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暗,话到这里在合适不过。湿热的地牢里,到处都是□□,痛苦的□□,尤其是见不到阳光的此时,人性的脆弱如花开一般,随手便可摘下那些挣扎之下,罪孽的果实。
沉默在这里是多么出类拔萃,金圣公主知道她要找的方向在这里,尽管灯光依然幽暗,她还是轻易的找到了,就像黑夜里寻找明珠一样,她知道那个人在等着她。
瑶后坐在草席上,她还是穿着一袭素衣,这个夜里,空气窒息着所有希望,昏暗浓郁的可怕。“李姝。”她一点儿也不吃惊,微笑放在她的脸上很是融洽,有一刻,似乎回到过去。那个时候,紫薇宫内的她,也是这般的笑着。
有的时候,感情埋得太深,并不是一件好事。瑶后轻松的做到这点,只是从此她再没了开心的机会。一个人若是无情,赢了天下又能如何呢?
“你似乎还是和以前一样。”金圣公主看着眼前这张脸,皮笑肉不笑,似乎有她的地方,都是权利的角逐场。
“以前是什么样子?我没变是吗?”瑶后挑着灯芯,“世人所谓的变化,只是自己不能适应罢了,懦弱永远是给自己慰藉的借口。”
“而你现在在地牢中。”金圣公主捻着手指,她很有兴趣,特别是身陷困境的瑶后,尽管这还是第一次,金圣公主还是觉得有必要说出这话,如果她也会受伤,再好不好了。她又是暗暗心道。
“所以,我就败了吗?”瑶后依然保持着眼上的轻松,被油烟熏到的眼睛微闭着,金圣公主看得到,那是戏虐。她永远在乎的只有输赢,从那天开始,“输”被她远远扔在了身后。
灯光不是很亮,这个时间,悄悄话一般更为合适。只是两颗戒备的心,永远不会发生交集。“我只想知道,那个人的消息。”
“他现在……?”金圣公主感觉到了,她不适合这种对话。也许很早以前,她就知道了,当李恒还是太子的时候,他牵起瑶后的那刻起,她再也找不到哥哥的感觉了。
“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吗?”瑶后起了身,走到金圣公主旁边,她贴近了那双耳朵,不容置疑,她的声音穿透了因果一样。“只是,你不想承认而已。”
“那个人,不是你叫来的吗?”瑶后说道,“他叫陆离刀,很熟悉吧?是你救的人呀!”她的笑很伤人,金圣公主努力瞪起眼睛,唯独这个女人面前,她输的彻底。
“你怕了,你怕他。”瑶后继续说道,她看得见金圣公主眼中的闪躲,女人的坚持一触到心事,就摇摇欲坠,她笑的更欢快了。“那个女人,你怕他,会带着她逃出去。”
那个人,从始至终。他的眼光从不离开那个人,他的笑,只值得那一个人。花宣夫人,坐在角落里,很不显眼。可就是这样一个乾和殿上,连败镐京城几个一流剑客的太白剑。剑光之中,总是余下一个视角,金圣公主看的到,他是牵挂着那个人。尽管她坐在武帝身旁,尽管她容光焕发,错过了的永远不能弥补,心碎的地方总是满腔的痴心,尽散于清风之中。不值一顾的他,眼中的全天下,却是独她一人。这些以前紫薇宫内的金圣公主就已经清楚了,所以,嫉恨来的莫名其妙。
“即使,他活着,也不是你想要的。”瑶后显然乐在其中,她不痛不痒的话语中,恰恰挠中旁人的痛处。“所以,她必须死!你不只一次这样希望吧!”她的话语最后,总是加重口气,怨恨的希望总能敲碎一个人的良知。
寂静中听得出声音,心跳的声音。金圣公主平静着一张脸,看着瑶后,如同刀枪箭林。她不只一次这样想过,愚蠢的自己,竟是又着了她的圈套。
楚云,来的时候,那张脸夸张的笑着。花捧在他手上,分外惹人讨厌。“沐猴而冠,狐狸不该逗弄花香。”她毫不客气的说道,只是气馁并没出现在楚云脸上,他带着南方人的狡诈和长江浪流般的嗓音,笑着说道,“我的公主,正因为狐狸腥臭,花香才更衬您!”
武帝坐在王座上,也是难免露出喜色,显然他被这个荆襄有名的老狐狸给逗乐了。“瞧瞧,这是襄阳城的楚云,嘴上功夫可比上阵杀敌厉害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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