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就是小炕了,铺着普普通通的高粱篾席子,经常擦拭,变成了淡褐色,看着暖暖的。
炕里靠窗摆放两摞被子,叠成了方块,就像两床军被般有棱有角,各盖着一块白色布单,布单洗得很薄了,但洁白通透,每个布单上一行倾斜红色印字:“九台师范”。
小飞说:“我们把各自上学的被子搬来,往一起一靠就结婚了,我自带行李,这是嫁妆了吧”。
她荣耀地说。
窗户上挂着花布帘子,花帘一拉就掩藏起两个人的秘密。
从窗里往外看,碧绿的菜园种得层层叠叠。
小飞看着她的小家说:“大恒家五个儿子,他是老四,你说我和他结婚能给我们啥?
啥也没有。
刚结婚时我们在原单位租房,每月20块房租。
直到调这里来,买了这个小房。
花光了所有积蓄。
好在我们现在没孩子,等缓一缓我们再要小孩”。
她说这些时眼里的光芒充满了同甘共苦的快乐。
她换了一种口吻说:“我和你说红梅,咱校有的人找铁路的,找粮库的。
我觉得她们就是鼠目寸光。
我才不羡慕呢!我才不找他们呢!
那些人书没读几天,差不多就是文盲,和他们有什么共同语言?
我才不自轻自贱呢”。
说完意味深长的瞥了红梅一眼。
红梅:“你和大恒,就是一对神仙眷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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