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是谁,不言而喻。
祁琛风轻云淡地笑了下,继续吃饭。
两人的暗中交谈被温醇看在眼里,他努力让自己克製冷静,嫉妒之心却越来越浓。
江岫白究竟哪里好?
祁琛怎么就对江岫白和颜悦色的?
「你们俩想法合拍也好。」张臣感嘆,「我曾经导演电视剧时,饰演情侣的俩人私下水火不容,你们说这戏能拍好吗?」
祁琛似乎知道张臣说的是谁,淡淡一笑:「您放心,我和岫白一定不会互相扯头花。」
江岫白难得幽默:「至少不会互相爆黑料。」
张臣眯着眼:「岫白被咱们教坏了。」
在一片和谐的热闹声中,饭局结束。
从酒店大厅进来,祁琛和江岫白讨论着明天的拍摄细节。天越来越凉,江岫白裹着厚重的长款羽绒服,脑海中突然回忆起去年冬天的画面。
他怕冷,偏偏片场拍戏又简陋,有一次他去深山老林拍戏,剧组准备的旅行社空调年久失修,隋宴知道后特意空运过来一批空调,让整个剧组过上暖和的日子。
晚上睡觉时,隋宴还会把他冰凉的手脚塞进自己的衣服里,并自夸火力壮,堪比二十岁。
祁琛发现,江岫白眉眼悄然弯了下,再走一步,对方直直望着前面,不再说话。
祁琛抬眸望去,发现隋宴正倚在江岫白的房间门口,低着头好像睡着了。
「隋宴。」
江岫白已经朝隋宴跑过去。
隋宴正犯着困,听见江岫白的声音瞬间抬头,唇角即刻绽出笑意:「你回来了。」
「嗯。」江岫白很久没这么跑过,微微喘着气:「你等多久了?过来怎么不告诉我?」
「没多久,敲门你没在,我猜你们出去吃饭了。」隋宴今天穿得很休閒,是一件黑色长款羽绒服。设计简单的棒球帽下,浓密修长的眉毛微微上扬,眼眸带着干净温润的笑意,看起来阳光健气。
江岫白似乎闻到了淡淡的薄荷味儿。
面对隋宴,他手指蜷起:「至少,你能先进屋子里等我。」
隋宴忍不住抬起手,弯腰揉了揉江岫白的头髮:「不用心疼我,我在哪等都一样。」
江岫白刷卡开门:「没心疼你。」
隋宴紧随其后:「我不信。」
进去之前,他不忘跟祁琛道别:「要进来坐坐吗?」
祁琛微笑着:「谢隋总的好意,你们聊。」
隋宴又抬了下眉,悠悠关门。
这已经是他第三次来江岫白的房间。
他没再拘束,轻车熟路地给自己倒了杯水,顺手开始帮江岫白收拾房间。
「你休息吧,我自己来。」
「不用,你拍戏累,你歇着。」
换了件宽鬆的米白色毛衣,江岫白没再推辞,枕着抱枕半靠在沙发上注视着隋宴的一举一动。
隋宴心情似乎不错,收拾起来利索又干净,甚至插着空把浴室消毒一遍,让江岫白先洗澡。
江岫白拉住忙碌的隋宴:「你坐下吧,我们说说话。」
隋宴目光落在江岫白的手上,轻轻回握住:「你是不是想我了。」
江岫白想要鬆开手,却发现不能动弹。
隋宴的力气向来大,握得很紧。但江岫白却并不觉得疼,只是无法挣脱开。
「我就知道,你想我。」
不等江岫白回答,隋宴自问自答道。
他抬着双眸,又拽住江岫白另一隻胳膊:「江岫白,你说我要是出差去,谁照顾你。」
江岫白被迫凑近隋宴一些,腿抵着隋宴的膝盖,几乎要坐在对方身上。
「自己照顾自己。」
隋宴依旧拉着他,眉头忽然紧蹙:「我记得曾经我要出差,你说地震频繁不让我去。是不是从那时起,你就对我有其他的心思了?」
江岫白撩起眼帘,里面映着隋宴深切的笑意。
几日而已,隋宴好像突然掌握了主动权。
「隋宴。」
江岫白指尖突然勾住隋宴的手腕,轻轻蹭了下:「你要去哪里出差?」
柔软细腻的触感仿佛一根羽毛撩拨着隋宴的心弦。隋宴浑身骤然绷紧:「嗯…广州。」
江岫白勾唇笑了下:「注意安全。」
隋宴握着江岫白的手有些不自然:「嗯。」
江岫白盯着对方愈发红润的耳垂,眉眼弯起:「你是不是热了。」
「奥,对!」隋宴猛地起身,「我出去凉快凉快,你等我。」
江岫白慢慢挥手:「我先洗个澡。」
…
从房间里出去,隋宴独坐在酒店的后花园,食髓知味。
江岫白的皮肤天生就好,摸着跟瓷器似的,冰凉光滑。
唯一的缺点就是比较脆弱,容易留疤。所以每次他都会克制一些,实在忍不住就使劲亲江岫白的唇。
「隋总,我有事找你。」
听见莫名令人讨厌的声音,隋宴没好气地回头,发现是温醇后,神色更冷,拔腿准备离开。
「隋总,您等等我。」
温醇好不容易抓到机会,自然不肯放过。
隋宴插着兜,神色不耐:「我跟你有什么可说的?」
温醇被隋宴冷冽的眼神险些吓到,畏畏缩缩道:「我想告诉你,你被江岫白骗了。」
昏暗的路灯下,隋宴气势凌人的眼神多了几分压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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