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于斯人也,必先磨其心性.....’?
脑子很乱,学识也有限,不知道这句诗能不能对上号。
记得前世阅读《明朝那些事》时,也没看到过有关通倭事件的记载啊?胡宗宪好像........
肯定是穿越到了平行世界了,要不怎么会冒出...
会冒出这么奇葩的?
脑子真的很乱。
...............
威慑效果很明显。
知县柳东伯战战兢兢,豆大的汗珠不断渗出,大脸蛋苍白的吓人。
“不知.....诸位有何良策?需要......”
等不及柳东伯的结结巴巴。
起身、转向、拱手一气呵成,张明远云淡风轻:“提审吴操之,详查通倭事件。”
柳东伯仿佛一生的精力被榨得一干二净,片刻间苍老了许多,面容憔悴不堪,无力摆摆手,嘶哑叹道:“有劳三位了,一切事物但凭三位处置,本官.....全无知晓。”
“哎!老夫年事已高,也该告老还乡了。”
这几句话仿佛用尽了毕生力气,令其看起来更加苍老。
说完,颤颤巍巍站起身来,踉跄着走向内室,自去上奏告老文书了。
‘全无知晓’,对应前世的就是‘我什么都不知道’,对这句国际上最盛行、最通用的推诿责任的方式,张明远表示无语。
不过事情总算得到了解决,下一步就是走好审讯关了。
.....................
为加大保密力度,控制知情人范围,审讯吴操之的工作就落在了张明远、杜氏父子和罕皮四人身上。
但审讯进行得不顺畅。
一间坐落偏远,四壁密封的地下室构成了审讯现场。
“杜老匹夫,你太过分了,老夫我犯了何罪?堂堂朝廷命官岂能容你非法拘禁,大明朝廷还有没有王法了?”被罕皮粗暴扒掉官服的吴操之,带着冲天怒火,嚣张地反抗着即将开始的被审讯。
作为部门二把手,在没一把手临场的情况下,竟然被下属肆意囚禁凌辱,吴操之仿佛预见了什么。
杜老爷子狠狠一拍惊堂木,厉声喝道:“犯了何罪?吴操之,你扪心自问,难道你不知晓?还不从实招来?”杜老爷子信心满满,憋了几年的怒火终于爆发出来,自信今日一定要将吴操之拉下马来。
张明远哭笑不得,为什么古代审案都喜欢用惊堂木砸一下桌子,难道只是为了唰一下审案者的存在感吗?费什么话啊?直接扁一顿,什么案情都明了,反正确凿证据。
还是特种兵审讯好啊!各种堪称划时代的审讯器材应有尽有,保证被审讯者挨不过一分钟-----可惜在讲究大义凛然的老爷子手里貌似不可以有啊!
还有就是,作为以挨板子为荣的嘎嘣硬大明官员,天不怕地不怕的主,岂是惊堂一拍外加几句狠话就能撂倒的?何况还属于私行,非得讲究点策略,打打心理战才行。
张明远对一板一眼的审讯表示蔑视。
“笑话,老夫行事光明磊落,一生堂堂正正,岂容老匹夫所能污?”吴操之嘿嘿冷笑,堂堂正正姿态一点也不比杜老爷子差。
虽说大言不惭,其实吴操之内心是崩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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