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毕,张明远负手酷酷道:“然后再大规模向华夏移民,既能转变基因,又能改变肤色,何乐而不为?”
“老大喝酒。”
“嗯嗯!”
...................
顽笑归玩笑,但老大的义正言辞还是给了罕皮很大的信心。
擦干泪水,罕皮深深朝张明远深深鞠了一躬,虽然他并不认同老大的话。
“来,喝酒,今朝有酒今朝醉,休管他人瓦上霜。”张明远举杯大感畅怀。
..................
平行世界,也是有极大好处的,可以改变历史,而不破坏前世的发展格局。
确定完人生目标的罕皮显得非常开心,举起杯子与张明远连浮几大白后,双眼顿显萎靡,舌头也大了许多,含糊不清道:“老大,听您的口气,今天晚上,县衙议事恐怕也是吵吵闹闹的哦!”
此时,张明远也是醉眼惺忪,一拍桌子,张嘴就骂:“他奶奶的,吵吵也就行了,还尼玛动手,老子真是大开眼界。”
罕皮露出可以理解的神情:“意见不统一,可以理解嘛!”
“尼玛,你不提这个还行,一提就他娘的来气,吴操之这王八蛋脑子是不是缺了根弦,非...
弦,非要制止游倭示威,一看这家伙就不是个好东西,和你们前世的总统一样,都尼玛圣母婊,还有那个知县.........”
就在二人把酒言欢畅谈人生喜乐之际,一条欣长的身影如丝丝幽魂飘了出来,无声无息地出现在张明远和罕皮面前。
“不知张公子刚才所说的‘圣母婊’是为何物?”
突然的一道细若游丝又冷若寒霜的声音如同阴曹地府飘来的一道阴风..........
正沉浸在酣畅淋漓痛骂中的张明远,眼皮一跳,下意识回过头...
一张黝黑且胡须满布的脸庞恰到好处贴面而对,酒醉人麻猝不及防,脚底一软,倒了地上。
“鬼呀!”
罕皮闷哼一声率先晕倒。
来人赶紧扶起倒地的张明远,连声道歉。
张明远这才看清是杜淮,揉着兀自扑通发跳的小心脏,憋着一肚子火上下打量了半天,幽怨道:“杜哥,你啥时候冒出来的?走路也没个声音,你是飘进来的吗?”
来者是熟人,不好发作。
杜淮挠挠头,呆呆看了一眼地面,满腹诧异:“当然是走进来的,干嘛要飘进来?”
张明远惊魂未定,心中岔岔不平:“走路没有声音,不是飘进来的,还能是走进来的?”
杜淮瞬间崩溃:“走路没有声音,就是飘进来的?”
绝对的罕皮的同类,好赖话都听不懂,老实本分的人脑子都不开窍吗?
张明远强作镇定,举起油灯朝他脚下看了半天。
有影随行,是人非鬼。
宛如一幅初次见面的模样,张明远拱手一笑,语气中‘热烈欢迎’的韵味很浓:“原来是杜哥大驾光临,杜哥不声不响就飘了进来,我还以为是被吴操之那王八蛋迫害了,冤魂来我这里告状呢?不知杜哥夤夜来访,所为何事?”
杜淮神情缥缈,一脸的意味深长:“明
更多内容加载中...请稍候...
若您看到此段落,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畅读模式、小说模式,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