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为什么,外面没有丝毫的光亮却还觉得棺材十分的惹眼。
与鬼身上带的东西不同,它自身散发出来的东西不是阴气,而是一种让人觉得心烦意乱,甚至于想到种种死状的煞气。
毛小乐点了点头:“其实这东西并不算少,只是被当时道法十分了得的能人异士给早早了断了,这个属于近几年的,而且这个地势非常遮阴。”
“不知道你有没有留意,这个村子里面的人都有一种病态的感觉,而且上了年纪的居多。也就是因为这个,阳气镇不住它了,所以很危险。”
许晴说了她们仙家不好插手,这东西也只能道士来处理。
“你能解决吗,不行的话说就不要逞强。”我想起来那天心惊肉跳的画面,说道:“不知道腐尸跟这个比起来,哪个更厉害一点?”
“当然是腐尸。”毛小乐夹了一筷子糖醋里脊,“腐尸是人活着之后受尽折磨,自身带上怨气,死了之后还不让入土,在半空里吊上七七四十九天,这其中还有很多折磨人的法子。”
“总之,就是腐尸厉害。僵尸,就是死了之后风水不对形成的。”毛小乐啧啧了两声,“不过这两样东西还是有点区别的。”
“比如?”我有点好奇。
毛小乐盘着腿说道:“僵尸好歹认亲,不过他认亲只限于要吃肉喝血,腐尸已经算是六亲不认了。”
正当我们说着,注意力完全从棺材上放到了我们所讨论的话题,外面的月亮地照着棺材亮亮堂堂,我有些迷迷糊糊,毛小乐撑着脸已经快要睡着了。
我马上就要熬不住的时候,突然看见一个漆黑的影子蹿了过去,那种瞬间头皮就乍起来的感觉让我心脏猛地跳动的数下。
“毛小乐!”我推了推她,眼睛紧盯着那棺材,毛小乐立马清醒过来双眼中满是警惕。
“我刚刚看见有东西窜过去了!”我这话音刚落,只看见那棺材板子一下子掀起了两丈多高,在半空中划了两个圆圈,砰的一声又回归了原位。
四周空荡荡的,那个棺材板子慢慢滑动的声音在空荡的四周十分的刺耳。
“这……”我有些觉得懵了,所有的感官在这一刻就像是被捂住了一般,全部都被迫听着那棺材的声音。
毛小乐的脸已经接近了煞白,她哆嗦着嘴唇从枕头底下掏出来一把剪好的纸人,那碗男人放的血就在我们的身边。
“它,要出来了吗?”我想不到今晚上的状况会这么凶,当时满心都是一个就不应该让毛小乐来的想法。
那是煞气,直逼心脏的地方,让人窒息,让人觉得自己被黑暗所包裹,永无光明的感觉。
毛小乐点了点头,又看了一眼月光,喃喃了一句:“可千万不要出事儿。”
今天正是十五号,月满之日,乡下的天气总是湛蓝如洗,满天的繁星,皓月当空并没有消散几分诡异的气息。
她端来碗,念叨着法咒把纸人都泡浸在血里面。
说来也奇怪,纸本身沾了水也属于轻飘的东西,毛小乐放纸人是往上面一浮立马就沉了下去。
她的额头上密密匝匝布满了汗珠,我这个鬼医与她的行业算是隔行如隔山,对于这些更是一窍不通。
我不敢说话,生怕分了她的心,外面的响声越来越大,直到砰的一声棺材盖子掉了地。
里面有个东西直直的站了起来,他穿着一身白衣,站在棺材里享受着月光的照料。
我听见一种咕叽咕叽的声音,有些像是久远之前的锯子割木头的声音。
“他是在叫人。”毛小乐看着原本沉在血底的纸人直直的从血里面露出头来,一共是十个纸人,那时候在场的也只有十个人。
僵尸没咕叽两声,血里面的纸人就会冒出来一个,到了最后竟然一个连一个的都靠在碗边。
那僵尸叫了许久,我也明白了什么镇魂符的作用,正当我们都要以为结束的时候,一个人从东边的地方缓缓走了过来。
她走的踉踉跄跄,目标的地方正是僵尸无疑。
毛小乐碗里面的一个纸人竟然重新沉了下去,登时毛小乐张嘴就吐了口血。
“小乐!”我一把拉住她,她胳膊虚撑着地面,大口大口的喘着气,时不时咳嗽两声都会溅出来嘴里面的血。
毛小乐指着前方的地方,不停的喘气,我听见她一直在念叨着去,但是去哪里一直吐出不出来。
现在人命当先,这副危机的情况,我没办法坐视不理。
“你等着。”
我拉开帐篷的拉链就冲了出去,这个人正是在今天气势嚣张而凌厉的女人,她的双眼无神,直勾勾的盯着前面。
我斜着从僵尸身边穿了过去,在不远处的小树林直接抱住了女人就往后拖。
那女人的身子是僵硬的,身体冰凉,穿着薄薄的睡衣,我摸上去的时候浑身打着寒颤。
我摸着那脉搏,一瞬就明白了,没了魂。
这女人果然是个不怕死的货色,她的胸前空空如也,脖子里面挂着黄金的项链子。
我狠狠的掐了一把女人的胳膊,她紧紧盯着前方没有一点反应。
这僵尸所作所为就是在挨个叫魂,估计女人的魂就在这周边,估计因为害怕或者其他原因就藏起来了。
我拖着女人想要往帐篷的地方走,只觉得怀里的人突然动了动,还没有来得及反应背后觉得煞气立马变得浓郁起来了,耳边的阴气呼呼的吹着。
只觉得两个肩膀的温度越来越低,并且自己身体里有东西在慢慢流逝着。
该死的!
我知道不能回头,慢慢屏住了呼吸,僵尸跟腐尸不一样的,估计这个影视上的不能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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