禁问道,“你是谁呀?”
“哦!”女孩这才像想起似的,掏出一张名片,“我是最近调过来负责你的新编辑。姜游,初次见面,我叫施君。”
又一个认错人的。齐木不好当面揭穿,谁叫他误打误撞戴了这张人皮面具呢。
“哦,你……你好……我叫……酱油……”
酱油还是花生油来着?管他呢!
“我找你好多天了,你的漫画稿完成了吗,主编等着连载呢。”
出租车行驶过程中,编辑施君问道。
“这个……应该完成了吧……”齐木头疼不已,关于姜游的事情,他怎么知道?好在只需再多伪装一会儿,等找到机会甩掉这个女编辑,他就溜之大吉。
“得赶快完成啊!”施君尽职地催促道。
“嗯。会的。我们这是要去哪里?”
“当然是回你家啦。”施君眼神透出困惑,齐木担心自己再说下去会露出马脚,只好沉默不语地倚着车窗看风景。
二十分钟后,出租车停在一条街道边。下车后,齐木茫然地站在路边,望着四周的房子,不知道该往哪里去。“这边呀。”施君径直走向一栋居民楼,回头看着他,眼中的疑惑积得更厚了一些,“你怎么连自己的家都忘记了?”
“当然没有。”齐木装作若无其事,“我只是在感受这美好的阳光而已。”
“画画的人就是喜欢多愁善感。”施君抿嘴,像在笑。她领着他走进楼里,坐电梯上了三楼,施君忽然转过头,“姜游,我觉得你今天有点奇怪耶。”
“怎么奇怪了?”齐木紧张。难道自己又露出马脚了?
“你的行为举止……像变了一个人。”施君说,水蓝色的眼珠透出敏锐的目光,齐木心中感叹一个女编辑竟有如此慎密的观察力。“变了一个人?哈哈,这是你的错觉吧。”他难掩心虚地打着哈哈。
“可能吧……”他的话并未糊弄过去,施君脸上疑惑不减。
然而,齐木却感觉到施君的话哪里不对劲。
是的……她刚刚说了一句不该出现的话。可是,为什么呢?
齐木正想着,忽然,走在后面的施君停了下来。她喊道:“喂喂喂,姜游,走过头啦。这才是你的房间呢!”她停在刚走过去的一个房间门口,指着上面的门牌号。糟了,齐木心呼不妙,笑了笑。
“刚才在想事情,一时没留意。”
“想什么呢。那赶紧进去休息吧。”施君关心地说,并从地毯下拿出钥匙,打开门。
齐木刚走进去,霎时,他全身产生冰冷恐怖的感觉。
他终于知道哪里不对劲了。施君明明说初次见面,但她却那么了解他的家,甚至连钥匙放在地毯下这个习惯也知道得一清二楚。而且,初次见面的人,怎么会说出:“你的行为举止像变了一个人似的”这样的话?
这个女孩,根本就是认识姜游很久了。她这样做,究竟有何用意?
齐木刚想回头。那一刻,猛地,一层寒意彻绝地包裹住他。
他感受到了杀意。是前所未有的杀意!
齐木僵着不动。在他身后,那个叫施君的女孩,正发出无声的阴笑,并从手提包里悄悄抽出一抹寒光。
“咦?你回来了?”
声音响起,原来客厅里还有另一个女人。她正在翻找着什么,见有人进来,她略显慌张,但很快冷静下来。
她是谁?有了之前的教训,齐木没随便搭话,而是自自然然走过去,对女人说:“你来了?”这时,他身后的杀意稍微减弱了一些。
看来顾忌屋里有人,身后的施君悻悻将刀子放回包里。
“嗯。”那陌生的女人说:“我来帮你收拾房间,出了点事呢……咦?这位是……”女人将手中的文件叠好,放到写字台上,看着施君问。
“我是新责编。”施君掏出名片递过去。女人也回一张名片:“我是姜游的助理陈麟似。”
原来她是助理。弄清楚这女人的身份,齐木放下心,往凌乱的沙发一坐,陈麟似顿时大叫,“哇,别!”
可惜已经太迟,齐木的屁股被狠狠刺了一下,痛得差点跳起来。
“这是什么啊?”
他将肇事“凶器”从乱糟糟的杂物中逮出来。一看,是毛线针。“你在织毛衣吗?”他问助理,手里拿着一件未成品的毛衣。
“不是我呀。”陈麟似大呼冤枉,“这是姜游你自己织的,你难道忘了?”
“哦。是我哦……”齐木不由得皱皱眉头。为什么姜游会织毛衣这么娘的针线活儿……他隐约有种不好的预感。
“你刚才说出了什么事?”齐木岔开话题。他想起刚进来时陈麟似好像在翻找什么。
陈麟似说道:“嗯,我忘了说。今天早上物业打来电话,说你家里进了贼,被捉到了,叫我赶紧来查查你有没有什么东西被偷。”
“进贼了?”齐木环顾,这房间一片狼藉,散乱的画纸到处都是,不少是漫画的草稿。那边的书架上还摆满了漫画书,什么《哆啦a梦》《黑执事》《海贼王》应有尽有,还有一些漫画人物的手办模型,大概是真姜游的收藏品。唯一不和谐的是整个房间布置成粉红少女风格,没有记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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