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会这么干。”徐陶说,“不管黑猫白猫,能解决问题就行。不过看来效果不大,有多少人打算继续维权?”
“五百多个。”
“不少。”徐陶客观地评价,“想接你就接。”
赵从周看看她,又看看自己的手,“可我想赢。”
“赢了又如何?”徐陶反问,“群龙无首?企业无论谁做最高管理者,都不会得到百分百认可,他们没想好,你玩一把就算,太执着输赢只会让你自己苦恼。”
他固执地看着她,“我会赢的。”
那你去啊。徐陶同样看着他,你会碰壁到头破血流,被猪队友连累,被狐队友出卖,年纪轻轻,却尝试到各种挫折的滋味。
“我想认真做点事。”他不想长篇大论跟她解释。这段时间在外面遇到的,既有自己无知造成的,也有别人的因素,而最难受的还是无能为力感。他时常想到,假如自己早早接受磨练,是否就不会有眼下的苦恼。可如果再不抓紧现在,由现在铺就的将来就会继续今天的挫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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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着他,“别在这起诉。”
他没明白意思,她说得更明白些,“走出去,长原投资在香港注册,去香港打官司。”
赵从周豁然开朗,对。
他一口喝下自己杯中的咖啡,举了举空杯,“谢谢!”走到门口,他想到什么又回过身走到她面前,“我好像没有以前可爱?”
她哼哼,“有点。”
太执着就不够放松。她用指尖轻轻按按他的胸膛,“别忘记锻炼,煎饼吃多了会胖。”他目光一亮,贪婪地看着她的脸。她任由他注视,“也不用太谢我,我有我的目的,将来别怪我就是。”
他笑着摇头,“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等赵从周走后,徐陶的睡意也早就没了,在玩乐和工作之间她还是选择了后者。好在,工作也是玩乐的一种方式,除了过度用脑会让白发来得更快。
对着电脑奋战一上午,中午徐陶才出门吃饭。
长原的内哄已闹得街头巷尾皆知,连餐馆服务员都在闲聊,到底是程忠国背信弃义,试图把公司变为程家的资产,还是高管们贪图私利,不肯放弃已有利益,屡屡调动员工不满情绪跟程忠国作对。谁也说不清,各有各的立场,毕竟程忠国的贡献放在那,谁敢完全否定他的付出。而程清和,自然是丑角,他一个富二代,上蹿下跳,专门针对可怜的员工。
徐陶要了两菜一汤,埋头奋战。
吃完结账时叫过大堂经理,她把手朝其中一个服务员一指,“我要投诉他。在我吃饭的……”她看了下手机,“38分02秒中他没停过聊天,而且多次冒出粗言秽语,十分影响我用餐的情绪。”大堂经理刚要说话,徐陶指向手机上的图标,“这是视频,可以作为证据表明我没有冤枉他。我们也可以请媒体来评评理,看大众认为谁是谁非。”
大堂经理的话全噎住了。那边那个服务员还不知道被人投诉,仍在呱啦呱啦痛骂程清和,为投诉做了活证据。
徐陶摊摊手,“请不要把我的投诉泄秘,否则我会投诉你。我下次还会来用餐,到时再问你处理结果。”
“你想要怎样?”
徐陶笑了笑,“你们的员工手册怎么说就怎样办,我只要结果。”
她扬长而去,被热腾腾的太阳一晒才感觉到自己内心的阴暗。对,她不打算住手,所以不能接受他的爱,但不代表不能替他小小出口气。
程清和。
此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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