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匹大马拉着一个很小的车斗。
一个男人坐在前辕,他抱着鞭子并没挥动,车尾坐个女人,两腿悠闲地摇晃着。
她一脸红黑,包块墨绿色头巾,正津津有味地吃着一段苞米杆儿,苞米杆儿青绿青绿的,看起来水分挺足。
车斗里扔了一捆黄绿相间的草,还有一个筐,筐里几穗苞米。
马慢悠悠地走。
布莱克又把自行车推到路上,他只得慢下来跟在车后。
车上的女人好奇地打量着这两年轻人,红梅也好奇地打量着绿头巾女人,她轻声对他说:“看,多么普通,又多么浪漫的画面”。
他低声耳语:“她们看咱们也是一幅画”。
马车夫扬了扬鞭子,马加快脚步,小马车很快跑前头去了,拐弯进了田里,他见路面宽绰起来,说:“我要骑一会儿”。
他灵活地把大长腿绕过车大梁,屁股一蹭,坐在了车座上。
车子在草地上面走,草地很光滑,车轮不小心就扭一下,她情不自禁地把胳膊绕过他的腰腹,把手放在他的腰腹上,不乱动。
明显地感觉他的腰腹肌肉硬邦邦的,在她的手心下也挺紧张。
前面的路离河道越来越远,后来看不见河道了。
她们这样骑出六七里,路越走越宽,越平坦,越高。
抬眼一望,她简直惊呆了!
原来她们正走在一个大坝上,大坝高出田野五六米,大坝底一排茂密的白杨林带。
他们走,白杨林也跟着走,金黄树冠起起伏伏。
黄叶铺满大坝!
车轮轻盈飞转,像风一样往前去。
他骑着,她坐着,风吹着,叶飘着。
她摩挲一下他的腰腹说:“真美啊”!
他回了一下头,卷毛呼地一飘。
此情此景,两人心中都蓦然弥漫一股柔情。
走完了一条大坝,交叉处伸出另一条,依然望不到头的样子。
她说:“我们下来吧”。
他把车放倒。
大坝上的风强一些,吹拂着他们的衣襟。他掳过她的手,两只手默契地十指相扣。
他牵着她往回跑,踩着黄叶,带起黄叶,笑声振落了黄叶。
两人跑得很快,像要把体内蕴藏的力量发散到这里,把天空之蓝,空气之新,落叶之娇,留在心里。
一口气跑了几百米,他先停下来,拉住她说:“我这么跑没事!你总不服输!好吧,你第一,冠军给你。”
他伸手从空中接过一片落叶别在她的头发里,说:“给冠军戴上花冠”。
她站在他面前,手被他攥着,气喘吁吁。
这一停下来确实感觉到累了。
她一屁股坐在坝上,他在她身边坐下来。
坐在高高的大坝上,远村田野尽收眼底,田间一辆牛车慢悠悠走着,看不清赶车人;
有人在田间弯腰劳作,看不清是男是女,他们都是勤劳的农民。
村里小鸡下完蛋的咯咯哒,传到他们耳边变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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