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个大胆的猜测,隋宴看江岫白的眼神并不清白。]
[隋不会喜欢江吧?]
[别啊,我还是觉得江与祁影帝比较好磕。]
半山腰的树林中,藏着大片的冬葵。
分头行动后,隋宴独自去寻觅果树。江夺告诉他,深山里都是宝,几乎所有果子都能吃。看见一片茂密的黄色果树林,他朝两人喊:「岫岫,你想吃柿子吗?」
树上的果子外形与柿子相似,但表面生长着密密麻麻的小刺,呈淡黄色。
江岫白闻声走来,抬头打量:「这叫刺梨,不是柿子,味道酸甜。」
祁琛目光带着欣赏:「看来岫白是个小博士,还知道这些。」
江岫白眉目舒展而开:「小时候没有零食,我经常会上山摘一些,余下的卖掉。」
「你想尝尝吗?」隋宴接话,朝江岫白身前凑了凑,「你想吃,我给你摘。」
江岫白犹豫一下,这片树林虽然茂盛,但较矮枝叶上的果实早就被人采摘,剩下的全都长在枝头,需要登梯子才能够到。
「不用了,刚刚我看见一片野草莓地,摘一些回去就好。」
隋宴应声点头,待江岫白走后,依然望着这片刺梨树犹豫不决。他查了查,刺梨是健脾消食的,对胃比较好。
没再犹豫,他背着筐,借着手臂力量,三下五除二攀登着粗壮的树干,坐在一截树枝上开始摘果子。
既然江岫白想吃,又对胃比较好,他还是要多摘一些。但他没想到刺梨的刺这么硬,刚摘几个,手背就被划了密密麻麻的口子。
另一边,江岫白见隋宴迟迟没过来,心里浮起一个猜测。
「岫白,我们的冬葵差不多够了。」祁琛回头,发现江岫白竟不见了。
刺梨果树下,江岫白无奈嘆了口气:「隋宴。」
隋宴正在专心摘果子,见江岫白来了,拍了拍竹筐:「我摘了很多,回头你可以蒸着吃或者泡水喝,对脾胃有益。」
江岫白眉心皱得厉害:「摘刺梨得带戴手套,否则会受伤。」
隋宴嘴硬:「不会的,我技术好。」
听到这边的谈话声,祁琛追过来。
「隋总,您真厉害。」
隋宴对祁琛没有敌意,但心里憋着无名火儿,总想把对方比下去。
「还成。」
隋宴摘够刺梨,下树时潇洒一跳,不料触到一颗坚硬无比的石头,右脚落地时不太稳,身形晃了下。
「怎么了。」江岫白匆匆上前:「伤到了?」
隋宴刚想否认,却发现江岫白一向平静的眸子里竟带着凝重和担忧。
「好像伤到了。」
隋宴看了眼祁琛,试着走两步后,一个踉跄险些摔倒,被江岫白迅速扶住。
鼻息间充斥着淡淡的茉莉香。
隋宴无意间搂了下江岫白的腰。
还是那么细,身上味道依旧好闻。
他愣了神,极为苦恼地蹙了下眉头,握住江岫白的手慢慢收紧:「不然你们先走,我自己慢慢蹭着过去。」
第14章
[完了,我真的觉得隋宴喜欢江岫白。]
[摘刺梨也是为了江岫白吧?]
[不是说让人家先走吗?怎么还握住人家的手了?]
[两人应该不会丢下他的。]
[隋宴长得还挺帅,和祁影帝在一起,完全不输阵。]
[感觉是阳光健气小狼狗,据说才22岁,去年从老美留学回来的。]
「从这里下山需要一个小时,你自己怎么可能走下去。」江岫白神色不自然地抽出手,仔细端详隋宴的脚:「把裤子挽上去,我看看。」
祁琛跟着蹲下:「这里离医院不近,让节目组派人来接我们吧。」
「不用接,我没大事。」挽起长裤至脚踝,隋宴心里有些打鼓:「肿了吗?」
江岫白秀眉轻皱:「没,你试试能不能活动。」
「一活动就疼。」隋宴坚持:「我自己能下山,就是速度慢点,你们先走吧。」
江岫白起身:「我扶着你。」
「你这小身板,怎么扶我。」隋宴悄悄朝江岫白凑近,声音低而沉,轻到只有彼此之间能听见:「你牵着我,别让我摔倒就行。」
江岫白神色认真:「这样可以吗?」
「没问题。」隋宴脸不红心不跳地挽起江岫白纤细的手腕,另一隻手则握住采摘工具当成拐棍,「走吧。」
江岫白虽犹豫,却还是勉强点头。
两隻手重新牵上的一刻,隋宴眼神微闪,心臟跳动的频率与头一次恋爱似的,难以自控。
江岫白的手纤细无骨,很容易让人产生保护的欲望。隋宴握得更紧,一瘸一拐地跟在江岫白身边,唇角轻轻勾起。
「你累不累?」
「不累。」
「我包里有零食,你吃吗?」
「我不太饿。」
儘管江岫白语气毫无波澜,隋宴却总能听出对方言语间对他的关心。
说不累,是怕他愧疚。
说不饿,是怕他惦记。
隋宴不满足这么简单地握着,壮着胆试图与江岫白十指相扣。
掌心突然痒痒的,併拢的手指被轻轻拨开。江岫白稍稍抬眸看了眼对方,平静如潭的眼睛带着一丝不解。
隋宴表面从容淡定,暗自却调侃江岫白天真,一点都不懂男人的套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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