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狼毫毛笔,不知是不是这个,为了不露怯,她没问。
桌面右边铺着一方毛毡,一页毛笔字写了一半,一个调色盒沾着五颜六色的痕迹。
她问:“你写的毛笔字都在哪里呢”?
他:“卷起来塞下面柜门里了”。
她:“你的钢笔字够好的了,又练毛笔字,你要当书法家”?
他:“没事写几笔,写着写着脑袋就空了,烦恼也就没了,只剩眼前的字了”。
她抬头往墙面悬挂的那幅画看过去。
她刚一进来就发现迎面挂幅画,浏览完整个房间她要好好看看这幅画。
他也想让她好好看看这幅画。
他握着她的手往门口退了几步站住了。
他准确的说:“这是竖幅!长1.36米,宽0.66米”。
只见朴素的云卷花边衬托一枝红梅。
红梅枝干斜上刺入空白处,花枝挺拔沉稳。
它像梅园一角,梅林一枝,几分雅静几分高洁,颜色不是很艳丽,但饱满鲜润,好似初绽时还带着矜持;
造型不是很繁杂,疏密有秩中流溢着洒脱。
她凝视着画面问:“你画的吗?”。
他:“嗯”。
他紧张地盯着她的脸,察言观色。
他:“照着大师作品临摹的”。
她:“我不喜欢什么大师的,我就喜欢你的”。
他暗暗舒了口气,说:“我取下来看”。
他蹬掉鞋子,上了方桌,两手小心地摘下了画轴,跳下地,穿上了鞋。
把画铺在炕上,离近了,她看见了一朵朵的精心润色。
赤心红梅,令她心动!
他站在她身后,探过头和她一同看画。
她的目光从上浏览到下,只见一行蝇头小楷:
一九九零年五月五日---五月三十日。
她疑惑地看着他,他声音极轻极柔:“想想今年五月初干嘛了”?
她想了想:“开运动会了”!
他:“算你有良心,还记得运动会上的事”。
她咬着嘴唇。
他:“我师范的时候总喜欢画梅。
但从来都不满意。
这回动真格的时候,不敢下手,在报纸上反复练手,所以画了差不多一个月。画的只是皮毛,但是我心中的红梅”!
他们的每句对话都清风似的,飘过耳朵刚好能听到。
像是怕惊动了梅花,怕她飞走。
他站在她身后,两手从她身体两侧托着画,她感觉他一点点往前靠,她只得往前挪。
直到她抵到了炕沿儿边不能再挪动了,他也贴在了她身后。
他一点点松开手,画轴轻扣着炕沿儿,垂下去。
她虚弱地推挡他,手被他的大手钳住了,他带着她的手往上游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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