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的规章制度当回事,我在公司几十年尚且不敢迟到早退,你算老几!我告诉你,我这里的位子能者上,做不好的下,你好自为之!”
程平和垂眼看着地面,听到程清和又应了声,“我明白。”
何必呢,如今连面子都不给了吗。她在心里长长叹了口气,想到自家跟父母的关系也没有好到哪,更加黯然。上一辈的父母大多如是,程平和心道,给予儿女生命的同时也视儿女为己有。
程忠国又训了几句,转向程平和,“今天股价是多少?”听到她报的数字他有几分意外,“最近跌了?”
“有点波动,不过大行情也是这样。”
程忠国并不在意,只笑骂一声,“便宜那帮家伙。”
他一走那两个副主任说要回车间也走得飞快,程清和抹了把脸,对程平和笑了笑,“骂得我跟孙子似的,我脸都僵了。”
还能开口说笑,程平和放下心...
和放下心来,“董事长是严肃得吓人,去年车间有个新来的工人,见到董事长吓得转身就跑,一头撞在柱子上。我还听人说,从前董事长刚做厂长,下面工人打架,他去叫停,那帮人还不服气,冲他嚷嚷,‘大哥,闪一边去。’董事长说‘你叫我大哥我就能管你’,挥起拳头和为首的打了场架。”
还真是人人都从年轻过来的,两人同时笑了。
“谁告诉你的?”
程平和迟疑片刻,仍是说了实话,“赵总。”
想到赵刚眼下的处境,他俩不是滋味,但也无能为力。程清和问,“赵从周呢,还在那里?有没有说需要什么?”
“他回来过一次,大概又去了。”程平和只知道赵从周神出鬼没,来去匆匆,“我打的钱他退回来,说家里有积蓄。”赵刚薪水加分红过百万的年收入,家里确实不缺这点钱,程清和安慰堂妹,“心意到了就是。”
见她仍是满脸怅然,程清和揉了揉她的头,“别想了。你刚才吓得都快哭出来的样子,是担心我跟老头子吵架?”不等程平和回答,他轻描淡写地说,“我不会。以前我是幼稚了些,以后不会了。”
程平和抬眼看着堂哥,吞吞吐吐地说,“不知道是不是我想太多,我觉得大伯有点针对你。”
程清和愣了下,笑道,“胡说八道,他是我亲爹,说我是为我好。我前两年是大胆大妄为了些,那次他查到我在采购的事上动了手脚,揍得我大半个月只能趴着睡。可能就是这件事让他生气,不过我改还不行。”
他俩说说笑笑收拾好东西离开办公楼。
此刻长原只有晚班工人在忙碌,但灯光勾勒出整个厂房的轮廓,从远处看去比白天更美,连少下车间的程平和也看得呆了,“真壮观。”程清和提醒她,“它的竖立,有你一份子功劳。”程平和仍然趴在车窗上,“微不足道的一份。我看了一些很久以前的档案,最早我们替别的厂代工,后来我们变大,反过来合并了那所国营大厂,那边的不少资产和技术人员到了我们这边。”
“所以呢?”程清和很冷静地问。
“天下合久必分,分久必合。”程平和抛了个书袋,回头笑道,“这一想觉得现在的事情也没什么大不了,变化在所难免,连厂都有兴衰起伏,何况我们小小人类,大不了不干了。”
这丫头故作深沉,程清和失笑,“没点留恋?”
“舍不得。就像对大伯,我既感谢他照顾我,又不喜欢他在某些事情上的做法。去哪里?”程平和发现车子不是回家的方向。
“买夜宵、送夜宵。”
程平和被迫当了回旁观者,看着自己那个对外人常抱冰冷态度的堂哥买了夜宵,小心翼翼地拎着打包袋去敲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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