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了小时候的自己。可不是嘛,小时候的她也是如此孤单,偌大的紫薇宫,皇兄李恒只关心文韬武略,能陪自己的,只剩窗外的景色。
“她的小名叫淼儿。”花宣夫人总是这么美丽,阳光打在她脸上,直如春光。她不得不承认,这个女人的笑,让人无法自拔。
“你总是把她关在园子里?”金圣公主忍不住,她能看到花宣夫人脸上的落寞,报复的快感她第一次尝到了。
“镐京城太大,我们母女俩太小……”花宣夫人小心藏起哀伤,金圣公主却是宁愿忽视她脸上的笑,只要眼前这女人会伤心,她就会舒服一点,在这些年的悔恨之中。
“所以,我一直让他守在身边。”还是笑着,东方既白回应着她脸上的笑。金圣公主知道这皇都里的危险,可她还是不能不去怨恨,这种霸占,她只是如此奢望过,她受不得这种美好。那天,明明是个晴朗的日子,她牵着媛儿的手急急的奔向紫薇宫。
“你还会再来吗?”小女孩依偎在花宣夫人怀中,眼巴巴的看着媛儿,那是怎样的一种期盼,可金圣公主还是狠狠拉着媛儿的手,丝毫不顾孩子的痛,“我会再来的,一定会。”媛儿哭着喊道。
尽管后来她装的很平静,像小时候一样。当武帝说出“秋狩”时候,她第一个想到的是发泄,没有人能阻止她心中早已决堤的洪水。直到她看见了那把刀,那个人,她唯一笑了出来,机会,她告诉着自己。
再次离京时,她仍是笑着。她准备了一封书信,却是寄给了那个人。陆离刀,太白剑。刀剑相逢,他再是有心,也怕无力了吧!而她,没了她,他自然就会忘记她。
而后,却是一场大火,她果然死了,只是他却失踪了。金圣公主不只一次的后悔过,只是这种带着甜蜜的后悔还是第一次。
“她死了。”是楚云的声音,他站在摘星楼上,悲痛的犹如孩童。他的眼里看着北方,像是看到了那场大火,大火在他眼里成了怒焰。
“武帝,病了!哈哈哈!”疯子一般都会可以张扬大笑,这个世间本就悲凉的可怜,正常人会安静忍受,疯子才不会坚持,顽强的不屑一顾。
金圣公主并不陌生,楚云没有疯,他只是和疯子一样,暴露了出来心事而已。“我要他们付出代价。”他转身认真说道,她能看得清的是,那双眼睛里没有迷惑,他也闻得见阴谋的味道。
可她不在乎,统统不在乎。她所关心的只有那个人,那个人的消息。从此所有刀剑铺里,总会有她的耳目。她不相信,他会抛弃那把剑,太白剑,就这样,一直到现在,她还是失望了。历史总是如此相似,仿佛中,她又站在了那天的乾和殿里,她多想掐死曾经的自己,为什么就不能说出心中的真话,少女的矜持在岁月里往往留下的只有苦恨!
“真话就是,你错了!”瑶后又是点了一盏灯火,显然时间过去了很久,可为什么眼泪还很湿润,难道会是伤心?金圣公主侧过脸,却是用力擦了起来。
“你不该爱上他,你明知道,你明明就知道。爱情一经错过,从此便是咫尺天涯。看的着,够不着。”瑶后叹息着一张脸,任谁都瞧不出那张脸下的笑意。“她真该去,唱戏曲儿。”金圣公主又是无奈的想道。
金圣公主此刻有千万种理由来去驳斥她,只是任何话语说到嘴边,便成了某种开脱。瑶后在这方面永远都是赢家,她不会给人任何借口。
“你不也是一样!”金圣公主,像个战士一样。她沉沉吸了口气,果然声音大了许多,瑶后吃惊着望着她,满脸都是意外。
“那个人,你以为我不知道?”她又接着说道,乘胜追击,任何人都能做出这样的反应,“很少看见你哭,不,不如说是没有见过你哭,可那天月圆的时候,你哭的比谁都伤心!”
“是……”金圣公主正要说道,眼前却是一黑。瑶后的声音响在身后,“你几时会走?”她吹熄了烛火。
“你又几时会出去?”金圣公主还是禁不住高兴,好一会儿她才是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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