职司机打开铁门后,白可松却又紧接着看到了另一扇被人新漆上绿漆的铁门,那门正挡在仓库门口,但却没有被人挂上那道像狗链子一样的铁锁。
张千伸手一挡,便瞬时拦住了那正向前走去的兼职司机。
“这是指纹锁,只有我的指纹才能解锁,你去了也没用。”张千走上前去,在铁门旁的一个绿色屏幕上按下了自己的指纹。
“张先生的心思实在细腻啊!”乔治赞许地笑道。
‘吱——’
铁门发出一声铃响便自动为门口人打开了个缝隙。
“单柯!”白可松不由分说地冲向仓库里!
“单柯!单柯你在吗?你要是听得到就回答我!”白可松略显惊痛地喊道。
“单柯你听得到吗?”
“单柯?”
“单柯你听到就回答我啊!”
······
见无人回答,白可松便继续向仓库里层走去。
哪双手工的意大利小牛皮皮鞋‘哒哒’地踩过地面上那些凹凸不平的水坑儿。
“先生,我们不跟进去吗?”那司机毕恭毕敬地问道。
“不,我们就在这里等他们出来。”乔治摆摆手,整个人都显得很平静,就好像胜券在握了一般。
“可您就不怕他们耍花招?”
“不会。”张千笑对那司机道,“他不会,因为他现在没资格耍花招,也耍不出什么花招来。”
那被人打开了大门的老仓库,终于迎来了几十个小时内封闭的第一片光。
“单柯,你听得到吗?我是白可松,我是可松,我来救你了!”白可松还在不安的寻找着,可就在此时,他听到了微弱,颤抖着的啜泣声,那是他身后的方向。
“单柯?!是你吗?!”
虽然打开了仓库的大门,但这里实在太大,光线依旧不是很强。
“单柯?单柯你听到就回答我?你出个声音啊!”
“可,可松······我在这······”
“单柯!”
那是一个不起眼的小的角落,单柯哆哆嗦嗦地把自己蜷成了一个团儿!她急促地喘息着,白可松脱下外套立即奔向单柯!
“你的外套呢?!怎么会抖成这样?!这是我的外套,你快把它穿上!”白可松边说边焦急为单柯套上了自己的大衣,在接触中,白可松感受到单柯双手的冰凉!
她在发烧,她很冷!她简直要被冻死了,而且浑身上下都是潮湿的!
“我现在就带你出去!”
他打横抱起单柯,整个人直愣愣地冲出了仓库!
“坚持住!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开车啊?!快走啊!”他几近愤怒地吼叫着。
“我的科学家,何必这么着急呢?”乔治笑眯眯地望着单柯,“她好像没死呢。”
“你们到底走不走!”白可松怒斥道,他知道,单柯的病不能再耽误了,如果再不救治,她很有可能会烙下病根,每逢阴雨天,浑身的关节就会痛的要死!
乔治笑着与张千对视了一眼,随即吩咐道——“我们走吧!”
——
——
清晨的阳光犹如淡金的轻纱笼罩万物,明媚而轻快地照射到了单柯的身上。她朦胧的睡颜,小巧的鼻梁,还有那湿濡的睫毛都幻化成为一道道清晨的剪影。
单柯睡眼惺忪地吸了吸鼻子,此刻,她正躺在一张陌生且柔软的vi-spring床上,四周都是暖色调的花草壁纸还有几盆精致的丁香花,格局看起来分外温馨,这不禁让单柯舒服了不少。
可——
这是哪?
自己,来过吗?
“咝——”
单柯吃力地,试图从床上爬起来,但却浑身酸软,一点儿力气都使不上。
“你醒了?感觉怎么样?还难受吗?”这是一个,温润的,她再熟悉不过的嗓音。
“怎么不说话?傻了吗?”
白可松温柔地笑望着单柯,而单柯整个人看起来却呆呆地。
“你病刚好,吃点淡粥就可以了,先补充补充体力。来。”
只见白可松从床尾处推出一个可活动的长支架,这支架正好延伸到单柯的腰部,上面有一个类似于托盘的桌板。单柯被白可松扶起来,半坐着靠在她身后绵软的垫子上。
“来,先吃点东西吧!”白可松轻轻托起粥碗,却又将粥碗突然地放回了桌板上,“呼!好烫,你还是晾一晾再吃吧!”
“呵呵。”单柯的眼里笑出了晶莹的泪花,“可松,你现在的样子,看起来真傻。”
白可松见状犹豫道,“你怎么哭了?身体是不是有哪里又不舒服了?”
“没有不舒服。”单柯摇摇头,“只是这样的劫后余生,让我突然感觉到活着真好,有你真好。”
白可松不禁嗤笑道,“很少看到你现在这个样子,也真的是很少听到你这么说话,没想到你也挺小女人的。”
“是吗?我也是女人。”单柯伸出手,白可松本以为她是要去拿粥碗,却不想她把手伸向了自己,“这可不是我第一次看见你的胡茬了。”
“胡茬?”白可松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这几天太忙了,都忘了刮掉它们了。”
“没关系,我不在乎。”单柯柔声笑了笑,“对了,我睡了很久吗?你都忙了几天了?”
“没有,没有很久,三天而已。不过你可是烧了整整三天,直到今天才退烧的。”
“三天呢啊!”单柯不由得感觉到诧异,“那我现在在哪?我们,我们怎么会在这儿?”
白可松暗叹了口气,他知道,这该问的,单柯是一定会问的,而他该说的总归是要说出来的。
“我们被张千和乔治的人暗算了,现在我和你都住在乔治家,那个仓库,也是他们安排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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