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地上。
炕上的人像伸长了脖子的鸭,地上的人远远地站着,一时都不知咋办。
闻立叉腰站在屋地中央,他虎目圆睁。
这饭桌是他掀翻的还是踢翻的?看不出来。
旁边还有一张桌子的菜不识趣地完好无损,他抬起脚,在男女老少的尖叫声中,这张不识趣的桌子被踹翻了。
她亲眼看见了,佳肴震起一道弧线,齐刷刷落到地面,所有之物与那桌混杂在一起。
他的愤怒像火山喷发,没有阻挡就一往直前。
又一个突然,在婆婆惊恐万状中他上了炕,抬起脚冲着中间的窗框踹去,婆婆惶恐地闭上了眼睛。
哐啷加哗啦,她再次睁开眼睛时,窗户整扇不见了,四四方方一个洞,大屏幕似的出现一幅冬景。
所有宾客惊呆了,婆婆那是谁?这局面只有她来控制,她灵敏地挪着屁股,像会轻功似的蹭到他脚边,扯住裤脚仰面哀求着:“儿子啊!让你妈省省心吧”。
他红了眼睛,低头看着他的母亲,眼里喷出泪来,吼叫着:“你不就盼我死吗?我死了你还有儿子!你过什么生日?过周年吧”!
说着他的脚又往起抬,婆婆死死地抓着他的裤腿,她那张无坚不摧的脸终于流下眼泪,贴在他的裤脚上。
这时一个人影从他身后跳上炕,往上一窜,搂过了他的脖子,突然一个扫堂腿,他被放倒了。
那个人正是婆婆的大鬼---大伯哥,大伯哥就势骑在闻立身上,抡起拳头左右开弓。
闻立鬼哭狼嚎,众人反应过来,一拥而上,往开拉他们。
但兄弟俩难舍难分,连体一般互相搂抱着,在炕上滚。闻立破口大骂:“x你妈滴,你又打我”?
大伯哥破口大骂:“x你妈滴,你是不是人”?
他们共同的妈坐在炕上,这时的她瘫痪了一般,老姐妹一边一个架着她的膀子,她的鼻下垂挂着两条鼻涕,像她的长寿面在悠荡。
她这个生日,等于把老亲少友齐聚一堂看她家的笑话来了。
她的脸面呀,她的要强呀,在杯盘狼藉中,在两个儿子翻滚辱骂中灰飞烟灭。
屋里没有别的声音,只有男人的吼叫,和鬼哭狼嚎,打架的和拉架的都在骂,场面惊心动魄。
后来有人大叫:“拿毛巾,出血了,擦血呀,哎呀,别打啦,要打死啦!”
战斗持续了半个多小时,众人才分开了连体兄弟俩,闻立被仰面按在炕上,大伯哥反背双手被按在地上。
闻立放开喉咙大哭,委屈至极。
众人劝他:“你看看你媳妇儿都怀孕了,你都要当爹了,还胡闹”?
闻立一听这个,直着嗓子嚷叫:“章红梅!收拾东西,咱们搬家,搬出去。”
然后又吼:“你不就是看我们不顺眼吗?我不稀得住这了”。这是对婆婆吼的。
众人又劝他:“大冬天你往哪里搬啊?胡说八道”。
他使出全身力气吼:“别想撵我走!我有资格住这。我工作十多年了,钱哪去啦?啊?你说!不都花在这个家了吗?撵我?没门”。
走与不走都是他在变卦。
婆婆颤抖的声音:“没撵你呀!我稀罕你们才留你们在一起住呀”。
眼泪顺着他两眼角流着,他哈哈笑着说:“你稀罕我们?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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