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的脑袋更是一片空白,短时间内失去了思考能力。
——这么说来,昨天晚上因为在半夜醒了,以为睡不着了就直接把闹钟取消了来着……
回想起自己不知道脑袋怎么抽了作出的决定,雪绘一巴掌拍在脑门上,就像这样会让自己的智商更早一些上线一般。
——手机!对了,手机手机……
雪绘在上摸索了半天,终于在层层叠叠的空调被底下找到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卷进去的手机——电量低,请及时充电。
如果只是这样就算了,上边还显示着十八个未接来电。
少女眉头皱紧,就像是要把脑子里的水全都挤干,点开了来电记录,发现全都是队友们打来的。
现在想想,她们或许已经要到目的地了吧。
也不知道等待着自己的会是什么样的惩罚,雪绘现在已经麻木了,甚至连慌慌张张的心情都没了,又打了个哈欠才拨出了电话给部长桑野司。
等待通话的嘟嘟声像是在催命一般,雪绘从没有像现在这样纠结过,又想司队早点接起来电话,别让她继续纠结下去,但等着等着,又想她干脆接不起来得了,她可以打电话给更好说话的原前辈。
“哎呀,阿雪,你可终于醒了吗?”电话被接了起来,对面的声音一听就是熟悉的笑里藏刀,雪绘不由得打了个寒噤。
“对、对不起……昨天考试完了之后就躺上了,忘了定闹钟……”尽管并没有真的与谁面对面,但雪绘还是下意识地将视线投向了窗外,没有直视前方。她真的没说谎……只是少说了些事情而已……
“算了,收拾好了就过来吧,一会儿我把地址发你手机,自己赶过来,不报销车费。”司队说着,雪绘却在等着最让她在意的惩罚,“过来之后做饭就都交给你了,你没有轮休,可以吧?”
雪绘像是个受了委屈的小孩子,瘪着嘴有气没力地答应道:“是……”
虽然是比她想得稍微好一些,不过每顿都要照顾这么多人,也还是很累的啊,她宁愿每天多跑十个圈。
“嗯?信号不太好,我什么都没听到呢?”司队笑道。
“是!”雪绘大声地喊道,在对方满意之后才挂了电话。
这集训第一天就这么倒霉,到底行不行啊。
雪绘一边嘟囔着,一边换了衣服,跑去洗漱。
父母总是一大早就起去公司或者和合作伙伴谈生意之类的,早出晚归,雪绘很少见得到他们。如果雪绘没记错,支仓枫所在的冰帝应该是最近考试,不过就算他考完了,估计也得留在那边等看完了全国大赛才跑回神奈川。大哥二哥早就分家出去住了,所以这么一算下来,这栋大房子里也就只剩下雪绘一个人了,今天也提前跟钟点工说好了让她不用来,所以自然也就不会有人注意到她睡过头了这种事情。
嘴里叼着牙刷的雪绘盯着镜子里睡得头发凌乱的自己,深感闹钟对于自己的重要性不容小觑,下次不管出了什么事都一定要把闹钟调整到指定时间,只有等到闹钟按时响起才能关掉。
为了节约时间,雪绘打了个的,以最快的时间到了车站,正打算发条邮件跟桑野司报备的时候,发现手机竟然因为电量不足而自动关机了,真是祸不单行。
不过好在这个联络不发也罢,雪绘发觉到达目的地的班车最近的一班也还有将近四十五分钟,只得买了票之后,拖了箱子找了张长椅坐下。
这一坐下,雪绘就觉得肚子开始叫了起来,万幸车站并不安静,她肚子叫唤的声音并没有吸引到什么人的注意力,直到那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了自己的视野之中。
算得上显眼的橙红色自来卷头发,温和无害的下垂眼,稍微有点厚,显得异常性感的唇,还有他全身精壮的肌肉,这个人好像浑身上下都在倾诉什么叫做荷尔蒙。
——山岳的前辈,新开隼人。
之所以能记他记得这么清楚是因为雪绘对他身上那种又可靠又有种莫名色气的气质印象深刻,后来好不容易有了空闲时间可以画画的时候也有想过作为参考,却怎么也画不出那种味道,苦恼了很久。
雪绘不知道原本应该在箱根的对方为什么会出现在这边的车站,而正当她准备移开看了对方太久好像有些不太有礼貌的视线的时候,新开似乎也注意到了她的存在,朝她走了过来。
“新开前辈。”雪绘起身问好。
“支仓,真是巧啊。”新开点了点头,“不介意我坐在这里吧?”
“请!”
新开隼人坐在了长椅的另一端,比起雪绘,他倒是轻装简行,轻松多了。
“这么说来,之前我们第一次见面也是在车站啊,真巧。”新开笑了笑。
雪绘突然也笑了起来:“是啊。”
“这么说来还是有段时间没见了,不过这次见到了微笑的支仓,大概也算是我赚到了吧。”尽管是有些轻浮的话语,但出自新开之口却一点不让人觉得让人心生厌恶,他那种理所当然认真地为你开心的表情实在是让人无法生气。
“哈哈,是吗?”雪绘下意识抬手摸了摸苹果肌,又问道,“新开前辈来这边是有什么事吗?”
新开隼人没有犹豫,爽快地回答了雪绘的问题:“这边的单车店东西比较齐全,过来定了一些需要的东西,正准备回去。”
“车还没到啊?”雪绘问道。
“支仓这么想我快些走吗?”新开开玩笑般问道,“虽然我也是想早点回去训练,不过我的下一班车还在半个小时以后,想走也不行啊。”
对方都说得这么明白了,雪绘就是想要反驳也是
更多内容加载中...请稍候...
若您看到此段落,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畅读模式、小说模式,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