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几分安抚之意:“我观徐大太太教子,本有章法,不想我外出这段时日,她能干出这种糊涂事来,我这位亲家老爷真是——唉。”
他末尾语意一转,怪上了徐大老爷,因为徐大老爷虽然常年存在感稀薄,但他作为徐家家主,这口锅不会因为他不管事就能躲掉,但凡他靠谱点拦一拦,徐大太太不能把这个糊涂犯成功。
方寒霄笑了笑,对这两口子,他是无话可说,也懒得评价了。
他看上去甚是平静,倒惹得于星诚又是一声嘆息:“你这命运,实在多舛了,难得你不曾因此灰心丧志。”
可不是嘛,少年时连丧父母,没两年又遇匪徒追杀,残身出走,终于回来,却连妻子都叫岳家换了,这里面每一条拎出来都够人哭一壶的,何况集齐了发生在一个人身上。
于星诚所说“多舛”两个字,看似简单,实则精准沉重。
曾经方寒霄自己也是这么觉得,所以他气苦愤怒地跑了,直到孤身返京,他都还揣着满怀的阴郁,靠时不时地给二房添堵才撑住了表面上的从容情绪。
可是现在,他对于自己人生的遭遇是真的没有那么不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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