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差点就要原地蹲下画圈圈诅咒他了,但是看在他老人家的确思想不先进的份上,末了还是耐着性子给他解释了一通:“这是个比喻,对,比喻,意思就是心像玻璃一样易碎,用来形容一个人的心理承受力差,心态很脆弱,并非是字面的那个意思。嗯我这样说,你懂了么?”
他依旧是以一种神圣不可侵犯的姿态,睥睨我:“其实你只需要告诉本帝,这是个比喻,就够了。本帝理解能力比你好,不用解释的这么费力。”
“……”我忍不住了,一巴掌拍在了他的胳膊上:“白旻你又人身攻击!”
“本帝没用法术,何时攻击你了。”
“……”
呵,看来是我肤浅了,原来阴间不止白无常一个神脑子有问题。
是不是这群神仙平日里智商都太高了,所以在情商方面,才会显得一个不如一个了呢……
他怕是瞧出了我正在心里暗暗念叨他的不好,高冷的提醒了一句:“该回去了,你准备留下吃喜宴?”
“回去、啊对,回回回!我们回去。”我一瞬收回神,赶紧离开,但……
想了想,我突然转身。
张开双臂一把抱住了他。
他一僵,瞬间没了下步动作。
我将唇附在他的耳畔,感激的道了句:“谢谢你白旻,谢谢你愿意保护我,谢谢你愿意相信我,更谢谢你,愿意不厌其烦的留在我身边,陪着我。”
他顿了良久,才轻轻吐了一口热息。
“白露,男女、授受不亲。”
“授受不亲?”我皱皱眉,烘托到恰好的氛围顷刻被他一句话给毁了。
这个白旻,我和他谈感谢,他和我谈授受不亲,真是个大直男!
我扫兴的松开了他,郁闷的叹了口气,“你这个古板的男人,得得得,回家,咱们回家。”
“……”
——新娘闺房内,给新娘梳头的大妈又欢欢喜喜的从外面回来了。
“小荷,找到了,新的金耳环!掂在手里还挺重,来,三婶帮你戴上!”
“呀,我们的小荷啊,今天更美了!”
铜镜前坐着的新娘面色恢复红润,若有所思的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牵强弯唇露出笑容……
——
女鬼的事情告一段落后,白旻便安心的回到了画中闭关修炼去了。
陶小荷结婚后的第三天,村长给他老伴儿办了个简单的丧礼。
因是死在七月里,故丧礼第二天入夜,村长大叔便楷同一众村民送自个儿老伴的棺材入土了。
听说,村长老伴是在回家路上掉进臭水沟淹死的。
死亡的时间已经不详了,村长对外宣称的是近日突遭噩耗,至于近日到底是哪一日,便无从得知了。
只不过,听最近两天外面盛传的风言风语说,村长老伴封棺之前的死态甚为吓人,整个肉体都被水泡的臃肿发胖两三倍,皮肉与骨架都快分离了,眼眶下凹,里面已经没有眼珠子了。头大的像猪头,头发根根掉在棺材里,鼻孔朝天,里面能塞下两颗玻璃珠,嘴唇也肿的像两根猪大肠,全然瞧不出原本五官轮廓的影子了,简直算是面目全非,彻头彻尾的没有原样了……
外面都在猜测,村长老伴的死极有可能是水鬼作孽,毕竟那臭水沟本就水不深,水位连人腰都没过,就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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